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隻好灰溜溜的跟著羅飛準備去警察局做筆錄。
隻不過也是這會。
羅飛還問他。
“王老板,我想在去警察局的路上,你也可以好好跟我們說說。那個張曉雲是怎麼被你害死的?”
“這樣的話,我們也可以考慮對你從輕處罰。”
老板當然明白,羅飛是希望他坦白從寬。
可是他卻愁眉苦臉的說。
“警官,我不是之前已經跟你說了。張曉雲的事情和我毫無關係。你怎麼還要懷疑我?”
隻是看到對方的臉上滿是錯愕。
一旁的蘇建凡卻是冷笑著。
“你倒是挺會裝的,可是你猜猜看我們在張曉雲體內,提取的DNA是誰的?”
聽到這裡。
這位王老板也是麵容有些扭曲。
“警官,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可以對天發誓,張曉雲的死跟我毫無關係!”
“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其實王老板之前就跟張曉雲簽了代言合約。
還有幾個商演合同。
如果對方死了的話,那的確對他也沒有什麼太大好處。
公司更是要賠償高額的違約金。
而在看了老板拿出的證據之後。
蘇建凡也是不免意外。
“羅組長,難道說這件事情是我們搞錯了,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王老板的?”
羅飛聽了則是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告訴蘇建凡。
“你先帶他去做筆錄,有一件事情我可能要自己去確認一下。”
隻是看到羅飛好像若有所思。
蘇建凡也感到有些詫異。
“羅組長,莫非這一起案子還有其他的嫌疑人?這怎麼可能呢?”
隻是看到對方是有些難以置信。
羅飛卻是很肯定。
“其實之前我們有忽略一些線索,甚至可以說這起案子就是有人提前串通好,故意讓我們按照這個方向調查的。”
看到羅飛是很肯定。
蘇建凡也恍然道。
“羅組長,難道說是那個女孩?”
看到他是有些吃驚。
羅飛不置可否。
“沒錯,我估計應該是這樣。”
羅飛基本可以確定。
那個租用彆墅的姑娘就是故意裝作無辜的樣子。
隻不過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
眾人也是屏息凝神。
“羅組長,那要這麼說的話,這個女孩很有可能已經畏罪潛逃?”
可是就在幾人說話的功夫。
那個小網紅已經到了重案組接待室這邊。
“羅組長,我剛才聽說那個男人被抓住了就立刻趕來了。”
“說起來這一次及的案件能夠調查的如此順利,也真的是多謝您了!”
“否則的話,張曉雲的冤情說不定什麼時候才能解除。”
隻不過他是興高采烈。
可是當看到羅飛他們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這個女孩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
“羅組長你們怎麼都板著臉?難道是那個男人極力狡辯?或者是你們手上的證據不夠?”
可是聽到這裡羅飛卻是嚴肅的說。
“姑娘,對於這一次的案子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要解釋的?”
看到對方是有些懷疑。
女孩卻是眨了眨眼。
“警官,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這一次的案子主謀不是這個大老板麼?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可是聽到這裡羅飛卻是板著臉。
“這位姑娘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尤其是你和這位王老板之間的矛盾。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羅飛說著把一張表格放在了女孩麵前。
當看到那上麵登記了女孩的手機號碼和家庭住址。
這個女孩的表情瞬間僵住。
“警官,你是從哪裡弄到這份記錄的?”
可是看到對方有些懷疑的表情,羅飛卻是嚴肅的說。
“你不用管我這份資料從哪裡來的。我隻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陷害這位王老板?”
“是不是跟他強迫你參加這種業務有關係?”
起初的時候女孩還死活不承認。
但是隨著羅飛拿出的證據和聊天記錄越來越多。
她也隻好承認。
“警官,我承認,這件事情我是做錯了,但是並不代表那個老板就情有可原。”
原來這個小網紅之前就和那個老板認識。
而且兩人還合作過幾次商業活動。
對方給的薪水非常豐厚,這讓女孩一下就跟他熟了。
“那個時候我還以為,他主動接近我是為了做生意。”
“可是後來我才意識到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聽到這裡羅飛也點了點頭。
“是他逼迫你去參加這種保健服務項目,讓你給那些成年人做奶媽?”
“你覺得這很古怪,但是又羞於啟齒,生怕自己以後的發展受到影響,所以才一直忍氣吞聲。
也是直到最近你發現張曉雲和這個老板的關係似乎不是很好,所以你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羅飛的縝密推理。
讓女孩不得不承認。
“其實一開始是那個小網紅喝多了,他告訴我說那位老板找他幫忙給這個張曉雲添點麻煩,就當是給她點教訓。”
“可是我覺得這種事情一不做二不休,更不要說,這個老板也的確是虧欠我太多了。”
看到對方是表情木然。
眼神也有些麻木。
羅飛卻是有些好奇。
“你就沒有想過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借刀殺人,其實跟這個老板欺負張曉雲沒有什麼區彆?”
“警官,你不是我,所以你不能理解我的想法,當初在他讓我做這種業務項目的時候,我都嚇死了。”
“我真的不敢想象一個成年人有可能比我年齡還大幾歲,竟然在我麵前像個小嬰兒。
“我每一次都要強忍著自己的惡心和恐懼才能夠完成他交給我的項目。可就這樣他還是不依不饒,說如果我不肯繼續做下去,那就要把我跟那些客戶的親密視頻放到網上,讓我徹底身敗名裂,以後再也沒有辦法做這一行。”
可是看到對方咬著嘴唇。
眼眶裡噙著淚水。
拳頭也攥緊了。
羅飛卻很清楚。
有些事情不是表麵那麼簡單。
“姑娘,你完全可以通過法律途徑維護自己的權益,說到底還是你一開始沒有經住金錢的誘惑。”
聽到這裡。
趙曉梅卻是深吸一口氣。
“羅組長,實不相瞞,其實我一直都恨他。”
“不過這不光是因為我自己,而是因為我的姐姐。”
原來趙曉梅的表姐三個月前剛生了孩子。
但是丈夫每天打三份工,還是不夠給孩子買奶粉和尿不濕。
這讓她很發愁。
看到姐姐和姐夫都很痛苦,所以趙曉梅才給他介紹了這個項目,讓她也來做成人奶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