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將十幾個行屍擺成一排,然後從門房旁邊撿起來了木棍,一人遞過去了一根。
最後手中將莫斯嘴裡的符紙拿下來夾在雙指中間。
左手符紙點過眉眼心口四處之後,低聲喝令道:
“聽啊就打,聽呀就揍!”
“術成!”
四目想到自己徒弟一會啊呀啊呀的叫,臉色就浮現出了一個變態的表情。
院落中看見這一幕的詹嵐,鄭吒幾人同樣跟著偷笑了出來。
如此近距離的看這種恐怖片的喜劇片段,他們還是第一次有這種體驗。
這才如此配合沒有搞出大動靜。
其實詹嵐在精神掃描之下,早就發現,這個名叫嘉樂的年輕人在他師傅給行屍發木棍的時候就已經醒了。
但是因為害怕反而回去了裝睡。
自然而然也聽見了剛剛四目道長下的術法。
看著四目道長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李笑默聲揮了揮手。
眾人連忙向後撤退以免傷及無辜。
隻見打開的房門之內,四目道長指揮行屍,以躺椅為中心圍成一圈。
四目手一揮,十幾根木棍一同就打了下去。
躺在躺椅上的嘉樂眼睛瞬間瞪的老大但就是咬著嘴唇沒出聲。
看見這一幕的四目道長下意識稀奇道:
“啊呀,竟然沒出聲………”
這一句話還沒說完,四目道長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可惜的是,還晚了一步。
一圈行屍當即就轉變了方向,不由分說的輪了上去。
“碰,啪,嘭!”
“啊呀,啊呀……啊呀…啊呀………”
四目道長越叫,行屍打的越起勁。
原本給嘉樂準備的木棍,這一刻全部召喚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嘉樂早就躺椅上蹦起來捂著嘴就跑的遠遠的。
這時候四目才想起來趕緊喊道:“啊呀,道友們,啊呀,道友救命啊!”
鄭吒無奈,手中一甩。
四目道長眼疾手快。
借助之後一看,正是四五張泛著靈光的金剛符。
下一刻。
一個橢圓形淡金色的護罩將四目籠罩其中。
木棍打在上麵終於沒了啊呀二字,這才停了下來。
安靜下來之後。
不用多是,嘉樂從遠處一個十米滑跪,來到了四目道長的前麵。
對著鄭吒一群人所在的方向抬頭大喊:
“師傅,是我貪睡沒有看好門,你打我吧,我保證一聲都不吭!”
說著,嘉樂將身邊木棍捧在手心,腰杆挺的筆直。
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
四目道長看著這麼多人看向自己,嘴角下意識抽搐了兩下。
咬著牙說道:“好嘉樂,師傅不怪你,趕緊做早飯去吧。”
“沒看見為師這麼多朋友來了嗎?”
十七八歲的嘉樂臉色一樂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紀,聽見這話直接蹦了起來:
“遵命,我偉大且善解人意的師傅大人。”
說完就提著水桶跑了出去。
鬨劇結束後。
蕭宏律與楚軒密謀兩句之後一塊上前:
“四目道長我們能轉一下嗎?”
四目:“當然可以了,村裡的破院子,隨便就行。”
“反正附近也沒什麼人煙。”
第一次來到這種古代院落的中州隊眾人其實也都是好奇。
畢竟四目道長說著隨便,但是身為茅山派高徒怎麼可能沒錢。
院子自然不小。
看著最起碼也有好幾千平米。
前院養的有雞有鴨,還有紅黃的油菜花長了一片。
就剛剛嘉樂睡覺的屋子也是連成一片的存在,這樣的住所可以說在這個時代那是相當豪華了。
而且李笑發現,不說四目道長的住宅,就旁邊緊鄰的這個小一號,一休大師的院子都是豪華。
而另外一邊詹嵐幾人都好奇的跟著四目道長一塊來到了後院的一個房間中。
隻見這位道長,一邊喊著“啊呀”一邊蹦著,將身後的屍體帶了進入。
可以說畫麵感十足。
“道長,可以看嗎?”
朱雯輕聲細語的剛剛問完,四目道長就神情肅穆的點了點頭:
“當然沒問題了。”
陳子龍嘴角抽搐,好家夥,要不然這家夥跟著他們一塊“打”過狐狸精,恐怕還真信這位道長跟英叔是一類的正直高人。
行屍站成一圈之後,四目道長也來到了房間擺放黃符的桌子前麵。
手中鈴鐺一晃就點向了中間早就準備好的一碗白飯。
單手一抖,符紙與白飯直接翻身扣在了桌子上。
四目單手一揮,隨後就用鈴鐺砸碎了盛放著白飯的碗。
同時喝道:“聽我號令,忘掉啊呀!”
話音結束,白飯下壓著的符紙憑空焚燒成了飛灰。
看見這一幕的幾人都是驚訝,隻有閉著眼睛的詹嵐動了動眉毛。
“人血符,糯米飯,還有人體精氣神的調用……”
聽見詹嵐低語,結束做法的四目道長驚訝看去:
“要素全對,道友以前見過我們茅山之人?”
詹嵐睜開眼睛,笑嘻嘻道:“沒見過,但是聽說過。”
四目將鈴鐺放下,看了看解除了法術的行屍:
“一會讓嘉樂放置,各位一塊去前廳休息吧。”
沒一會路過某個房間,看著空蕩蕩的廚房,四目道長瞪著眼睛道:
“這個嘉樂,打個水這麼長時間。”
“我得親自去看看!”
剛說完,給詹嵐幾人說了一聲,雙手一拍自己小腿。
兩張符紙貼在膝蓋上。
下一刻整個人就跳出去三米遠,一溜煙就跑沒了蹤影。
看的身後幾人都是一頭霧水。
“額,這是去找徒弟嗎?”
“我怎麼感覺他是想趁著咱們不在要去揍人?”
朱雯疑惑說道。
陳子龍的聰明智慧再次發作,點頭道:
“我感覺你說對了。”
詹嵐則拉著朱雯偷偷走到一邊,沒一會兩個人就閉上眼睛。
顯而易見正在偷窺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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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風山腳,水源地。
“我的這個師傅啊,就愛做這種事。”
“要打我的話就該光明正大的打嗎,何必鬼鬼祟祟。”
“幸好讓我看見了,要不然這一次非得把我打個半死。”
嘴裡嘟嘟囔囔,嘉樂將兩個水桶就扛起來。
“我靠,怎麼這麼重啊。”
“真不知道將來師傅死的時候有沒有這麼重。”
自言自語的說完嘉樂就搖了搖頭:
“不會,師傅這麼扣門,一定會病的骨瘦如柴才能死,絕對沒有這麼重!”
剛說完,低著頭的嘉樂就感覺前麵裝上了一堵牆。
“啊呦喂,那個不長眼的…………額,師傅?”
說完,嘉樂看了看空曠的四周,放下水桶轉身就想跑。
隻不過還沒竄出去,就感覺到後脖頸一緊,就被乖乖拎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