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時候。
村子裡的人還在納悶這是怎麼回事。
“後來我們才想到,它的主人是本地養狗場的。”
“那個時候我們才意識到,這些狗可能是吃了特彆的食物,才會變得挑剔。”
再聯想到村子裡麵最近消失的一些人。
這一切似乎就顯得很合理。
而在聽了事情經過之後,
羅飛也說。
“村長,如果要是隻是這點證據,根本不足以判斷這個人就是有問題。”
“所以你們是不是還知道什麼?但是沒有告訴我們?”
村長此時卻說。
“羅組長,我們村裡之前也有好幾個人,都是跟這個人發生矛盾之後才失蹤的,所以我們真的擔心他有可能是做出了什麼喪儘天良的事情。”
羅飛聽了則是立刻給武裝部隊撥打了電話。
畢竟像這種情況,對方是開養狗場。
如果警察要抓他的話。
他肯定不會乖乖就範。
提前做好萬全準備,還是很有必要的。
當天下午。
羅飛帶領著十多個武裝隊員到了養狗場門口。
還沒等進去。
就聽見裡麵的狗躁動不安,發出陣陣狂吠。
不過隨著羅飛他們一群人全副武裝。
甚至穿上了防彈衣。
幾乎是準備好了萬全的防護措施。
這家養狗場的老板也是快步走出來。
舉起雙手。
滿頭大汗的說。
“警官,我知道我錯了,我什麼都招。”
“隻要你彆傷害我這些狗!”
“想不到你竟然還挺有愛心的??”
不過,因為知道這個男人做出的種種惡行。
所以羅飛對他沒有絲毫的同情。
也是在把這個男人抓獲之後,羅飛才悠悠的問。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到羅飛是有些懷疑的目光。
這個男人隻好吞吞吐吐的。
把自己做的壞事全都說了出來。
“羅組長,我以前不是養狗的。我是做生意的,隻不過是做生意賠了錢才開了這一家狗廠。”
這個時候羅飛也才了解到。
原來。
這個男人以前還做過催債公司的老板。
加上脾氣又不好,一般人都不敢惹他。
可即便是這樣,他有的時候也會去主動招惹彆人。
有的時候碰見自己實在看不順眼的人。
他就會把人抓來狗場,騙他們說是合夥做生意,實際上卻是殺人害命。
“羅組長。其實我害的那些人他們死的也不冤枉。”
“準確來說,他們這些家夥本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經常欺負我的幾個兄弟,明明是他們的領導,卻經常克扣他們的工資,所以我這樣做也算是為民除害。”
看著男人洋洋得意,嘴角上揚,好像自己做的是天大的好事。
羅飛卻忍不住嗤之以鼻。
“少來了,你可不要給自己殺人找冠冕堂皇的借口,不要以為自己說這種話就能夠獲得諒解。”
在羅飛看來,不管他是出於什麼原因。
他做了壞事就是事實,殺人就是要償命。
不過也是隨著這一起案件真相大白。
羅飛也更加肯定。
之前他們發現的那一具女屍,肯定沒有表麵那麼簡單。
就在羅飛正琢磨的功夫。
狗場的老板也告訴他一個消息。
“羅組長,我看死去的那個女的很有可能是村子裡麵,王家的兒媳婦。”
羅飛也是不免詫異。
“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跟那個凶手認識?該不會是你替彆人出氣吧?現在想要轉移重點?”
看到羅飛很懷疑。
男人連忙擺了擺手。
“沒有的事,羅組長。”
“我也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你。這件事情遠沒有表麵那麼簡單,而且如果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估計王家接下來全都要遭殃。”
可是看到這個男人說話說一半,羅飛簡直是有些不耐煩。
“你說話的時候不要像擠牙膏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聽到羅飛這樣問。
這個狗場老板也是嘿嘿笑著。
“羅組長,你可能有所不知。”
這王家人之前跟自己家鄰居吵架,結果他們的二兒子一怒之下,就把鄰居家的大姐給打死了。
其實他一開始隻不過是想嚇唬對方一下。
可是當時幾乎是使出全力,一木棍打在後腦勺上。
這個大姐幾乎是當場就沒命了。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家人卻一致對外。
並且一口咬定是自家小兒子做的這件事。
“因為小兒子還沒有到18歲,所以最後隻判了5年,給鄰居家的賠償也才1萬塊不到,這件事情隻怕是一直被鄰居家的那小子記著,殺母之仇,估計現在是時候要報仇了。”
這一刻。
羅飛的眼皮跳了跳。
聯想到之前的那個小夥子。
他也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
“搞了半天,原來這兩具屍體分彆是兩個不同的凶手?”
隻不過,因為他們出現的地點距離比較近。
所以羅飛他們在查案的時候。
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一個以傷害女性為樂的變態殺人狂做的這件事。
可是從這個王老板說的話來看。
那個王家的兒媳婦。
可能就是被人用來報複王家開刀的第一個人。
想到這一層。
羅飛便打算立刻趕到王家去調查情況。
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可疑人員。
否則如果要是這個老板說的是真的。
那可能等他們去晚了王家人就都完蛋了。
“快,我們動作要快!”
隻不過就在羅飛他們打算動身的功夫。
村長已經率先來了電話。
“羅組長,我們村裡有一個小夥子要自首。”
隻不過村長雖然這樣說。
語氣很平靜。
這也引起了羅飛的好奇。
“村長,你說的這個小夥子,該不會就是當初被王家害死了母親的那個人吧?”
“沒錯警官,這個小夥子就是為了母親報仇,才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