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吒懷裡,詹嵐抹去眼角流下去的血液。
感受到鄭吒炙熱的目光之後,才心虛的低聲道:
“抱歉,是我之前太輕敵了,應該使用精神力金屬片的。”
“但是使用之後我怕浪費了一千獎勵點,我擔心……啊…”
詹嵐看著攔腰把自己抱起來的鄭吒嚇得驚呼一聲。
原本想說的話也直接忘了。
看見這一幕的陳子龍在身後右手撐臉兩根指頭放在鼻梁一側一副思考的模樣。
眼珠子看了一圈,才發現自己的好基友齊藤一跟程嘯竟然都不在。
但是這呼之欲出的吐槽欲望,又憋不住。
最後湊到了基友候選人李笑身邊。
“李笑,你怎麼看鄭吒跟詹嵐。”
“嗬嗬,我用眼睛看。”
陳子龍咳嗽了一下:“我是說兩個人的關係。”
“關係,他倆有啥關係?”
“不就是正常的男女關係嗎?”
“一個想通了,一個想開了唄!”
麵對李笑這句話,陳子龍直接泄了氣。
此時抱著詹嵐的鄭吒,因為俊男靚女的搭配,儘管時至深夜,但是彆忘了這可是在日本。
什麼深夜食堂,居酒屋交流,溫泉旅館,可以說正是某些的時候。
所以一路上的男男女女都是忍不住的看向了這兩位。
這也讓詹嵐一路紅溫,顯得金絲眼鏡後麵的臉蛋越發嬌俏。
饒是已經做了準備的鄭吒,看見這一幕也是喉結蠕動,一陣阿彌陀佛,就差念誦冰心訣了。
一路上鄭吒也疑惑為什麼還要回去?
隨便找一個五星級酒店不好嗎,甚至附近普通旅館不也方便嗎?
結果楚軒給了個漫畫沒拿的理由。
搞得這位差點沒有懷疑人生。
一路上大呼小叫說楚軒被人奪舍。
當眾人再次乘坐地鐵,換乘抵達,走過天橋之後。
眼前一幕讓人驚訝。
“這?”
“是螢火蟲?”
聽見詹嵐的喃喃,鄭吒才回過了神。
此時中州隊一行人已經站到了巷口之前。
因為一過天橋就看見了一群人駐足圍觀。
等走近,才發現,竟然是宅院之內漂出來了很多閃爍著暗淡燈光的螢火蟲。
也就是現在時間接近淩晨,否則圍觀的人還會更多。
畢竟在這個年代,連核汙水都排放了,螢火蟲這種對於自然環境極為苛刻動物自然也是越來越少,這些年更是近乎於無了。
而這些淩晨駐足之人看著隻有小時候才見過的螢火蟲自然不忍錯過。
一個個定在了原地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
就這樣,在周圍人群的矚目下,中州隊一行人走進了宅院大門。
“放我下來吧,我應該能走了。”
詹嵐輕聲說道。
鄭吒點了點頭。
隨後詹嵐,朱雯,甚至是趙櫻空都來到了屋子中央荒廢的院子裡麵。
因為此時,小小的庭院當中,竟然聚集了大量的螢火蟲結伴飛舞。
它們的光芒並不強烈,但在黑夜當中卻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以至於有一種特殊的美麗吸引著幾位女士的目光。
閉著眼睛的詹嵐過了一會對眾人說道:
“沒有任何精神力殘留,沒有詛咒氣息,也沒有可疑的地方。”
涉獵過各種知識的朱雯這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
“在日本,傳說人死之後就會化作螢火蟲,留在擁有者眷戀記憶的地方。”
“這些螢火蟲或許就是伽椰子,當然也可能是被她們殺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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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中州隊眾人欣賞螢火蟲的時候。
他們一個小時之前離開的荒地之上。
一個老師帶著三個打著哈欠,一臉困倦的學生來到了這裡。
……加班……
是的,現如今社會當中的萬惡之源,加班!
可以說就是因為這一項的存在,誕生了日本百分之九十的詛咒咒靈。
“老師,這存在的好像不是咒靈的痕跡吧?”
被稱為老師的存在抬頭看天,望向了空中冰輪。
“不是。”
粉紅色頭發的少年撓著雞窩頭:“那是什麼?”
“是比咒力更加古老的一種存在,厲鬼!”
“厲鬼?惠你知道厲鬼是什麼嗎?”
旁邊同樣穿著學生製服的惠直接一個腦瓜崩:
“前兩天不是才給你說過嗎?”
“老師,這有發現!”
一頭栗色短發的少女,相比於另外兩個同伴無疑靠譜了不少。
聽見呼喊,老師跟兩個學生圍過去。
隻看見一根鑲嵌在地麵上的黑色箭矢留在那裡。
之所以說是鑲嵌,是因為,箭矢命中的大地一米範圍之內,都成為了一種類似於金屬的物質。
所以同為精鋼的箭矢更像是與地麵融化成了一體的存在。
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一幕,四人都是驚奇不已。
“這是,咒具武器?”
說著神經大條的虎徹竟然伸出手直接握住了箭矢的尾巴。
握住後剛想發力看看能不能拔出來。
誰知道,這尾端突然蹦發出來了一股電流就鑽進去了虎徹的右手。
一瞬間,整個人就如同被通電的燈泡一樣,竟然亮了起來。
不過也就是這麼一瞬間,光芒熄滅之後整個人焦黑,一股白煙從頭頂冒出。
雞窩發型,一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了一個離子燙,根根豎直。
早在電光出現的時候,老師連帶著惠跟丁琦都撤退了兩步。
生怕晚一步波及自己。
看著瞬間完成變裝混身黝黑且肉體僵直的虎徹,老師用指頭戳了戳。
“歪歪歪,死了嗎虎徹?”
看著惡趣味的老師,惠一臉黑線。
隻有女性的丁琦在胸前畫了一個三角,然後默默的轉過身撥打了電話。
“喂,120嗎?”
“嗯,對,觸電,什麼電?應該是高壓電,都冒煙了,什麼殯儀館是嗎,好的。”
“喂,殯儀館嗎?”
“對,觸電…………”
冒著白色煙霧的手拍了拍丁琦的肩膀。
“咦,丁琦。你在乾什麼啊?”
“沒乾啥,給你聯係殯葬,你…我靠!”
——
天蒙蒙亮,院落中的螢火蟲紛紛消失了蹤影。
隻見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代替了螢火蟲的光芒,不過也就是那麼刹那時間。
緊接著,淡黃色的晨光透過紙滑門,輕輕灑在房間的榻榻米上,帶來了一絲溫馨的暖意。
察覺到這個溫度的詹嵐清楚,這是前麵三天絕對沒有過的體驗。
一夜未睡,也沒有對眾人造成什麼影響。
當然了,除了詹嵐、趙櫻空,跟射出了電之矢的張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