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整個世界在鄭吒的感官之中,全部一頓,然後放慢。
海麵之上的波濤,海麵之下的遊魚。
周圍所有的一切。
甚至包括時間!
進入爆炸狀態的鄭吒沒有發現他那翅展十米的殘破翅膀上。
布滿了一層如同經脈一樣的凸起。
在二階基因鎖的極限,在全麵解放肉體的身體中。
爆炸這一個“自創技能”也迎來了一次不大不小的升華。
——
顧不上感受全新狀態的自己。
意識一動,雙翅揮舞。
狂風驟起,不過瞬間。
氣浪裹挾著鄭吒,宛如瞬移一般。
就來到了木之本的麵前。
毫不停歇,鄭吒不在珍惜身體中的內力與血族能量。
開始了肆無忌憚的揮霍。
全力爆發下竟然就這麼頂著木之本徑直的破開了怪獸機甲的外部防禦。
兩人直接撞進了怪獸機甲的體內。
這樣的力量堪稱恐怖!
(快,還要在快點!必須在最短時間解決戰鬥。
最多五秒。超過五秒,很難逃出去。
最好是三秒………)
鄭吒心裡急迫,但是雙目之中卻是極為冷靜。
鄭吒用超乎所有人想像的蠻力頂著木之本一路來到了身下怪獸機甲的核心。
在木之本不可思議的眼神中揮動了手中的雪飲狂刀。
下一刻。
淡紅色刀芒瞬間迸發。
一刀兩命。
(第一秒)
這時候的鄭吒甚至顧不上腦海中的提示音。
揮刀之後,看也不看。
整個人就順著刀芒破開的血肉與金屬飛出,穿過了整個怪獸機甲。
旋即轉身對著另一隻怪獸機甲所在的方向再次揮出了更強的一刀。
橫亙天地的刀芒帶著一分為二的意念瞬間劃過這一處海平麵。
身高接近百米的怪獸機甲整整齊齊的被一分為二。
(第二秒)
毫無感情的雙眼在收刀之後看向了中心。
感受到體內的能量。
雙翅振動,鄭吒人影再次消失。
下一秒帶有藍色螢芒的鮮血爆出一團。
痛擊之下,巨大的六級怪獸哀嚎一聲。
頭頂積蓄力量的攻擊也隨之被打斷。
等六級怪獸抬起雙爪想要反擊的時候。
才發現那個可惡的小蟲子竟然已經跑了出去。
下意識想要起身追擊的時候,腦海中那不可違背的聲音再次出現。
怪獸低下頭看向了時空裂縫另外一麵的那個身影。
蠢蠢欲動的身子這才停了下來。
鄭吒速度極快。
爆炸之下的狀態完全超過了在場敵人的反應速度。
一直到三秒過後,空中爆發出一道道血箭。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心逃跑的鄭吒沒有發現自己背後的異象。
就在兩秒之前。
第一個被殺的怪獸機甲,或者是說剛剛木之本死亡的地方。
在主神聲音響起的同時,就飛出來了七張形態各異的黑色卡牌。
這一變化是在在場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不過好巧不巧的是,這七張卡牌飛出來的方向。
整好有一個狗裡狗氣的生物一直偷偷摸摸的蜷縮在那裡。
被卡牌糊臉的地獄三頭犬下意識張開了大嘴。
求生的欲望讓它一頭叼住一張之後,就腿下生風。
頭也不回的撞出了風暴壁壘。
一人一狗向著來時候的方向狼狽逃走。
隨著兩位不速之客的離開。
風暴中央也再次陷入了平靜。
隻不過其中一個怪獸機甲騰出手。
對著海麵之上剩下的四張庫洛牌招了招。
就看見卡牌乖乖飛了過去。
隻不過最後沒有來到怪獸機甲的手中。
而且飄向了六級怪獸半腰間的時空裂縫之中。
光線扭曲之間,最後落在了那個神秘的先驅者手中。
至此,這一場突然的遭遇戰。
以中洲隊隊長受傷,兩名怪獸機甲陣亡。
東瀛隊一名資深者犧牲為代價,突兀結束。
從剛剛被圍,到鄭吒匪夷所思的爆發擊殺。
再到最後三頭巨犬咬著庫洛牌撞出暴風壁壘。
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
暴風中央的六級怪獸垂下頭,看向了自己上半身被徑直貫穿的一個血洞。
似乎想不明白,剛剛一開始的那個小蟲子為什麼突然變得如此厲害。
厲害到足以威脅自己的生命。
隻不過就算是六級怪獸,擁有的智商也不足以去思考這個問題。
反而看向了自己的下半身所在的世界。
想要去給創造自己的“上帝”求助一下。
時空裂縫中。
從頭看到尾的幾人看著海平麵中被整齊劈成兩半的怪獸機甲。
站在岩石上的其中兩個雖然都是緊張的咽了口吐沫。
但還是嘴硬的說道。
“重傷?”
“八嘎,對方肯定是重傷了。”
另外一個:
“竹島小姐你覺得呢?”
“這就是其他隊伍的強者嗎?”
“這也太強了。”
站在礁石上的三個黃種人低下頭,一邊揉著脖子,一邊討論。
被稱為竹島的是一個站在C位,十七八歲女孩模樣的人,
一頭黑長直垂到腰間,似乎還是學生的原因,所以還穿著日式特有的校服。
而剛剛出聲說話的是旁邊兩個一身西裝白領打扮。
渾身上下攜帶著濃濃上班味的社畜。
竹島優美低著頭回想著剛剛鄭吒的表現,緩緩開口說道:
“召喚生物,肉體強化,近身格鬥,看背後翅膀與剛剛變身。”
“這樣的爆發能力,還有最後的出血量。”
“因該是走的病毒類身體變異強化的途徑。”
“雖然最後看不清但應該是重傷無疑了,甚二,報告隊長吧!”
“這樣的實力,應該就是他們資深者口中的隊長了。”
旁邊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子聽見這話,這才從懷裡小心翼翼的掏出來了一個。
額,蝸牛。
沒錯就是一隻大蝸牛,隻不過這個拳頭大小的蝸牛殼上有著一個電話。
“布靈布靈,布靈布靈!”
響了半天之後,在兩個新人疑惑的眼神中竟然一直沒有接通。
隨後又打了好幾遍,竹島優美這才製止。
意味深長的說道:
“看來咱們的隊長大人與中州隊已經交上手了。”
“一直沒有接電話,應該是陷入了苦戰。”
說完抬頭看著時空裂縫感慨道:
“中洲隊已經強大到這個地步了嗎?”
“七分之一的機會,以他們的實力,竟然還遇見了一個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