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聽了。
對一旁的幾個負責人說。
“各位,雖然這件事情聽起來有些荒謬。”
“但是那個女的,也說不定是從火車的窗戶逃了出去。”
而且如果是在火車沒有減速的情況下,她跳窗。
那很可能凶多吉少。
聽到這裡。
鐵路部門的負責人也是越發鬱悶。
“這麼說的話,她還真的是跳窗了??”
而看到真相似乎終於大白。
這個男人也理直氣壯的說。
“警官,這下你們總該承認了吧?這件事情不是我的錯,而是我老婆一個人偷偷逃走,另外因為她是在你們車上逃跑的,所以你們鐵路的人也有責任!”
聽到這裡。
一旁的列車長卻是頭頂青筋暴起。
“先生,我們在洗手間裡麵都會特意貼上告示,讓人們注意安全。”
“而且你老婆應該是個成年人了吧??”
“她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所以就算她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也和我們關係不大!”
聽到對方振振有詞。
男人又看向羅飛。
想向他求助,可沒想到。
羅飛竟然遲疑了一下說。
“先生,彆人說的沒有問題。”
“而且如果你要是再鬨下去,那鐵路的人如果拒絕協助你調查,那你難道是打算自己從頭到尾,按照火車運行的軌跡尋找你老婆的蹤影?”
想到這種可能性,自己恐怕是要大海撈針。
男人也混身一哆嗦。
“……那算了,看在羅組長的麵子上,就先這樣吧!”
看到他終於示弱。
這次的風波才算暫時平息。
傍晚時分。
羅飛他們也接到了本地一家酒店的報警電話。
“羅組長,我們之前在群裡看到你們有發那個男人的照片,就在剛才下午三四點的時候,這個家夥帶著一個人進了我們酒店。”
聽到這個消息。
羅飛這才點了點頭。
“多謝你給我們提供線索。這個真的非常重要。”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
羅飛已經帶著調查小組火速出動。
隨著他們趕到現場。
那個瘦瘦弱弱的男人此時正被綁在酒店房間的凳子上。
“馮文,今年三十一歲。酒吧駐唱歌手,湖東人,家鄉是檀湘縣……”
隻是看到這個人。
羅飛也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要知道。
這個人看上去也就60公斤,身高不過一米七零。
可是那些壯漢都是一米八多。
居然會被他害死。
這實在是讓羅飛有那麼一點不可思議。
隻不過當看到羅飛他們。
這個馮文也是很緊張。
“警官,我又沒做壞事,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啊?”
可是看到對方一臉無奈,好像自己是無辜的。
羅飛卻是冷冷的說。
“馮文,我們為什麼找到你?其實你自己應該很清楚。”
看到對方冰冷的目光,。
馮文遲疑了一下。
這才解釋道。
“警官,我跟我這個朋友是在一家酒吧認識的,我們兩個聊的很好,我們沒有做什麼違法的事。”
可是看到對方振振有詞。
羅飛卻看向站在旁邊。
滿臉不解的1米8壯漢。
“先生,你跟這個男人應該不認識吧?”
壯漢也是有些不太聰明的點了點頭。
“警官,我們是在網上認識的。我聽說他是一個比較有名的網上駐唱歌手,而且這幾天我們一直在聊天,我覺得自己和他很聊得來。”
看到對方一本正經。
羅飛卻是有些好笑的問。
“是嗎?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和你見麵之前已經約見了兩位網友,而那兩個人都被他吊在酒店房間裡麵弄死了?”
這樣的消息讓這個壯漢渾身一激靈。
“這,這不可能吧?就他這小身板,我隻要隨便兩拳就能把他放倒。”
看到對方難以置信。
羅飛卻很肯定。
他隻不過是現在知道真相,才會很冷靜。
可要是大頭被小頭控製的時候。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看到對方難以置信。
馮文卻抿了抿嘴。
“警官,我不是故意害死他們的,是他們自願跟我一起做遊戲。”
“所以嚴格來說這也不算是我的錯吧?”
看著對方振振有詞。似乎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問題。
羅飛卻是冷冷的說。
“馮先生,既然你承認是自己跟他們一起去酒店開房,還導致他們窒息身亡,那你如果要是不是故意的,不是應該第一時間去警察局自首嗎?”
“可顯然,你並沒有。”
“所以你現在最好跟我們去警察局做筆錄。”
羅飛這樣說。
讓馮文猶豫了一下。
他也隻能唯唯諾諾的說。
“警官,反正你們都已經把我抓起來了,我難道還有說不的權利嗎?”
……
10多分鐘後。
隨著回到重案組。
羅飛也問馮文。
“先生,你之所以做出這樣的事情,是不是另有隱情?”
羅飛看的出來,這個男人精神正常。
所以他會殺人,多半是因為偏執,或是因為自己曾經的心理創傷。
反觀馮文。
看到羅飛懷疑的目光。
他也隻是猶豫了一下,便認真道。
“警官,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不過我之所以害這些家夥並不是我的錯。”
男人的話讓其他人都目瞪口呆。
他們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先生,你說什麼?你說你故意害死這些人,還不是你的錯?”
看到對方有些難以置信。
馮文隻好歎了口氣說。
“警官,一開始我也沒想害死他們。”
“我是真的發現自己喜歡男生,而且還跟一個人私定終生,結果我沒想到那個人隻是騙我。”
更讓他感到崩潰的是。
自己在有一次,和那個心上人出去開房的時候。
還發現對方身上帶著一張病例證明,證明他有愛資病。
“緊接著我就去做了檢查,那時候我才發現,原來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被那個惡心的家夥給傳染了。”
“所以他是我殺掉的第一個人。”
也或許是出於對前任的報複心理。
所以這個馮文在那之後就接連做了幾起案子。
而且受害者都跟自己的那個前任羊毛如出一轍。
“我也是很清楚,他們和我發生了關係。那肯定會得病。”
“所以與其讓他們痛苦到死,還不如給他們以個解脫。”
隻是這樣的歪理,卻是讓羅飛被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