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成真,你猜猜看。我們在入海口附近的水庫那裡發現了什麼?”
說起來,這家夥也是夠倒楣的。
本來常禮市水庫這邊,兩年前還沒有安裝過濾網。
可是偏偏在他作案的時候,過濾網都裝好了。“所以我們去了過濾網附近,幾乎是馬上就找到了屍體。”
羅飛很肯定這個鄧成真就是單純的惡。
他就是以為自己從前是個大明星。
還活在自己曾經爆紅,可以為所欲為的夢裡。
可實際上。
大多數時候越是他這種性格,越容易吃虧,碰壁。
隻是一般人可能會自我檢討。
“其實大多數人,若是意識到自己犯錯了,可能都會主動承認錯誤。”
“反而像他這樣,甚至發展到殺人的,也是極少數。”
下午時分。
羅飛他們正在喝酒慶祝。
兩起案子順利破獲。
老韓作為副隊長。
在這會,也主動牽線搭橋。
“各位,為了歡迎女神王思萌,來到我們重案組交流學習,我看咱們大家應該一起敬他一杯,好不好?”
看到老韓歡心雀躍,很是興奮。
蘇建凡搖了搖頭,
“老韓,你這一說話得罪一圈人,我們重案組的女生哪個不是女中豪傑?才貌雙全。”
“結果彆人王警官來交流,你就這樣捧著他,當心晚點我去跟你家小閨女告狀。”
原本老韓還有些委屈。
可是聽說蘇建凡要和女兒告狀。
他也連忙求饒。
“彆彆彆,建凡老弟,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
“否則要是被甜甜知道,那我可就慘了。”
看到對方惶恐不安。
羅飛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蘇建凡,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你覺得王思萌和我們隊裡麵的女警官比起來,誰查案的能力更加出色?”
羅飛居然親自下場。
還問出這種問題,分明是想為難自己。
蘇建凡也頓時有些尷尬。
“羅組長,我錯了。你怎麼忽然問這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可是看到對方很窘迫。
老韓卻說。
“蘇老弟,這就是你不懂的,你就應該說大家都是互不相讓,各有千秋。”
一旁的李煜聽了卻忍不住咋舌。
“老韓,這一碗水讓你端的真是夠平的啊?”
一時間,眾人都忍不住笑出聲。
看到重案組隊伍裡,氣氛竟然如此融洽。
王思萌卻好像有心事。
這也引起了羅飛的好奇。
“怎麼了王思萌,是這頓飯不符合你的口味麼?”
“各位,真的很感謝你們為我準備這頓晚飯。可是我也真的沒想到那個凶手如此狡猾,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找到暖氣敲頭案的真凶。”
這樣的提醒,讓其他人也不置可否。
而看著大家都不說話。
鄧雯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羅組長,就在剛才早些時候,我們發現有一個人的DNA數據,跟那個暖氣管敲頭案的人似乎吻合。”
“另外我們特意找目擊證人,根據他的樣貌做了側寫,這個人的樣子和特寫師畫出來的畫差不多有60~70%的相似度。”
聽到這裡。
羅飛點了點頭。
“那估計就八九不離十了吧?”
因為正常情況下。
側寫師是在完全沒有實物的情況下。
憑空想象一個人長什麼樣。
所以能有50%左右。
甚至更高相似度的人,多半都有嫌疑。
更不要說。
對方現在在酒店開房用的還是假身份。
於是羅飛他們,立刻派蘇建凡新培訓出來的那些新人,成立專案小組前往案發地點。
隻不過看到這一次。
羅飛竟然沒有親自出馬,王思萌還有些詫異。
“羅組長,這一次的案子……您不打算親自上陣?”
看到對方有些吃驚,羅飛搖了搖頭。
“有些案子交給手下人去辦就好,畢竟現在的證據鏈已經基本完整了。”
“隻要人一抓到,確定是他,那就可以結案。”
羅飛很清楚。
因為這個人雖然沒有在現場留下什麼痕跡。
但他的作案手法非常原始。
雖然在全國各地流竄,但是說不準。
因為得益於自己的罪行一直沒有被警方抓住。
所以這家夥,很有可能到現在都沒有更換自己的作案工具。
咚咚!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敲響。
“正吃著呢,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沒有的事。”
因為隨時可能都要出任務。
所以羅飛他們今晚一直在加班,根本沒有走。
否則的話,一開始老韓是提議去老馬開的夜宵攤的。
而此時老韓也是有些詫異。
“關局長您怎麼來了?”
隻是隨著房門推開,看到關鬆虎這會正拎著東西站在門口。
羅飛也是不免意外。
關鬆虎卻笑著說。
“羅組長,我這不是聽說您最近這案子查的風生水起,而且屢建奇功,所以就特意把搜集到的幾麵錦旗一並給你送過來,另外還有10萬塊的獎金。”
雖然可能正常情況下。
一起案子不可能發這麼多錢。
但是因為羅飛他們兵貴神速。
可以說是一起破獲了幾樁大案。
所以基本上這個月。
乃至下個月的全省先鋒警隊評選大獎,都已經被他們收入囊中了。
不過雖然知道整個團隊功不可沒。
但他還是笑著客套。
“關局長,這一次的事情的確不同尋常。”
“也多謝你,給我們整個警隊如此鼓勵和支持,我們大家一定再接再厲,爭取破獲更多案子。”
看到對方信誓旦旦。
關鬆虎這才點了點頭。
“羅組長,你們整個團隊都很優秀。”
“隻不過,接下來我可能要讓你來負責一起案子。”
聽到對方這麼凝重。
羅飛還以為,是什麼特大要案。
“關局長,這一次到底是什麼級彆的案子?是特大凶殺之類的?”
看到其他人都有些納悶。
關鬆虎搖了搖頭。
“總的來說不是特大案件,但是也的確很讓人生氣。”
關鬆虎解釋後。
羅飛才知曉。
原來這一次案件的受害者,隻有一個,是個單親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