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女孩非常堅決。
似乎非得要承認是自己犯罪。
羅飛也隻好揉了揉太陽穴。
“把他們兩個都帶走。”
“記得分開審問。”
隻是看到羅飛要把趙明德抓起來。
女孩非常吃驚。
“不是警官,我都已經說了,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做的,跟他沒有關係,你為什麼還要抓他呢?你難道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看到對方滿臉疑惑不解。
但分明是有些魔怔了。
那架式就像是自己是為了愛情,不顧一切,可以奮不顧身。
羅飛也懶得和她多說話。
“小姐,你說什麼不重要。關鍵是我們警方隻相信證據。”
因為他很清楚。
以這個女孩一個人的體力。
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殺死一個人,同時又對她進行分屍。
且不說心理素質,這種因人而異的東西。
就是基本的體能,她也做不到。
所以此時此刻。
羅飛也基本可以肯定。
多半是趙明德說了一些話,才讓這個女孩對他死心塌地。
隻是在分析出這個結果之後。
其他人也是不免納悶。
“羅組長,您說這個男的是不是有什麼特彆的本事?”
“竟然能夠讓身邊的女孩,為了他做到這樣的地步,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看到其他人臉上寫滿了震驚。
畢竟趙明德長得很普通。
實在是讓人無法聯想到香餑餑。
羅飛卻很清楚。
有的人就是有這樣的本事,能夠讓周圍的人對他神魂顛倒。
並且從心理上完全被對方操控。
“這可能是一種受害依戀吧?”
幾乎同時。
羅飛也注意到。
此前在村子裡麵那個報警的年輕姑娘蘇靜文,也已經到了重案組。
“羅組長,這個趙明德真的不是東西。”
“不過其實我們村子裡麵,發生過的駭人聽聞的事情,也不止這一件!”
看到對方有些緊張。
微表情和小動作都在說明她很害怕。
羅飛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小姑娘,聽你的意思,似乎你還知道其他的事情?”
“不過在這之前,你為什麼沒有跟派出所報案?”
“莫非你是覺得,你們村子裡的派出所不可能幫你解決問題?”
看到對方有些吃驚。
蘇靜文搖了搖頭。
“警官,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就我們村子裡麵的派出所,根本不可能幫我調查案件,更不要說村子裡麵的風氣,我都懶得說他們。”
蘇靜文說著,神情冷漠。
似乎是對於村民都有些失望透頂。
羅飛也說。
“說吧,你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地方?”
“如果要是你說的是真的,那我一定願意儘量幫忙。”
聽到對方的話。
蘇靜文也是咽了口口水。
“警官,其實是這樣,我們村子裡最近有一個變態狂。”
“他會趁著彆人家女孩,晚上睡覺的時候偷偷強迫彆人……哦,對了,說起來之前我還聽說過,好像他不隻是會挑年輕的姑娘下手,就連村子裡麵六七十歲的阿婆也不放過。”
這樣的消息,讓羅飛也不免有些意外。
畢竟強奸殺人案他也見得多了。
可是像這樣,專門找年齡大的阿婆下手的人,還真的不多見。
“小姑娘,你該不會覺得這個犯案的人就是趙明德吧?”
“羅組長你還真彆說,雖然我不確定,但是就趙明德之前做出的那些事情,是他的概率也很大吧?”
不過說到這裡,蘇靜文也是皺了皺眉。
“不過羅組長,我可以保證。自己隻是猜測,並不是百分百肯定。”
“我可不想讓那個趙明德倒打一耙。反過來說是我故意造謠,想抹黑他!”
看到對方有些古靈精怪。
還撇了撇嘴。
羅飛卻被逗笑了。
“小姑娘,如果要是真的發生過這種事情,那受害者應該不止你一個。”
“你可千萬不要故意說謊,公報私仇。”
可看著羅飛是有些不肯完全相信自己。
蘇靜文卻忽然有些激動。
“警官,我說的是真的,雖然不確定這件事是不是趙明德做的,但我懷疑大概率是他。”
“因為他從來都很花心,經常花言巧語欺騙女孩。”
加上那個蒙麵人似乎對村子裡的人很熟悉。
他很清楚誰家裡隻有一個人,這樣的話就不容易被抓住。
受害者也多半不敢報警。
“所以我想應該就是他。”
羅飛聽了搖了搖頭。
“小姑娘,你最好能找到其他受害者,和你一起出麵作證,否則的話你的話有些站不住腳,我也沒辦法完全相信。”
蘇靜文卻好似有備而來。
“羅組長,這個你放心,我現在就帶過來一個女孩子,是我們村子裡的名叫張小鳳。”
“說起來,之前他就被那個家夥欺負過,可是因為擔心村子裡的人嘲笑自己,瞧不起他,所以就一直忍著不敢對外聲張這件事。”
看到對方若有所思。
羅飛也大概明白了。
似乎對方說的是真的。
因為不隻是一個受害者,同時還有其他目擊者。
所以這蘇靜文的話,還算是有一定可信度。
“警官,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後續調查,還請您一定全程跟進。絕對不要把這個該死的家夥放跑了!”
說話的功夫。
羅飛已經到了隔壁房間。
張小鳳此時正低著頭。
而在她旁邊,還坐著一個老伯。
“警官您好,我是張小鳳的公公,我沒想到她會遭遇這樣的事。”
那天晚上,公婆一起到張小鳳家的時候。
隻看到她蜷縮在床上,而且身上衣衫不整。
兩個眼睛裡充血,就連脖子都有淤青,好像是被人掐的。
一開始。
公公還以為,兒媳婦隻是遭遇了入室搶劫。
可是等他們到醫院之後。
在輸液的過程中,這個女人才斷斷續續把事情經過告訴了家人。
“警官,您說我們這個兒媳婦兒簡直是傻透了。”
“還跟我們說,覺得發生這種事情是自己的錯!”
老伯說著氣的手都在哆嗦。
滄桑的臉上也是老淚縱橫。
“她覺得沒有臉見人,想要自殺,我說那又不是她的錯,是彆人偷偷跑進她家裡,翻窗戶進屋強迫她。”
“所以我一點不覺得這是她的錯。”
聽到對方講的頭頭是道。
羅飛頓時有些欣慰。
“也好在老先生你比較開明。”
“你說的不錯,這件事情的確不是你兒媳婦的錯。”
可是不等他們說完。
一旁的張小鳳,臉色已經紅成了猴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