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
羅飛和老韓已經走到隔壁那戶人家的彆墅門口。
隻是剛到這裡,還沒等拉開房門,羅飛便已經嚴肅道:“老韓叫增援。”
很顯然,這次他們遇到的情況絕對不簡單。
這也讓老韓連連點頭:“明白。”
幾乎同時。
女孩也才稍稍平複了情緒,並且捏住了鼻子。
“這什麼味道啊?好刺鼻。”
雖然女孩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皺了皺眉頭。
可羅飛卻是非常肯定,這種刺鼻的味道絕對不簡單。
“應該是某種酸性腐蝕物質。”
而一般人是不會在家裡放這些東西的,所以這種情況本身就非常反常。
也是意識到這一點。
羅飛立刻對老韓說。
“我們最好帶上口罩和手套進去。”
幾乎同時,羅飛瞥了一眼房子後門那邊。
當看到這棟彆墅自帶的迷你小車庫門口有一排車輪印,而且還很新。
羅飛也問一旁的女孩。
“姑娘。你知不知道這排車輪印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隻是看到羅飛懷疑的目光,姑娘搖了搖頭。
“警官,當時我聽見呼救聲之後,就第一時間躲在了窗戶下麵。生怕自己被凶手發現,因為當時隻有我自己一個人在家,然後我好像是有聽到一陣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
“不過,一般的凶手如果真的殺了人,會第一時間清理現場才對。又為什麼要開車離開?這好像不太合理。”
看著女孩兒惴惴不安,眼神躲閃著。
羅飛也說。
“你分析的很對,不過也說不定,對方就是因為遇到了一些突發情況,所以才會突然中途離開現場。”
“就比如有可能是他自己受傷了,必須馬上到醫院進行包紮,又或者他這一次是策劃連環殺人,所以還有另一個受害者有危險。”
羅飛說話的功夫已經拉起了警戒線,還把女孩兒攔在了這棟彆墅五百米開外。
並且告訴她。
“你最好先回到家去,鎖上房門。防止萬一要是一會兒那個壞人忽然中途回來,可能把你當做人質。”
也好在,幾乎同時。
女孩兒的爸媽在聽到周圍鄰居出事的消息之後,就第一時間趕了回來。
“羅組長,我們準備好了。”
幾乎同時,鄧雯和湯思琪,已經帶著痕跡鑒定工具到了彆墅門口。
“哢嚓!”
隨著房門被專業開鎖師傅打開。
羅飛他們也進入了這棟房子。
“請問有人在嗎?”
可是隨著他開口詢問。
周圍卻是一片死寂,空蕩蕩的。
空氣裡還彌漫著臭烘烘的味道,實在很刺鼻。
而當羅飛他們進入玄關。
順著臭味找到廚房那邊。
也赫然看到。
在這裡放著幾個大桶。
裡麵裝著一種棕黃色的液體。
可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而是在這些液體裡麵,真的浸泡著一些沒有被完全腐蝕的人體組織。
加上這股帶著肉被煮過火的焦糊味和臭味。
想也知道那飯鍋裡是什麼!
不過為了進一步確認現場。
羅飛還是跟著韓鐵生一起穿著鞋套來到2樓。
“有人麼?”
羅飛敲了敲門,在確定沒人回應之後。
這才按下門把手,進入了房間。
可當進入2樓臥室,他們才看到。
這裡的床上是一大攤血跡。
而最驚悚的是,在這張床的床腿上麵,有兩隻死死抓握的手。
隻不過手腕往下都是空蕩蕩的,參差不齊的切麵,露出森森白骨。
但是斷麵早已經乾涸,似乎過去有幾個小時。
這樣的景象看得他們目瞪口呆。
幾乎同時。
羅飛也接到了本地一家藥房的電話。
“你好,請問是重案組的警長嗎?我們剛才在藥房裡麵碰見一個30來歲的中年人。”
“他的手上被紗布包著,而且身上還有很多噴濺的血跡,我們問他是怎麼回事,他都不說,我們說要送他去醫院,他也不肯。那個時候我們就覺得這個人非常不對勁。”
聽到對方這樣說,羅飛也是讚許道。
“幾位,你們的確非常有危機意識,而且看來這個人就是我們要找的凶手。”
半晌後隨著羅飛他們到了藥房。
已經有四五個壯漢。
把一個看上去有些肥胖的年輕小夥子按在了地上。
“你們放開我。我沒有做壞事啊,你們乾嘛要抓我?”
可是看著小夥子在地上拚命掙紮,
臉上滿是惶恐不安。
羅飛這會卻是非常嚴肅的問。
“你就是許家亮嗎?”
看到警察出現在自己麵前。
這個小夥子還拚命解釋。
“警官,我真的沒有做壞事,我是好人啊!”
可是聽到這裡。
羅飛卻是冷笑著。
“許家亮,剛才我們已經和你們彆墅區的業務部問過,你今年都已經30歲了。還從來不上班,不光在家裡啃老,而且還對爸媽非打即罵,他們讓你上班,你就要上吊自殺。”
羅飛說著,從韓鐵生手上接過一個證物袋。
“而且我們還在你家裡發現了一些保險公司的業務聯係方式,他們承諾,在你父母死後可以給你一大筆賠償。”
“而就在剛才,我們已經在你家裡發現了你父母的屍體,你不光故意殺人,還打算毀屍滅跡。”
可是聽到羅飛的話,這小夥子卻很委屈。
“警官,事情不是您說的那樣,我也絕對沒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是這對老不死的,居然說生我還不如生一個棒棰。
而且他們說如果在我30歲生日之前不肯出去找工作的話,他們就要把我丟出去,讓我做流浪漢,你說天底下哪有這樣狠心的父母?”
“我剛才也是一時衝動,所以就沒忍住。”
隻是聽到他承認了自己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