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甚至故意挑釁,沒事找事。“還把飯店大門口的監控攝像頭弄壞,這樣的行為已經無比惡劣。”
聽說了事情來龍去脈,羅飛也算是明白。
為什麼陳麗蓉一直沒有露麵。
不過即便如此。
羅飛還是有自己的顧慮。
“先生,他這樣一直躲著不出來,不是辦法。”
“趕緊想辦法把欠的那些錢還上,才能徹底幫他解決問題,否則的話他就是一直拖著有什麼用呢?”
看到羅飛是有些無奈。
王老板也歎了口氣。
“我之前也是這麼跟她說的。”
可是陳麗蓉覺得這件事太丟人了。
如果要是再找王老板幫忙把這些錢還上的話,那她隻會覺得更加愧疚。
她是真的覺得很不好意思。
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原來是這樣,所以她才決定轉到幕後,讓我的朋友來幫忙管理飯店,而她則是負責算賬和業務聯係?”
就在對方話音未落的功夫。
兩人也聽見了。
樓下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喊聲。
“姓王的,你這個家夥根本不是東西,你簡直不得好死!我真沒想到,你會對內容做出那樣的事情。你簡直是沒有良心,喪儘天良!”
聽到對方的咒罵。
王國利也是無奈了。
“羅組長你看看那個家夥,他又來了。”
看到對方是好氣又好笑。
羅飛也是皺了皺眉頭。
“王先生你不用下去,我們下去跟這個男人了解一下情況,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聽到這裡。
王老板也點了點頭。
“羅組長,那這件事還真是多謝你了。”
隨著對方答應下來,
羅飛和蘇建凡也到了樓下。
“羅組長,那個姓王的真的不是東西,我求你一定要給陳麗蓉討回公道,不管他對你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他!這個家夥嘴裡沒有一句真話!”
聽到對方的提醒。
羅飛卻是非常認真的說。
“先生,我們雖然不一定要相信這個姓王的,但是我們又憑什麼要相信你呢?”
“你如果想證明自己說的話是真的,那就要拿出證據。”
不過也難怪。
羅飛不肯相信對方。
因為這個男人胡子拉碴,而且眼袋很大。
看著就像是沒有睡醒,更不用說他身上有一股濃濃的酒氣。
就像是剛喝完才跑過來找王國利的麻煩。
而看著羅飛不肯相信自己,這個男人也是無奈到有些生氣。
甚至氣的直跺腳。
“警官,我沒有說謊的必要,而且現在證據還不夠多嗎?”
看到對方嘴角抖了抖。
羅飛也說。
“那你說說看,你憑什麼認為陳麗蓉是被這個姓王的害了?”
“如果沒有切實證據的話,我們警方也不能隨便抓人。”
“畢竟我們有自己的規定,這點你應該明白?”
看到羅飛有些懷疑。
這個男人也是非常肯定。
“羅組長,我知道我這樣說你可能不會輕易相信。但是陳麗蓉之前不止一次跟我說過,她對於這個男人很失望,可是又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徹底擺脫他。”
隻不過聽到對方這樣說。
羅飛也是不免懷疑。
“先生,這可跟我們聽到的故事版本不太一樣,而且從我們目前得到的信息來看,這個女人跟她老公關係還不錯。”
“所以你說的話,真的顯得有那麼一點站不住腳。”
可是聽到這裡。
男人卻是忍不住冷笑。
“關係不錯?”
“警官,是你聽錯了還是我搞錯了?要知道這件事情絕沒有那麼簡單。”
原來這個男人,之前給陳麗蓉發了很多消息。
兩個人也都很清楚。這個王老板是那種喜怒無常。
經常會忽然發飆的人。
雖然他很有錢,但是他目中無人,很傲慢,也脾氣很差。
這才是他被之前的那些同事都討厭的原因。
“而且我們還聽說,他曾經打傷過一個自己的同事。”
隻不過對方是剛來的實習生。
加上沒什麼背景。
所以最後他出了幾十萬就算是把這件事情給平了。
隨後男人出示了自己和陳麗蓉的部分通話記錄。
以及聊天內容。
這個時候。
羅飛才發現。
兩個人在交談的過程中,陳麗蓉有很多次說過。
自己對於這個王老板很失望,但是又不敢主動提出離婚。
因為他這個人死要麵子,如果要是自己跟他離婚,讓他的同事們知道。
大家會覺得是他失敗了,最後讓他臉上無光,是他絕對不想看到的。
隻是在仔細查看了一下對方的聊天記錄之後。
羅飛也總結出了一些規律。
“我發現,好像你們的聊天記錄從三個月之前就徹底消失了。”
“難道說,那個時候王老板察覺到了老婆的意圖?”
聽到這裡。
鄧一鳴也點了點頭。
“羅組長你還真彆說。”
“我之前也懷疑是他遇害了,因為我再次去飯店的時候,就看見了那個陌生的小姑娘,要知道之前我可從來沒看見過她。”
聽到這裡。
羅飛點了點頭。
“這麼聽來的話,或許的確是有問題。”
可是看著羅飛不緊不慢,這個男人卻是氣的直跺腳。
“警官,你都已經知道我可能會出事了,那為什麼不趕緊開始調查呢?難道你是打算讓這個殺人犯逍遙法外嗎?我真是快被急死了。”
看到對方很不解。
而且滿臉詫異的看著自己。
羅飛卻是很肯定的說,
“這種事情急不得。”
看到羅飛竟然這麼淡定。
鄧一鳴也說。
“警官,陳麗蓉都已經失蹤了幾個月,可這個姓王的壓根兒就沒有報警,甚至是不緊不慢,這其實已經足以說明問題了吧??”
“你為什麼還不趕緊著手調查?您到底在等什麼呢?”
看著對方是有些急切。
羅飛也隻好安慰。
“先生,雖然你的話是有些道理,但是如果沒有切實證據,我們怎麼給人定罪?”
“而且在你們兩個的聊天記錄裡麵,也真的看不出問題。”
羅飛知道。
聊天記錄作為證據的要求是很高的。
而且必須要明確,是有人受到傷害,並且在和主動和警方求助才行。
“所以先生,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不是我要求苛刻。”
“也並非是我不肯幫忙。而是因為這件事的確是很麻煩。”
羅飛的分析。
讓鄧一鳴忽然靈機一動。
“警官,如果我說自己的確有證據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