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沐身形微動,劍光如匹練般劃過,帶起一陣淩厲的風聲,與怪物的利爪碰撞出火花四濺。
……
上方,過了片刻,玄沐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洛璃蹙眉,“下去看看,玄沐可能出事了。”
溫行硯點頭,回頭看著手下,“你們在上麵等著,我們三個下去。”
三人落入洞穴裡,溫行硯掌心燃著法則之火,火光在他堅毅的臉龐上跳躍,映出他緊鎖的眉頭和眼中的警惕。
他緩緩轉身,目光掃過四周,試圖在這幽暗的洞穴中尋找那莫名不安的來源。
突然,一陣陰冷的風拂過,火把的火苗劇烈搖晃,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暗處蠢蠢欲動。
溫行硯的心猛地一沉,他能感覺到,那雙幽綠的眼睛正隱藏在某個角落,冷冷地注視著他們,如同一頭即將發起攻擊的猛獸。
沈撫州有些焦急地看向四周,“玄沐呢?”
“玄沐!”沈撫州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穴中回蕩,帶著一絲詭異。
溫行硯未答,隻是緊握雙拳,法則之火在他掌心愈發熾烈,將周圍的黑暗逼退幾分。
突然,一個細微的聲響從洞壁縫隙中傳來,像是指甲輕刮石壁,冷冽而刺耳。
緊接著,一抹巨大的身影在陰影中一閃而過,速度快得驚人,仿若夜色中最詭譎的魅影。
沈撫州臉色驟變,本能地向溫行硯和洛璃靠攏,三人背靠背,警覺地環顧四周。
洛璃眯眸,“是魔獸。”
但他們竟然察覺不到他絲毫的氣息,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她已經是尊皇了,而他們三個人都是半領主了,這一隻魔獸,至少也是大領主級了。
沈撫州咬牙,“該死的,究竟是什麼!”
一抹幽綠的光芒在洞穴深處忽隱忽現,如同幽冥之眼,冷冷注視著他們。
那巨大身影再次顯現,形似巨獸,渾身覆蓋著粗糙的黑鱗,雙眼幽綠,口中滴落涎水,發出咕嚕咕嚕的低吼。
它四肢著地,每一次呼吸都帶動周圍空氣劇烈波動,帶起一陣陣腥臭之風。
洛璃緊握長劍,劍尖微顫,映出她緊繃而堅定的麵容,三人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緊張到了極點。
大領主,巔峰。
沈撫州緊握成拳,長劍怒出,“這真的是魔獸嗎?!這不對吧!”
洛璃定睛一看,發現在這怪物魔獸腳邊的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躺倒在地麵上,生死不明。
那熟悉身影渾身是血,衣衫破敗不堪,露出幾處深深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周遭的土地。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一縷淩亂的發絲貼在額前,汗水與泥土混雜,顯得格外狼狽。
“玄沐!”
洛璃咬牙,“我去救玄沐,你們拖住他,救到玄沐我們立刻離開!”
這顯然已經不是正常的魔獸了,這鬼地方太詭異了,絕對不能待下去了。
洛璃身形一閃,猶如離弦之箭衝向玄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