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年齡應該在30歲左右。????身高1米61,最多不超過1米65。
“同時她還有風濕病和腰間盤突出。”
隻不過這樣的一番話讓其他人也都傻了眼。
要知道,他們麵對的可是一堆碎骨。
可羅飛卻能從中判斷出如此多的信息。
“羅組長,您是如何做出判斷的?”
畢竟在他們麵前放著的都是一堆碎骨頭。
而通過這樣幾乎細微的線索。
就能夠做出如此判斷,這實在是讓其他人都感到震驚不已。
而看著眾人都是有些吃驚。
羅飛卻說。
“這種東西不光是經驗,另外平時多留意其他的案例細節,也能夠從中找出類似的案件情況,從而做出判斷。”
聽到這個消息。
其他人頓時感到提壺灌頂。
他們也頓時明白,為何羅飛會如此有信心。
這是因為豐富的經驗。
敏銳的觀察力也是毫無疑問的。
隻不過。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
眾人也都對羅飛常佩服。
“羅組長,我們這就按您說的開始對周圍的幾個村子進行排查。”
“看看能不能夠在這些村子裡麵發現您所說這樣的人。”
看到對方非常激動,熱血沸騰。
羅飛卻說。
“不過你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在這個年齡段範圍內的女性還是很多的。”
另外說不定農村裡麵有一部分人壓根兒就沒有上戶口。
所以對於目標的尋找可能需要很多人來負責,挨家挨戶的排查。
聽到這裡,眾人卻是連忙點頭答應。
“沒有關係。”
“羅組長願意幫我們調查這起案子,我們就已經非常感謝!”
“和您付出的努力比起來,我們所做的這點小事根本不算什麼!”
看到對方擺了擺手。
羅飛卻在這會問他們。
“不過各位,你們這一次特意把我叫來,該不會隻是為了這一件小事吧?”
看到對方有些懷疑。
其他人這才不置可否。
“羅組長,你說的沒錯其實我們本地最近還出了一起事件,而且這起案子的情況非常複雜。”
李隊長說著,還有些窘迫。
“說起來這家人,還非常強烈的抗議,要求我們重新審理案子。這件事也在本地也引起了軒然大波。”
看到對方欲言又止。
羅飛也問。
“這是怎麼回事?”
“羅組長是這樣,就在前段時間我們這裡,發生了一起案子。有個中年婦女帶著兩個孩子在自家大院裡麵燒飯,結果吃了晚飯之後,兩個孩子全都肚子劇痛。滿地打滾。”
丁家兒媳婦丁秀梅嚇壞了,趕緊把兩個孩子。
可是即便如此。
兩個孩子還是沒能夠救回來。
“另外我們也找到了那個疑似凶手的人,把他拘留起來,但是這個人死活不承認是自己殺了人。
聽到這裡。
羅飛點了點頭。
“我大概明白了。這個人是覺得自己是被冤枉的?”
李隊長也是不置可否。
“沒錯羅組長。而且目擊者還說。自己似乎是看到這個男人跑到了彆人家裡。所以沒準就是他故意下毒。”
隻不過,這個目擊者也並不是很確定。
但是因為死了兩個孩子。
所以丁秀梅的親戚朋友們都很悲憤。
“他們也要求我們,必須對這個男人執行死刑。”
可是在李隊長看來。
如果沒有確切證據,證明這個男人就是有問題。
那他們這樣把人抓起來。
隨意判刑的話,很有可能會導致嚴重的後果。
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錯誤判斷而罔顧人命。
而聽到對方的分析,
羅飛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你判斷的確很有道理。
不過雖然大概了解情況。
但是羅飛還是決定親自去見見這位大姐。
畢竟有些時候,有些案件可能永遠沒有表麵那麼簡單。
“如果要是輕易相信報案人的話,反而可能引起非常嚴重的後果。”
隻是聽到對方的話。
李隊長也有些吃驚。
“羅組長您的意思莫非是,這個女人有可能判斷錯誤,甚至有可能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但是想要把責任推卸到彆人身上?”
聽到這裡。
羅飛卻說。
“這件事情都已經僵持了幾個月。相信無論是受害者還是那個嫌疑人,兩邊應該都已經精疲力竭了。而有的時候,人在激動的情況下是有可能做出錯誤判斷的,所以為了避免出現漏洞和判斷錯誤,我們還是有必要對案件情況做深入了解。任何一種可能性都是有必要進行排除的。”
聽到這裡。
隊長這才點了點頭。
“羅組長說的有道理。”
10多分鐘後。
隨著兩人到了拘留所,
在進入拘留室的那一刻。
坐在鐵欄杆後麵的男人卻是表情麻木。
“周文斌,我們帶人來看你了。”
聽到隊長這樣說。
周文斌卻是冷冷的抬頭看了一眼。
“哦……”
他回答的輕描淡寫。
仿佛即將被判死刑的人不是自己。
因為在這半年的時間裡。
他每天要進各種不同的心理專家,律師還有犯罪心理分析專家。
也可以說。
正是因為所有人都對他不夠信任,充滿懷疑。
甚至還把他當做殺人犯。
所以這個男人才會一點點失望,甚至覺得自己的希望渺茫。
最後的結局說不定就是被當做替罪羊。
幾乎同時。
羅飛則是非常平靜的告訴他。
“先生,我已經了解了你的遭遇,我也知道。你多半是被人誤會的。”
“包括之前在認罪的時候,你也是因為實在是忍受不了。在問話時候所受到的煎熬才會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過錯,對嗎?”
看到對方懷疑的目光。
男人卻是近乎有些絕望的搖了搖頭。
“沒用的,就算是我解釋再多又有什麼用?你們難道能夠相信我嗎?”
在周文斌看來。
說到底。
都已經被懷疑上了。
那他就算是再怎麼為自己辯護也沒用。
大家還是會覺得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
“我解釋再多也是徒勞。“
聽到這裡羅飛卻告訴他。
“先生,我們之前已經調查過了,你可不是單身,而是還有一個兒子。”
原來就在此前。
這個男人被當做殺人犯之後。
他的姐姐為此丟了工作。
而他的父親也因為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更是覺得兒子可能會被判處死刑。
短短三個月內就因病去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