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韓鐵生他們幾個都忍不住好奇。
“羅組長,您說這個人是不是已經離開本地了?”
“的確,我們這幾個小組這幾天以來,把常禮市都快翻個底朝天了。可是也沒有找到他的行蹤。簡直就像是人間蒸發了……”
就在這時。
羅飛他們接到一起報案。
“羅組長就在剛才。有一個年輕人報案,說他遭遇了一起當街搶劫,而且那個搶劫他的人長相和姑娘描述的那個殺人犯很像。”
“難不成是這個男人知道自己要被警方抓住了。所以慌不擇路?”
雖然不是完全肯定。
但是羅飛他們還是決定立刻出動,準備抓人。
十多分鐘後。
隨著他們趕到現場。
當看到出現在自己麵前的男人正是他們尋找了多日的那個殺人犯。
羅飛也是有些好奇。
“你這家夥,之前不是都已經逃出了本地,怎麼現在兜兜轉轉又跑了回來?”
看到對方有些好笑的盯著自己。
臉上滿是疑惑不解。
這個男人咬了咬牙。
“警官,我會走上這條路也是被逼無奈!”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這麼做的!”
“這都不是我的錯,是那些有錢人,他們太可惡了!是他們逼迫我這麼做的!”
可是男人說的振振有詞。
就好像自己沒犯錯。
但是在一旁,他的同夥從剛才看到羅飛他們開始。
就已經瑟瑟發抖,更是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犯下的罪行全都招了。
“羅組長,我們承認自己殺人了!”
“是啊,不過我們這麼做,都是被這個家夥逼的!”
“我們也完全是被逼無奈啊!”
隻是看著幾個同夥毫不猶豫的直接不打自招。
原本這個男人還想迂回一下,還想著靠著自己裝可憐或許能夠獲得寬大處理。
現在他的希望也是徹底破滅了。
而隨著蘇建凡出了審訊室。
他也告訴羅飛。
“羅組長,剛才這男人把情況都招了。”
原來,這個小白臉看著雖然是一表人才,可實際上卻是遊手好閒,總想著不勞而獲。
而自從他殺了一隻野貓之後,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總是想著要嘗試對人動手。
而後來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他自從第一次作案之後,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加上他住的地方是偏僻的郊外。
所以根本沒人注意到他。
隻不過看著這個帥哥的照片
再看了看那個有些憔悴的階下囚。
李煜也是多少有些吃驚。
“真是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就是那個殺人犯,這還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不過也彆說是她。
就連那個女孩徐美娜的丈夫,在到警察局的時候都是很震驚。
“羅組長,坦白講,我之前一直以為我老婆是因為和我吵架,所以就離家出走,從此沒有了音訊,那個時候我還擔心她可能是被壞人拐跑了。”
“現在看來是我的擔心多餘了!”
男人說著。
是有些好氣又好笑。
很明顯。
他對於老婆很生氣也很失望。
不過無所謂,因為他的老婆很快就要變成前妻了。
“羅組長,經曆過這種事情,我是已經決定,必須要和她離婚了。”
隻不過看著男人百感交集,滿臉惋惜。
羅飛也說。
“有些事情發生是我們沒有辦法預測的,你也不用太激動。”
“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們能做的本來就很有限。”
聽到羅飛的安慰。
男人卻並沒有覺得心裡好受一些。
他反而是更加覺得,自己老婆實在太過份。
不過因為是當著警察的麵。
所以他也不好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隻能耐著性子,老老實實配合警方做筆錄。
而看著他是麵無表情,一旁的徐美娜也是很不好意思。
此時也是全程低著頭一言不發,甚至是不敢說一句話。
“叮鈴鈴!”
下午時分。
羅飛的手機響了,
隻不過還沒等拿起電話。
他的臉色早就已經黑了。
因為來電話的不是彆人。
正是王亞斌。
“難道他是想通了,打算自首麼?”
看到這個電話。
蘇建凡是下意識感到很反感。
可是想到對方可能會提供一些案件線索。
就能夠幫助他們進一步更快的調查案子。
他也隻好耐著性子替羅飛接起電話。
“王先生,什麼事?”
隨著電話接通。
那頭卻傳來王亞斌有些焦急的聲音。
“羅組長,我我的鄰居可能殺人了!”
聽到對方這樣說。
羅飛也是不由得凝眉。
“什麼情況?”
“羅組長,就在早些時候我聽見隔壁房間內傳來女孩的哭聲,隨著哭聲結束之後,便是剁肉的聲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不僅如此,現在王亞彬家裡這一層樓的地板上都是水。
而且還夾雜著一種刺鼻的消毒水味。
“您說有沒有可能,是我隔壁的那位大姐發了瘋,把自己的女兒害死了?”
王亞斌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因為他知道。
自己隔壁住著的是一個單身母親。
她本來在本地找了一個富商。
兩個人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可沒想到這個女人晚上睡覺會夢遊。而且吃止痛片上癮。”
“結果這樁婚姻最終就不了了之,可是女人還是要堅持帶著自己的孩子,這讓她本就不富裕的生活變得雪上加霜。”
隻不過在了解事情來龍去脈之後,羅飛卻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王先生,不過說起來,我還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會關心彆人。”
“……”
畢竟在秦麗麗這件事情上。
這個男人是想儘辦法避重就輕,撇清關係,死活不肯承認自己的責任。
可是現在鄰居遇到麻煩,他竟然主動報警,見義勇為。
這實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隻是聽到羅飛這樣問。
王亞斌卻是非常汗顏。
也隻好有些尷尬的說。
“羅組長,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但是我跟這個鄰居還算是比較熟,更重要的是之前有幾次她托我找人從國外帶回來過一些止疼片。”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他是吃這個上癮,還以為她隻是生病。”
這一刻。
羅飛算是明白了。
搞了半天,其實王亞彬是想要極力撇清關係。
好證明自己和這個女人的情況毫無關係。
半個多小時後。
隨著他到了女人家門口敲門。
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