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叔你彆難過,這次我們來,就是打算再做一次走訪,找到凶手還孩子一個公道。”
廖星宇幾人勸慰了一番,等周國安的情緒漸漸平複下來。
羅飛問道,“周大叔,我想問問在案發前,你們四組的村民家中有沒有誰家中發生過什麼大事?”
“大事?應該沒有吧……我記不太清了。”
“周大叔,這個問題很可能關係到你孫子遇害的關鍵,所以還請你好好想一下。”
周國安瞬間重視起來。
他認真的想了想,又問道,“警察同誌,到底什麼樣的事算大事?”
“就比如誰家有人出事了,受傷了又或者是彆的方麵,總之就是那種特彆容易讓人往迷信、風水方麵想。”
“這個……”
周國安還在皺眉認真的思考著,一旁的周國棟忽然開口道,“老哥你忘了,那年過年的時候,你們隔壁那家的院牆忽然塌了?”
“對對對,是有這麼一回事……警察同誌,這個算嗎?”
“當然算,總之類似此類異常的事,你們都可以給我們說說。”
有了這個開頭,之後周國安果然說了好幾件周凱瑞遇害前村裡發生的事情。
比如他們鄰居,就是院牆倒了的那家,年後他兒子就在工地上出了事故,被掉下來的鋼筋砸斷了腿。
除此以外還有一家的老人摔了一跤,骨折了,另一家祖宗的墳因為下大雨,被上麵垮下來的泥土被掩埋了。
羅飛隨後又問了一下這三家人的具體位置,出來後兩組人全部擠在車裡開始討論起來。
“我覺得咱們可以先從周國安說的這三家入手,看看他們有沒有作案動機。”
“另外之前周國棟說的那幾位算命先生也有必要走訪一下,如果凶手真的是有這方麵的需求,他肯定首先就會想到找大師化解。”
“沒錯。”羅飛剛說完,廖星宇就讚同的點點頭,“那這樣,羅飛你們組負責走訪這三戶人家,我們二組就負責走訪四位算命先生。”
“嗯,也可以。”
商量完,兩隊就立刻行動起來。
看著廖星宇他們開著兩輛車離開,何鑫便問道,“組長,那咱們先去那一家?”
“先去周國安鄰居家吧。”
三起事故中,要說最倒黴的就是周國安的鄰居王天來家了。
而且還是接連出事,這對於本就迷信的農村人來說,肯定是很大的忌諱。
尤其是他們家還和周國安家緊鄰,要說懷疑是周家的風水影響了自己,也確實能說得過去。
就這樣,四人立刻敲醒了王天來家的門。
等了一會兒,屋裡才有人拉開了門。
門後,一個皮膚黝黑、兩鬢頭發都有些花白的中年婦女疑惑的看著他們,“你們找誰?”
“阿姨你好,我們是市刑警隊的,想要找你了解一些情況。”
羅飛說著,亮出自己的證件。
“原來是警察同誌,快請進請進。”
羅麗娟連忙讓開路,把三人請了進去。
屋中的沙發上還坐著一個穿著背心的老頭,應該就是王天來了。
此時電視裡正在播放一部抗戰片,旁邊的風扇呼啦轉著,看樣子剛剛兩個人是坐在客廳裡看電視。
“彆坐著了,趕緊去給四位同誌倒杯水。”羅麗娟朝他支使了一聲,又招呼四人,“同誌,你們快坐。”
“阿姨我們不渴,你們就彆麻煩了,我們問幾句就走。”
“這哪行,再怎麼著也要喝杯水。”
羅飛進屋後就已經發現夫妻兩頭上並沒有黑氣。
而剛剛他也了解過,王天來家隻有一家三口,而周凱瑞出事的時候,他們兒子王元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根本不可能行凶殺人。
這樣一來,他們一家的嫌疑就去除了。
雖然他們一再強調不渴,但是周天來還是給他們倒了水,羅麗娟又拿出冰箱裡剛買的西瓜,切好後強硬的塞到了幾人的手裡。
幾人再次感受了一波農村人的熱情好客。
“警察同誌,你們這次是要來調查什麼?”
“阿姨,我們是想問問關於三年前周凱瑞那個案子的情況。”
“這案子還沒結果嗎?哎老周的這小孫子真的太可憐了,你說啥人能做出這種事……”
“自打這孩子出事,老周家就沒消停過,這兩年老周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沒了,同誌你們多上點心,一定要幫他們找到凶手。”
“大叔、阿姨你們放心,我們肯定會儘力追查的……對了大叔,當時案發你們在家嗎?”
“不在,當時我們兒子在工地上受傷,我們趕過去照顧了,等我們回來的時候,才聽說老周的孫子遇害了。”
“原來是這樣……”
羅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旁敲側擊的問了幾個前麵問周國安兩人同樣的問題。
然而得到的答案大同小異。
夫妻兩表示,整個白茅村都沒聽說過有誰特彆封建迷信的,至於家裡出事的,他們的說辭和周國安的一樣。
沒辦法,大家也隻能把期望放在剩下兩家上麵。
道過謝後,一行四人從他們家出來後,立刻又去了剩下這兩家。
然而結果還是讓他們失望了。
羅飛通過的觀察,這兩家人中也沒有凶手。
不過這個結果也不絕對,因為老人骨折的那一家人,案發時老人兩個在外地上班的兒子正好請假回家照顧老人,但是現在這兩人都不在家。
所以他也不確定,是不是兩人的兩位兒子動手殺人。
之後他們又走訪了周國安家附近的幾戶村民,結局仍舊不太理想。
從這些人的嘴裡,他們也沒有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下午三點半,廖星宇他們也回來了。
大家再次坐在車裡,開始交流起了彼此的收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