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宏律充滿好奇的表情。
此時此刻鄭吒這位隊長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身邊楚軒同樣釋放出了極大的熱情。
而且不隻是楚軒,其他人也皆是目光火熱了起來以至於胸腔當中的心臟難免跳快了幾分。
主神之所以高不可攀。
就是因為祂無所不能,可以兌換所有,包括死而複生這個選項。
而他們,誰不想當一回主神,掌控生與死?
成為那個說一不二的存在。
就連李笑,說實話看著祭壇都有點蠢蠢欲動。
想要直接拉個人問問有沒有想要複活的人,我給你免費來個大變活人。
咕咚。
陳子龍咽了口吐沫。
“其實我也想試試,要不咱們隨便拉一個人問問?”
“對了,楚大校,這個祈願祭壇複活是不是也需要屍體跟五臟?”
“不用,或許是因為本質是亡靈魔法的原因,所以並不需要全部屍體,隻需要一部份就可以。”
這時候鄭吒聰明的大腦突然想到了什麼舉手:
“對了,路口一家賣壽司的老板母親前兩天去世了,要不咱們複活她?”
詹嵐第一個點頭:
“可以啊,我反正沒意見,而且長生水我沒記錯的話,李笑當初裝了一大桶。”
“對了,壽司店老板的母親,多大了?”
鄭吒靦腆一笑:“九十五歲了。”
眾人:…………
一天後。
“咳咳!”
“走吧,現在齊藤一跟蕭宏律也恢複了過來,昨天說了這麼多,今天直接去試一試不就好了。”
“簡單且直接,當然了找個年輕的是吧?”
隨著隊長發話。
中州隊眾人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楚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畢竟現在齊藤一與蕭宏律也成功彙合。
什麼山村貞子,往後靠靠,先過一把主神的癮再說,反正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不是嗎。
如此草率決定之後,一群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出門了。
關上門的楚軒熟練的打開導航,帶著眾人步行過天橋,進入地鐵站,買票等車。
…………
“我的天,你們這兩天都是坐地鐵?”齊藤一懵逼的看著人群擁擠的車廂問道。
也許因為是上下班的原因,所以一個個左手夾著公文包右手帶著自己的餐盒。
車廂之中穿著西裝的白領男女已經擠滿了百分之九十的空間。
人群像被無形的手擠壓進車廂,每個人都在尋找著站立的位置。
空氣裡彌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和各種餐食的油香味,可以說這是城市公共交通早高峰特有的氣息。
麵對齊騰一的驚訝。
“奮力”擠進來的陳子龍滿臉感動:
“終於有人問出來了我心中的想法。”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楚軒與隊長他們一定要坐地鐵。”
“對了,老齊,你們上一次呢?”
“上一次來都是怎麼趕路?”
齊藤一略微回憶了一下就說道:
“摩托車,還有直接飛。”
“不過,那時候路上沒有攝像頭,也沒那麼多的監控。”
“不像現在……”說著齊藤一就指了指。
正好看見了幾個學生在用手機偷拍齊藤一。
畢竟這位體型高大還是光頭的造型在日本街頭確實罕見。
“這有啥?”
“莫斯不是人工智能嗎,在國內多虧了莫斯的推廣,青蓮寺才找上門的。”
“這種攝像頭,手機,既然是聯網的存在莫斯應該也可以控製吧?”
陳子龍聳肩搖頭。
兩人越說越糊塗。
旁邊早就聽見聊天內容的朱雯同樣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張恒這位娃娃臉的大學生就更是不明白了。
不過這位也沒空想明白。
因為擁擠的車廂當中人與人之間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幾個妝容精致的女白領已經注意到了這位“小弟弟”的精靈耳。
所以都是一副躍躍欲試想要用手摸的表情。
灼熱的目光更是將張恒打量的是臉紅脖子粗,不過也就是這樣反而給了幾位小姐姐不小的鼓勵。
以至於這幾位觀察了一下擁擠的環境之後就開始了隱秘的行動。
另一邊。
“還沒有想明白嗎?”
心底突然響起來的聲音,讓這幾個人都是一驚。
正好看向了坐在座位露出微笑的詹嵐。
心中。
“詹嵐?快說快說。”
“因為什麼?”
詹嵐:“雖然我不知道跟當年李笑他們有沒有關係,但是我先猜測有。”
“還記著那兩個學生說一切的變化是很多年之前嗎?”
“那個時候,鬼怪還是咱們認知當中的模樣,通俗易懂就是殺人才能變強。”
“或者就是由人而變成的存在。”
“但是當年麵對伽椰子的時候李笑用了某個外掛,借助了假麵的力量吸收了這一塊地域的怨念本源。”
“大膽假設一下,這個過程當中出現了某個未知的問題也就是一個轉折點。”
“這個不起眼的轉折點讓這個世界上不再有鬼怪,而是多出來了一種有著虛外表的詛咒。”
“一個可以具現化的詛咒。”
“這些詛咒來源於人類對於各式各樣的恐懼凝聚而成。”
“就比如說當初在車站遇見的那個。”
“那個長著四條腿的魚,代表的是對魚類變異的恐懼。”
“剛剛在在地鐵口一個長著無數眼睛的猩猩,代表著是對於迷路的恐懼。”
“人類害怕迷路,因為太多的人害怕,就凝聚成了它。”
“而楚軒一直都在乘坐地鐵,不如說是在做符合這個世界規律的事情。”
“隻要符合這個世界的規律,咱們就隻需要完成任務就好。”
“如果不符合,那咱們除了麵對任務,恐怕還需要對抗這個世界。”
“那可就糟糕了。”
“其實我理解的就是,如果我們仍舊像上次一樣肆無忌憚。”
“這裡的人類對我們產生的恐懼,會不會也能夠凝聚成詛咒?”
“那這個詛咒會不會跟我們本人一樣?甚至是我們的模樣,是我們的敵人?”
“嗯,我能想到的就這些。”
“對了,你們懂了嗎?”
顧不上若有所思的幾人,李笑的聲音從心底隨之響起。
“詹嵐,你還記著當年最後主神提示的那個任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