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筆跡和你丈夫在自己錢包裡麵留下的簽名都完全不一樣。”
這一刻。
不少人都是有些吃驚。
就連這個女人都有些難以置信。
“應該不能吧。那這麼說還是我誤會他了?”
“可是如果他沒有跟人私奔的話,那為什麼會幾天以來不見蹤影了?”
聽到這裡女人隻感覺頭暈目眩,她甚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警官,這說不定跟這個學校老師有關係。也說不定是他們把我的丈夫藏了起來,就為了讓我擔心。”
可是看到對方很生氣,還氣的跺腳。
教導主任也是有些好笑。
“大姐,你能不能不要血口噴人?我們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我們這裡是正規教育機構。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丈夫一樣。”
“你什麼意思?我丈夫怎麼了?他隻不過是賺錢養家,又沒做錯什麼事!”
一時間。
看到這兩個人吵的不可開交,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羅飛連忙提醒。
“二位,你們不要吵了,難道你們吵架就能解決問題嗎?”
“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們需要考慮的是如何儘快把人找到。”
看到羅飛他們板著臉。
這位大姐也是忍不住歎了口氣。
“警官,可是不管如何我丈夫現在是真的失蹤了。您可一定不要見死不救。”
“也說不定他跟那兩個女學生一起被人綁架了,然後那個凶手再裝做自己是我丈夫。為的就是轉移視線,同時讓大家以為我丈夫是凶手,這是妥妥的栽贓陷害。”
這個女人一番話。
讓羅飛他們也不由得有些意外。
“大姐,沒想到你說的話還挺有道理?”
看著對方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大姐卻是得意的撇了撇嘴。
“那是當然,以前在工作閒暇的時候,我可沒少看社會與法,為的就是提高自己的法律意識,在關鍵時候也能用得上。”
不過該說不說,這個大姐雖然有點自負。
可是她的分析確實在理。
這也讓一旁的教導主任更加鬱悶。
“這可怎麼辦?如果這麼說的話,那個凶手可能真的不是這個男人?”
“我們的另一個學生,怕是也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看著他愁眉苦臉,好像很發愁。
這個女人卻是冷冷的反問。
“這位主任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我丈夫一定是凶手,又或者說你巴不得希望凶手是他?”
“我可告訴你,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你所說的所有話都算是造謠。”
隻不過就在這兩人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
羅飛也注意到。
不遠處一個小姑娘正欲言又止的看著這邊。
於是他也問一旁的教導主任。
“主任,那個姑娘你認識嗎?”
順著羅飛手指的方向,主任也是靈機一動。
“對了,我怎麼差點忘了,她們寢室裡麵是三個人。”
一般情況下,學校的一個寢室是4個人。
隻是有一個人因病請假,所以她們寢室隻有三人。
“警官你說,這兩個人現在失蹤了,可這個女孩卻安然無恙,這是不是有些反常?”
原本陸小晴隻是在遠處看著。
可是聽到主任說起自己。
似乎懷疑這案子可能和自己有關係。
她連忙解釋。
“主任,我可以對天發誓,這件事情和我毫無關係。”
“我隻是聽她們兩個說想要去找工作,並且不通過學校的正規渠道。之前我還特意勸她們,因為那個人不知道是什麼來頭。可是她們兩個根本不肯聽我的話。”
陸小晴說到這,主任卻是黑了臉。
“陸小晴,我可知道你跟兩個室友的關係不是很好,因為她們曾經聯合舉報你在睡覺的時候打呼嚕。”
看到對方是很警惕。
陸小晴連忙搖頭。
“教導主任,我們馬上就要畢業了。”
“既然都要離開學校了,那以前的事情還提起他做什麼?”
陸小晴說著,眼眶紅了。
“再說這都一年多了,她們一直排擠我,對我使用冷暴力,您不是也坐視不管,如果要是我想報複她們的話,那早就付諸行動了,何必還要等到現在?”
女孩的話就像是在故意陰陽怪氣。
這讓主任頓時麵紅耳赤。
“陸小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對方是有些茫然的目光。
陸小雪耐心解釋道。
“主任。其實之前她們有想過叫我一起,她他們去那個美容公司應聘。但是我聽說。他們的美容院之前出過很多安全隱患。”
不僅如此。
還有員工讓客戶必須辦會員卡。
否則就不給她們做項目。
客戶一氣之下,就去有關部門投訴。
可誰知道,這家美容院的女經理,居然把客戶單獨關到房間裡麵問話,審訊。
而且還要求對方必須刪除手機裡麵錄下的視頻證據。
“而且那個女經理好像就是這位大姐的手下。”
聽到這裡。
羅飛他們也是看向一旁原本氣鼓鼓的女人。
“這位女士,你剛才不是義正言辭,說的好像自己很無辜?”
看到學校領導嗤之以鼻。
似乎對於自己的表現不屑一顧。
這個女人連忙解釋。
“警官,當時我正在出差。”
“隻是沒想到這個女經理擅自做主。而且她還對那些客人說。隻要我不在店裡,她在店裡麵,那她就相當於是這個店的老板……”
“總之我已經跟那個女孩還有她的爸媽賠禮道歉了,您可一定要相信我!”
看到對方無比誠懇,滿臉認真。
羅飛也說。
“雖然這件事情的確是挺氣人的,不過外在因素並不能和這一次的事件混為一談。”
“陸小晴,你和你的那兩個室友都有矛盾,而且她們現在還有一個人失蹤,這肯定是有你一部分責任的。”
可聽到這裡。
女孩確實很委屈。
“警官,這是我們畢業之前的最後一個學期,大部分人都出去實習了,有90%的人都不會留在宿舍。”
“這種情況下我又不可能像家長一樣看著他們,她們想去哪裡我也管不了啊。”
原本女孩是一副委屈的樣子。
可就在她和羅飛他們說話的功夫。
不遠處。
一輛轎車已經停在了學校門口。
隨著車上下來兩對家長。
羅飛知道。
這接下來的場景恐怕是要亂作一團。
於是他對那個女人說。
“大姐,我先跟你去公司裡麵勘察一下情況。”
“另外你剛才不是說,你丈夫留下了一封手寫信,你把那封信給我們看看,我們警方也好做進一步判斷。”
女人說著翻開手機。
並且從裡麵找出一張照片。
“警官,如果不是因為知道這個男人早晚會回來,以前他就一直離不開我,那我可能早就把這封信直接燒了,也不會拍照。我這樣做就是為了方便留證據。”
大姐說著眉飛色舞。
羅飛卻是感覺到。
這個人的字跡非常娟秀。
說不定是一個女人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