醫院天台。
相比於關注萬魂幡的李笑。
另一邊。
趙櫻空將肩膀上的泰莉平躺著放到了地上。
看著手中淡綠色藥劑一點點注射進入。
確定泰莉生命體征已經穩定之後這才站起身。
“剛剛為什麼突然要跑?”趙櫻空有些疑惑。
“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嗎?”
“你是說那兩個抬著病人摔倒的護士?”。
“不,不是是病人,是屍體,而且還是一個腦袋分家的屍體。”
“還有,那兩個護士的年齡,護士帽與衣服的磨損程度,一看就有些年份。”
“就算這個停屍場是倉促建成。
他們這種老護士也不可能會犯這樣低級錯誤。”
“除了死神安排,我想不出彆的理由。”
趙櫻空看著樓下連綿成片的帳篷思索後說道:
“那也沒有什麼問題吧?”
“剛剛那附近有什麼危險嗎?”
“小心總無大錯。”
李笑的目光穿透翻滾不熄的黑霧看向了他們所來的方向淡淡說道。
說完。
樓頂中央的黑色旗幟似乎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開始了收縮。
四散沸騰的黑霧終於慢慢恢複了平靜。
看見這一幕,李笑伸手一招。
黑色大旗隨風而動。
半空中滴溜一轉,黑光內斂,慢慢縮小。
最後成了一個僅有十幾厘米的無比凝實的小旗。
隻不過其中的哭喊之音比起剛剛更加明顯了幾分。
而且趙櫻空聽得明顯。
這裡麵那些怨念不斷的鬼魂說的還是地道的外國話。
甚至有些帶有特色口音就連她也聽不明白。
一副怨氣十足的模樣。
不過也可以理解。
180空難上的。
都是倉促之間直接迎接死亡,懵懂之間就進了萬魂幡。
而這個醫院中的。
都是經曆過病痛折磨,最後無奈而死的存在。
用修仙的話來講,那就是怨氣頗深。
萬魂幡重新變小之後,李笑手中一晃就沒了蹤影。
隻不過兩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剛剛在樓頂探討新老護士的時候。
一個護士一邊揉著自己的摔痛的膝蓋。
一邊按下了到頂層的電梯。
走出電梯後。
徑直走到了中間的一個豪華病房,推門而入。
病房中間。
是一個巨大的機器正在緩慢旋轉對其中的富豪進行著“神奇”的治療。
中洲隊不知道的是。
貝加爾綜合醫院。
同時還是紐約唯一一家擁有新型放射性治療儀器的科研型醫院。
而且這個重要的儀器就在頂樓!
揉著膝蓋的溫蒂看見病房中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開展,這才長出一口氣。
但是這個老護士沒有發現。
房間中央的一杯冷飲上已經掛滿了晶瑩剔透的水珠。
溫蒂看了眼牆上的石英表。
然後就從手術車上找到了一塊藥棉很酒精。
麻利的低著頭給自己開始處理傷口。
而就在她轉過身之後。
飲料杯壁上的水珠就這麼開始了凝聚,最後彙聚成了一團。
順著桌子微妙的傾斜程度緩緩流淌。
最後滴進了下方的一個變壓器當中。
畢竟放射性治療儀器的所需電壓已經遠遠超過了醫院的提供程度。
這才專門在這個房間中裝配了一個變壓器。
隨著水珠持續滴下,變壓器內部很快就閃爍開了火花。
電壓也開始不受控製的快速增長起來。
轉動的巨大儀器中。
原本安逸享受的富豪漸漸感覺自己身體內部越來越熱。
很快就感覺自己腦袋裡的有個東西似乎爆開了,然後就直接失去了意識。
連一點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麼離開了這個世界。
很快,這台放射性治療儀器的電壓就超過了極限狀態。
機器尾端的三個密封罐子就這樣不知覺之間開啟了泄露,交融。
而這身後所發生的一切都悄無聲息。
因為,酒精的疼痛感讓溫蒂很難不專注眼下。
天台。
“走吧,隊長他們現在恐怕已經遇上麻煩了!”
李笑望著酒店方向,心有所感的說道。
趙櫻空再次檢查了一下泰莉的狀態。
這才點了點頭一隻手重新拎起來了這位劇情人物。
可就在這個過程中。
泰莉懷中飛舞出一片燒焦的傳單。
一陣風之後。
正好讓李笑伸手接住。
傳單上麵熟悉的圖案兩人一眼就認了出來。
正是機場那個被他們堵住的神父所發放的傳單。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
這個傳單不止是發給了艾力克斯。
還給到了泰莉的手中。
隻不過因為已經燒掉一半的原因。
傳單上麵原本的整句話:
死亡並不是終點。
此時隻剩下了最後的那一個英文。
而這個英文字母代表的正是“終點”“目的地”的意思。
也就在李笑看清這行字的瞬間。
國粹脫口而出:
“終點?沃日!”
李笑這一刻已經顧不上其他。
一手抓向趙櫻空肩膀上的泰莉。
然後攔腰抱住趙櫻空。
李笑這時候死死地咬著後槽牙,半蹲下去了身子。
也許是這股危機來的太過於突然。
又也許是因為接下來的恐怖實在是太大。
因為這一刻。
他清楚的感覺到。
體內原本沉寂的基因,迎來了一種久違的刺痛。
這股讓他宛若死亡的痛苦他再清楚不過了。
正是那基因開鎖的征兆。
李笑的第二階段基因鎖,在鄭吒的幫助下,早就有了觸碰。
隻不過都是門外看戲,難登大雅之堂。
一直以來都缺少了一個契機。
不過這一次。
那堅固的大門在死神的“幫助”下應聲而破。
也就是看清那個英文單詞的同時。
李笑同一時間半蹲下蓄力。
這一刹身體就已經進入到了解開基因鎖的狀態之中。
並且這一次基因開啟的程度遠超以往。
隻見李笑雙腿雙腳上的肌肉猛地膨脹起來。
一時之間約莫有著普通人兩倍大小。
口中更是因為基因鎖導致的突然劇痛而嘶吼起來。
隨著腳下劈裡啪啦的小聲爆炸。
幾乎是眨眼之間。
他就一隻手環腰抱著這位美少女,猛地向天空躍去。
就這樣來到了半空之中。
同一時間。
就在李笑看到最後這個單詞的同時。
最頂層的房間中,更準確點就在他們的腳下。
響起來了劈裡啪啦的小聲爆炸。
然後這細膩的爆炸竟然越來越頻繁。
聲音也在迅速增大,然後越發響亮。
直到到達了一個極限。
整個樓頂一層的窗戶猛地一亮,刺眼的濃鬱白光從中釋放。
下一刻。
整個房頂瞬間消失。
就如同被光給瓦解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