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他扛著鋤頭,而且鞋上還滿是淤泥。
此時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這樣的場景也勾起了羅飛的好奇心。
“這位先生,你是剛從田間地頭過來的?”
“警官,您說的沒錯,這一次我們遇見的案件實在是太惡劣了!正是因為這次情況非常嚴重,所以我們縣城的派出所,才叫我第一時間騎著摩托車來找您。”
“他們說,這案子太凶險,以他們的經驗根本辦不了。”
聽到這個消息。
羅飛也是連忙安慰。
“先生,這具體是怎麼回事?你慢慢說,不要著急。”
“羅組長,您可能有所不知,就在剛才我從城裡趕集回家。”
“本來今天生意很好,菜都賣完了,我還想著回家喝兩盅,可是我老婆卻告訴我說,她在田間地頭,好像看見了不得了的東西。但是自己又不敢一個人過去查看情況,所以就想叫我替他過去看看。”
男人說著,咽了口口水,好似驚魂未定。
“一開始我還以為,可能是有狼狗出沒吧?畢竟我們那裡後山的確是偶爾會有豺狼出沒。”
“可是等我到了現場才發現,原來是死人!”
原來這個男人在剛才。
到了自家田間地頭的時候,驚訝的發現。
在農田裡麵躺著一具白花花的東西。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彆人家的豬跑出豬圈迷了路。
自己或許能撿個大便宜。
可是等他湊近了,再仔細一看。
眼前的場景簡直要把男人嚇的魂飛魄散。
因為他驚恐的看到。
那竟然是一具屍體了,而且還是一個女人,白花花的……
“羅組長,我現在都忘不了當時的場景。”
“那個女人的雙手舉起來,嘴巴張的老大。身上的衣服都不見了,而且脖子上還有用繩子勒過的痕跡。”
“……光是想想都讓我覺得很害怕!”
看著對方是真的驚魂未定。
很顯然是沒想到這樣恐怖的事,竟然真的被自己碰到了。
羅飛也點了點頭。
“先生,大概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也多謝你給我們提供線索。”
羅飛說著便叫上湯思琪和鄧雯。
準備趕往現場去查看情況。
可是就在半路上。
他竟然又接到了電話。
“羅組長我真是不敢相信。就在您剛才來的路上,我們又發現了一具屍體,而且還是個女的。”
“真不知道是哪來的犯人竟然這麼猖獗!”
坦白說,這樣的消息讓羅飛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一天之內同時出現兩起案子。
那就說明這個凶手可能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已經是個慣犯。
他甚至可能已經不把殺人當回事。
想到這裡。
羅飛便點了點頭。
“各位,大概情況我已經了解了。也多謝你們給我們警方提供線索,我們現在就趕過去。”
半晌後。
隨著羅飛抵達東橋村蔬菜大棚附近。
蘇建凡還有些不安。
“羅組長,這裡距離那個廢棄工廠不遠,這該不會是模仿作案吧?”
在蘇建凡看來。
可能是有人看到那個殺人犯做出這種事。
就想借此機會模仿他的行為。
聽到這裡。
羅飛點了點頭。
“的確是有這種可能。”
不過那個犯罪團夥,早就已經被羅飛他們直接搗毀。
所以就算是有人這樣做,羅飛也不會覺得。
是之前那個男人做出這種事情。
畢竟就連作案手法,和拋屍地點也大相徑庭。
“之前那個小白臉,可不會隨便把屍體丟在農田裡。”
“他做事還算是比較小心謹慎。”
所以在羅飛看來。
這次的這個罪犯一定是另有其人。
“說不定是一個喜歡挑女性下手的澀狼。”
聽到羅飛的分析。
蘇建凡也覺得。
一般像這種情況。
都是仇殺或者情殺。
而且能夠如此羞辱受害者,讓她在死後也不得安生。
那就足以說明這個凶犯很有可能就是故意報複。
想到這一層。
蘇建凡也對羅飛說。
“羅組長,我們聽村子裡的人說,這個女人已經有老公了,按理說不可能一個人跑到農田裡。”
“所以有沒有可能是熟人把她約出來然後行凶?”
聽到這樣的分析。
羅飛點了點頭。
“的確是有這種可能性。”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
一個中年男人已經滿頭大汗。
慌慌張張的從這邊跑過來。
“羅組長,我可以對天發誓,我不知道我老婆為什麼會遭遇這種事情,這和我真的沒關係!”
隻不過這個男人說著滿臉憔悴。
就像是剛哭過,而且眼睛還有些紅腫。
這也勾起了羅飛的好奇心。
“這位先生,你之前難道就已經知道你老婆失蹤的事情?不然為什麼哭的這麼傷心?”
看到對方有些起疑心。
覺得自己的表現似乎有些反常。
這個男人連忙擺擺手。
“警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老婆是自從前天下班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家。那個時候我就懷疑她可能是遇到意外了。”
可是男人跟派出所報警之後,都兩天了。
也沒有找到她。
“我們一直以為,她隻不過是失蹤,但沒想到是被人給害了。”
看到對方戰戰兢兢。
羅飛也是點了點頭。
“這麼說的話,這件事情聽起來的確有些蹊蹺。”
看到他居然願意相信自己。
這個男人才稍稍如釋重負。
“警官,我可以保證,自己說的是真話,我跟我老婆感情一直很好,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麼難過,更重要的是我們的孩子剛上幼兒園,這幾天看不到媽媽,他哭的可傷心了。”
男人說著,聲音都有些哽咽。
“……隻是我沒想到,她居然遭遇了這樣的事。”
可是看到他捂著臉,滿臉痛苦。
一旁的蘇建凡卻是非常肯定的說。
“羅組長,一般這種情況有可能都是熟人作案,我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雖然他的聲音不大。
可還是被一旁的男人聽到,這讓他氣的攥起了拳頭。
“先生,你是什麼意思?我也可以對天發誓,我絕對不會害自己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