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羅飛和鄧雯此時也對屍體進行了初步的判斷。
“死者身上有很多的老年斑,年齡應該不小。另外,死者的脖子處切麵很粗糙。說明凶手是在慌亂之下把他的頭切下來的。另外從傷痕情況來看。凶手應該對死者是充滿了厭惡。”
“這基本證明了,剛才服務生的話是真的。”
同是這名死者的家屬。
也已經到了這裡。
“警官,我們是剛才聽到丈夫的事情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真的沒想到他會遭遇這樣的不測。”
看到對方無比悲傷,捂住了臉。
羅飛也是不免好奇。
“這位大姐,你怎麼確定那個死者是你丈夫?”
羅飛是懷疑。
對方可能知道點什麼。
可是這個女人卻是滿臉尷尬。
“警官,說來慚愧,這件事情我一開始也不知道。“
大姐說著麵紅耳赤。
原來,大姐也是最近才聽女兒說。
她的父親長得很像一個在本地夜總會裡麵知名的變裝小姐。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
“畢竟我家老頭子都六十多歲了,誰能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很顯然。
這個大姐也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她根本沒有想到。
自己的另一半竟然是這樣的變態。
而這一切他都隱藏的很好。
坦白講,如果不是這一次他出事了。
那可能大姐到現在都還被蒙在鼓裡。
“大姐,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昨天晚上是和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一起在酒店登記入住。”
“你有沒有了解過,他平時都和什麼人一起出來玩?”
看到對方有些期待。
大姐也是沉默了一會才解釋。
“警官,我也是剛才了解到。”
“原來我家這個老頭很不安分,在自己社交賬號上麵,經常主動搭訕年輕小姑娘,約對方一起出來喝酒,”
“至於他們有沒有發生什麼,我是真的不知道。”
女人說著。
把自己發現的一些賬號內容截圖給羅飛看了。
而在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
羅飛也基本可以確定。
作案的,應該就是昨天晚上和老人一起入住的那個女孩,
“陳思琪,20歲,本地專科院校的女學生。就讀於計算機應用專業……”
之所以羅飛這樣判斷。
就是通過賬號裡的聊天記錄。
這個女孩最近一段時間,和這位大叔在網上聊的火熱。
而且兩個人之前還約定在這家酒店見麵。
“我想那個跟他住在一起,今天早上忽然離開的人應該就是這個女孩沒錯了。”
聽到對方的判斷
羅飛他們也立刻動身。
決定去這個女孩的學校看看,她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半個多小時後。
隨著羅飛他們來到學校。
這個女孩正在教室裡麵上課。
在聽羅飛說明了事情經過之後。
他們班級的教導員,立刻板著臉到了教室。
並且對講台上老師提醒道。
“老師,打斷你一下。”
這一瞬間,所有教室內的學生都是屏息凝神。
而導員也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中。
看向陳思琪。
“陳思琪,你出來一下。”
聽到教導員叫自己,這個女孩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
隻是在出了教室之後。
她還在試圖掙紮。
“警官,您找我有事?”
看到對方有些惴惴不安。
羅飛也連忙提醒。
“這位姑娘,昨天晚上的時候,你是不是跟一個叫做宋世明的男人去了酒店開房。”
聽到這裡。
陳思琪頓時混身一哆嗦。
“警官,昨天晚上我是跟他一起去了酒店。”
“可今天早上剛起床,我就發現,他不在臥室。等我去了浴室才發現,他竟然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根據女孩的說法。
她是出於害怕的心理。
所以才落荒而逃,沒敢繼續留在酒店裡。
可是聽到這裡。
羅飛卻是嚴肅的反問。
“小姐,你認為你說這種謊話我就會相信你?”
“更不要說,如果要是有人潛入你們的房間,作案行凶,你就聽不到一丁點聲音?”
“我是你的話就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思琪聽了也是幾乎嚇哭了。
她捂住了臉。
滿臉驚恐的說。
“警官。我也沒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可是這個老頭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而且我也真的不知道該找誰幫忙。”
看到對方很是不安。
但身體明顯是蜷縮成一團。
是呈防衛狀態,分明很是抗拒。
羅飛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姑娘,如果要是他欺負你的話,我們警方會為你討回公道。所以這件事情到底具體是怎麼一回事?你最好說清楚。”
看到自己已經瞞不下去。
女孩隻好如泣如訴的解釋。
“警官,我跟這個老男人一開始隻是想做朋友,因為我看他是變裝女皇,覺得他是一個知心大姐姐,而且很成熟,脾氣又很好。”
“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個老色批,隻不過是借著女裝,欺騙無知的年輕姑娘。”
原來。
這個老男人也不是善茬。
正是因為他經常欺騙單純女學生的舉動,才引發了眾怒。
而陳思琪也隻不過是他的眾多受害者之一。
“警官,坦白講。如果要是一開始知道他是這種德性的話,那我是堅決不會和他接觸的。”
“而且他在我喝醉之後,還特意拍下了一些私密照威脅我,必須跟他去賓館開房,否則的話就要對我不客氣,還要把這些照片都發出來。”
“所以就因為擔心對方會放出你的照片,害得你身敗名裂,所以你就把這個男人給殺了?”
羅飛這樣問。
讓對方也是深吸一口氣,同時不置可否。
“沒錯警官,這件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可陳思琪說著,便把頭彆向一邊。
分明是不敢直視羅飛的眼睛。
這也讓對方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撒謊,可是還不等對方說完,羅飛就已經打斷了她,就憑你一個人的力量,怎麼可能把一個男人從床上搬到浴室?更不要說你還鋸掉了他的頭,這也絕對不是你一個人能夠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