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組長,我沒有說謊的必要。”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的確是需要及時止損。也算是對那些受害者們負責了。”
看著湯思琪是一本正經。
羅飛也明白。
旁邊這位大媽的確是很難纏。
而當時死去的員工總共有五個人。也保不齊,他們的家長都會是這種反應。
所以羅飛的確是應該考慮一下。
讓他們先不要鬨事,否則的話,對湯思琪沒好處。
“那好吧,我們就當是拿錢消災了。”
“那好,晚點我把這筆錢打給湯思琪。至於怎麼支配,那是她自己的事。”
聽到對方答應下來。
湯思琪也是無比感激。
“蘇老板,這一次的事情,還真的是謝謝您了。”
“若不是你的話,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那些受害者家屬。”
湯思琪的語氣是無比感激。
可羅飛知道。
現在的她心裡一定很難受。
不過就算是再鬱悶,再不舒服。
她依舊是要強擠出一絲笑容。
畢竟她知道,這件事的確是有自己家人的責任。
自己負責善後是應該的。
叮鈴鈴!
就在這時候。
隨著電話再次響起。
湯思琪也接起了手機。
同時那頭也傳來了一個略有些熟悉的聲音。
“湯思琪,你爸媽的事情我都已經聽說了,作為兄弟姐們,我們是應該出錢操辦葬禮是沒錯,不過我們老家這邊的幾個親戚,都很忙。你看你的大伯家裡女兒剛結婚,剛付了車的首付。”
“而我這邊,也是孩子剛滿月。才辦了滿月酒。所以……”
聽到對方的話,語氣是有些汗顏。
湯思琪也明白,說到底,不過是樹倒猢猻散,隻有互相能夠指望的時候,親戚才是親戚,血緣才有作用。
可是一旦到了幫不上忙的時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湯思琪絲毫不介意。
她也決定,等這件事徹底調查清楚。
自己就找機會請蘇曼穎吃飯。
“羅組長,說起來,這一次的事情也是多謝您了。若不是您從旁邊幫忙。讓蘇老板給我一定的幫助。我可能都沒辦法走出來。至於之後的麻煩,也不會少。”
隻是湯思琪雖然這樣說。
但羅飛卻說。
“湯思琪,其實我有件事一直想問你。那就是你對董家麟了解多少。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反常的地方?”
羅飛這樣問。
讓湯思琪有些詫異。
“羅組長,您為什麼會這麼問呢?”
湯思琪在學校的時候,雖然和董家麟有過矛盾,不過兩人明麵上關係還是不錯的。
所以對於羅飛的問題,湯思琪是感到有些不解。
看著湯思琪是有些納悶。
似乎沒想到自己會問這樣的問題。
羅飛卻是無比肯定。
“湯思琪,其實我之前就在調查董家麟,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他可能是有些不對勁。”
羅飛的話,讓湯思琪有些遲疑。
“這,應該不可能吧?”
“湯思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若是你太不小心的話,那反而不是什麼好事。這種時候,反正我們是應該更加的謹慎才對。”
羅飛的話,讓對方也是點了點頭。
“是,羅組長說的對。您的話的確有道理。我也應該要多多注意。”
“我會多加小心的。”
看著湯思琪答應下來。
羅飛也才終於如釋重負。
“湯思琪,有你這句話,我也就可以放心了。畢竟你也明白。這有的事情,不是我們能夠操控的。”
羅飛說著,是很擔心湯思琪。
而她則是不儘感激。
“羅組長,說起來這一次的事情還真的是多謝您了。若不是您願意主動幫忙。那我可能也不會察覺到這些不對勁。”
“接下來我會小心行事的。”
接下來的幾天,湯思琪分彆聯係了受害者的家屬們。並且找律師公證,給他們合理的賠償。
不過就算是這樣算下來,她的手裡還剩下幾十萬。
這讓湯思琪也是有些發愁。
而看出她是有些糾結,似乎是欲言又止。
一旁的羅飛也是忍不住納悶。
“湯思琪,我就搞不明白了。既然你都有錢了,為什麼你還不高興。畢竟嚴格來說,你也是受害者,這些錢作為你的精神損失費。按理說你應該高興。”
看著羅飛是有些納悶。
湯思琪卻是耐心到。
“羅組長,我知道你肯定會覺得納悶。也會覺得。我應該欣然接受這筆錢。可是這是我用爸媽的命換來的。所以我是不會輕易亂花的。”
“更重要的是,家裡的親戚知道了這件事,隻怕是一定會找上門。說不定還會想辦法和我要錢。所以我也是真的高興不起來。”
湯思琪的話,讓羅飛恍然。
“原來你是在糾結這件事?”
“是啊,我就是擔心,萬一要是自己留下這筆錢,親戚們會找上門來,想方設法的從我這裡索取。這種事情也不是沒可能發生的,不是麼?”
湯思琪說著,是一臉認真。
而羅飛則是非常肯定。
差不多董家麟要鬨出幺蛾子了。
也果然。
就在這時候。
羅飛的手機響了。
“羅組長,不好了。出事了!”
聽出對方的語氣是惶恐不安。
羅飛也不免好奇。
“怎麼了鄒同學。”
鄒同學是湯思琪的同學,也是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一個宿舍的室友。
也是負責和湯思琪還有學校聯絡的聯係人。
隻是此時的她,分明是惶恐不安,甚至是有些恐懼。
“羅組長,就在早些時候,我和董家麟一起去實習的時候,竟然被死者家屬給打了。他為了保護我,現在都已經進了醫院。而且昏迷不醒,您說萬一要是他再也醒不過來了,這可怎麼辦啊?”
這一刻。
對方的聲音裡滿是惶恐不安,明顯是屏息凝神,正有些窘迫。
而羅飛也是不免納悶。
“是麼,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
“是啊警官,那個死者家屬,不允許我們進行法醫鑒定。說這會破壞死者的屍體,這是對她家人的不尊重。董家麟說,自己現在有義務查明真相。結果就被對方用酒瓶砸了頭。搞不好還要昏迷一陣子。您說這可怎麼辦啊。”
“我知道了,鄒同學,你先彆緊張。我們一會就過去。調查看看,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也彆太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