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的自我介紹。
老板也是有些吃驚:“胖妹?原來是你啊?”
這樣的稱呼,讓韓鐵生他們差點笑出聲。
不過也難怪。
畢竟現在的何美麗的確是比較清瘦,實在是和這個稱號相去甚遠。
何美麗也是聽的哭笑不得。
“哪有人張嘴就叫彆人胖妹的,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還是那個死黑仔。”
看著對方是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這個男生卻有些不知所措。
“說起來幾年沒見,你也算是女大十八變。如果要是走在街上,你不說你是誰跟我打招呼的話,我可能都認不出來是你。”
可是雖然這個男生是有些欲言又止。
那表情也分明是在故意客套。
可是此時的女孩兒卻是話鋒一轉。
“說起來,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棟樓有一個女孩兒?叫做李敏靜。”
“我知道啊,那不是以前我們的同學嗎?隻是自從在學校畢業之後。我就沒有和她見過麵,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看著對方若有所思。
一旁的羅飛他們也沒有提起其他的事情。
隻是靜靜的在旁邊吃飯。
可是實際上。
羅飛已經看出來,這個男生就是在故意撒謊。
不過羅飛並沒有第一時間戳穿。
反而是在這頓飯快要結束的時候才對他說。
“先生,說起來,我們最近這兩天有在調查一起失蹤案。而那個失蹤的人就是你的前妻。”
“是嗎警官,沒想到他居然會失蹤,這個還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可是看著對方的表情是有些複雜。
羅飛卻是嚴肅道:“先生。”
“如果要是這段時間,她有聯係你的話,還請你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們警方溝通,這樣也好方便我們儘快了解情況,避免再出現新的受害者。”
聽到對方的分析。
一旁的女人卻是情緒有些激動。
“警官,我們雖然不想給你潑冷水,但是我們跟這個女人毫無瓜葛,也不想跟她扯上任何關係。”
“也不得不說,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我的男朋友可能也不會留下心理創傷,到現在都還走不出來。”
原來。
這個前夫之前跟李靜敏提過好幾次結婚的事情。
可是她死活不願意,還說害怕那個女人會找上門來,甚至可能會威脅她。
“所以您應該明白我們現在對她有多討厭。”
聽到對方的解釋。
羅飛倒是沒有太在意。
他反而是非常平靜的說。
“二位,你們的遭遇我能夠理解,不過也正是因為你們跟她有過節,所以才更加應該想辦法避嫌,而不是讓自己被懷疑。”
原本這對夫妻還有些生氣,甚至是氣鼓鼓的。
但是現在聽到這番話。
他們也頓時沒了脾氣。
那個男人此時還非常認真的說:“警官,雖然我不想說她的壞話,但是如果我要是您的話就不會繼續調查這件事情。畢竟這有可能意味著你會有生命危險,甚至被她盯上。”
看著對方的眼睛瞪大了。
完全是有些害怕的表情。
一旁的女孩兒卻是非常嚴肅。
“不管怎麼樣,我都覺得你應該和她麵對麵的溝通,把話說清楚,最好是儘快離婚,否則的話,這甚至是在耽誤你身邊的人。也會讓那些愛你的人失望。”
可是看著對方是很認真。
此時的男人卻是忍不住笑出聲。
“胖妹,雖然過去了七八年,但是你怎麼還和以前一樣天真?你難道不明白和一個真正的瘋子講道理,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原本女孩還很想反駁。
可是在聽到對方這樣問之後,她也幾乎瞬間啞口無言。
“你說的對,或許是我有些天真了。但是就算不是為了她,那為了你現在的女友呢?難道你就希望她一直跟著你擔驚受怕?”
“如果要是她的家人有一天也等到不耐煩了,希望你能夠跟她結婚,難道你也要用這個前女友作為說辭不斷推脫?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這一刻看到對方是無比認真。
一旁的女友林雪琪竟然也忍不住哭出聲。
看到對方非常難過。
這個男人也幾乎是瞬間心軟了。
“對不起雪琪,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看到對方眼神躲閃,表情也是有些複雜。
羅飛他們也隻好暫時離開,畢竟從目前的情況看,他們也的確是問不出來什麼。
隻是在出了餐廳之後,何美麗卻還是很不甘心。
“警官,我怎麼覺得這個男人是在說謊?”
“他有沒有可能故意隱瞞真相,就為了幫助自己避嫌,我怎麼感覺他剛才看我們的時候眼神躲閃?”
這一刻。
何美麗是有些激動,表情也有些複雜。
也是看出她的臉色不太好。
羅飛非常認真的說。
“你還記得之前跟我們保證過什麼嗎?有的時候有些事情不能夠隻通過表象去進行判斷,我們也必須要足夠冷靜。”
看到對方板著臉。
很明顯是表情有些嚴肅。
這個姑娘卻有些生氣。
“警官,那難道我們就這樣放著這件事不管了?”
可是看著對方很生氣。
蘇建凡卻嚴肅的告訴她:“姑娘,我們之前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
“我們有自己的方式方法,絕對不可能因為你的一麵之詞,就完全按照你的想法來做。”
蘇建凡的話雖然說的很直接,但是卻讓女孩兒瞬間清醒過來。
她也隻好連連道歉。
“對不起警官,我剛才就是有些太激動。”
看著對方有些汗顏。
此時的表情明顯很複雜。
羅飛也說。
“不過剛才在去餐廳的時候,我其實有留意到一個細節,不知道這有沒有可能幫助我們儘快查明真相?”
看著對方若有所思,這個女孩兒也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
“警官,你說的線索具體是指什麼?”
“是這樣,剛才在進入餐廳之前,我有看到在後門那邊似乎有人正在處理死老鼠,而且還是直接把老鼠籠子放在水裡,將老鼠淹死。”
雖然羅飛說的是漫不經心。
可聽到這裡,其他人也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莫非這是老板吩咐的,而且對方有一定的暴力傾向?”
不過就在這會兒。
本地警局的局長也告訴羅飛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