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消息,讓羅飛的麵色也是變得有些凝重。
“這麼看來,這個人的確是有很大問題。”
“也的確算的上是窮凶極惡的罪犯。我們是應該采取相應的行動。”
羅飛說著,語氣是幽幽的。
鄧雯也是不置可否。
“是啊羅組長,因為這個罪犯不同以往。所以我們可能要召開小組會議。從而對他進行深入調查。”
“另外,我剛才也聯係了一些寺廟裡的保安還有和尚,就是想看看他們是不是願意給我們提供一些幫助,順便也能夠獲取一些關鍵線索。”
鄧雯說話的功夫。
羅飛這邊也已經接到了電話。
“警官您好,我聽說,您是重案組的組長是麼,不知道這消息是不是真的。我現在也的確是真的有消息要和您彙報。”
聽到對方的語氣是有些惴惴不安。
羅飛也是不置可否。
“先生,不管你有什麼消息,都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們警方一定會竭儘全力,想辦法配合調查的。”
“警官,是這樣,我是本地一間寺廟的和尚。之前我看到了一條懸賞令。而我驚訝的發現,我們這裡的住持,竟然和懸賞令上長得很像。這實在是讓我不得不懷疑。我們的住持可能有很大問題。隻不過是我們還不知道。”
這樣的消息,讓羅飛也說。
“我知道了,你是龍醒寺的和尚?”
“不錯警官。”
原來,這位和尚是發現自己家的住持有些不太對勁。
因為一般的住持都是很和善的,而且很慈祥。
不說是滿腹經綸,起碼是溫文爾雅。
可是自己家這位住持。
完全是另外一種畫風。
他給人的感覺。
就是很不客氣。
“他每次說話的時候,都是很粗鄙。總是喜歡說臟話。這就讓人感覺很怪異。”
“起初的時候,我們還以為他這樣做,就是為了吸引香客過來。可是直到有一次,他居然對我們這的和尚動手,還把對方腿踹斷了,更是在對方索要賠償的時候,非常的過分,死活不肯賠錢,而且還出言不遜,說話非常難聽。這就讓我們大家意識到。原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聽到這裡。
羅飛也是深吸口氣。
“我明白了,如此看來。這件事的確是很不尋常。這個住持毫無顧忌的傷人,而且還做出這種事情,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超級無賴。”
看著對方是有些警惕。
說到這裡,麵色變得無比凝重。
這個和尚也說。
“是啊警官。所以我們也是真的有些擔心。如果要是再發生類似的情況。那我們該怎麼辦。”
“而且也不光是我一個人這麼覺得。就有很多和尚都這麼想。隻不過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也有人害怕。萬一要是他和當年的犯罪同夥們還有聯係的話,那若是我們舉報他。就很有可能會遭遇滅頂之災。”
聽到對方的話,語氣裡滿是不安和窘迫。
羅飛也是不置可否。
“的確,如此看來,你們的擔心,確實是很有道理的。”
“不過也多謝你們,能夠給我們警方提供線索。我們一定會深入調查案件。爭取儘快把真相調查清楚。把嫌疑犯捉拿歸案。”
當晚時分。
羅飛便特意召開了緊急會議。
製定了周密的抓捕計劃。
次日一早。
龍醒寺住持臥室外。
幾乎所有和尚都已經串通一氣。
心照不宣的提前從住持臥室周圍撤離了。
“不許動!”
幾乎同時。
隨著一群警察來到了住持身邊。
他的雙手和雙腳都已經被拷上了。
這樣的景象,讓他目眥儘裂。
臉上也是浮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不是吧,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是住持,我不是殺人犯,你們為什麼抓我啊!”
這一刻。
男人是無比恐懼。
而看著他是有些驚恐不已的麵孔。
羅飛卻是幽幽道。
“龍德住持,不對,還是我應該叫你陸長源?”
“你以為自己躲了這麼多年。就可以安然無事了是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做的壞事不會有人發現?”
“當年你和自己的同夥,為了詐騙和搶劫,殺害一名輔警,搶奪對方的警車的事情,你都忘記了是麼?“
羅飛說著,語氣幽幽的。
而看著他是不屑一顧。
臉上浮現出些許完全不在乎的表情。
龍德住持也是有些懷疑的看著對方。
“不是,警官,那都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我早就已經洗心革麵了。我真的不是壞人啊!”
可是不管龍德住持如何哭號。
他都沒有辦法說服對方。
此時的羅飛更是無比嚴肅。
“龍德住持。如果要不是因為知曉了你做的壞事。那我們也不會特意找來。”
“再說就算是你極力否認,你躲了很多年,那難道你當年做的事情,就能當做是沒發生過了麼?住持大人,我看你是有些太天真了!”
看著羅飛的嘴角抖了抖。
臉上浮現出些許不屑一顧。
龍德住持卻是拚命否認,極力想要證明說自己沒有犯錯。
更不可能是殺人犯,但是隻可惜。
就算他是想儘辦法,要撇清關係。
但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而且也的確,做出這件事的,就是他自己沒錯。
所以此時的龍德住持,在意識到自己沒有辦法逃避責任之後。
也隻好屏息凝神。
而看著對方是麵如死灰,似乎已經認命了。
羅飛也是和旁邊的警員對視了一眼。
“帶走。”
看著羅飛是麵不改色。
此時也是微微皺眉。
男人雖然心中不快,但是也隻好灰溜溜的鑽進警車。
同時間。
羅飛也接到了陳麗娜的電話。
“羅組長,我同學那件事真的是謝謝你了。之前我承認,是我跟蘇建凡鬨情緒,我的表現可能是讓您感到不舒服了。我願意道歉。”
聽出陳麗娜是有些汗顏。
說到這裡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羅飛卻是不置可否。
“陳女士,這有的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的。”
“你要是想要和對方重歸於好。那就應該要自己想辦法。而不是通過我旁敲側擊。畢竟我也不是當事人,我能做的事情,當真是很有限的。”
聽出對方是有些遲疑。
說到這裡。
語氣也是有些變了。
陳女士也是越發有些窘迫。
“羅組長,這麼一想,或許您說的是對的。”
聽出陳女士是有些汗顏,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
羅飛也是不置可否。
“陳女士,我這邊還有案件要調查。如果要是您沒什麼事的話。我就掛斷了。”
羅飛也不是故意要躲著對方。隻是他現在的確是有事情要去處理。所以不能繼續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