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拿到這個結果單的時候。
羅飛並不意外。
蘇建凡也告訴他。
“羅組長,經過檢測,我們判斷出,陳曉夢是因為受到家人的思想灌輸,所以才會產生偏激的想法。”
“因為這個父親長時間的灌輸男人都是惡魔的思想,所以她才產生了應激心理障礙。”
羅飛聽了點點頭。
“如果這樣的話,那他或許還有機會,否則的話估計就是死刑。”
其實對於這個女孩來說,這樣的機會已經是相當難得。
她也真的很幸運。能夠碰見羅飛他們。
從而對她的心理狀況做出準確的判斷。
畢竟很多人在年輕的時候犯了錯誤。
那等到他們年紀大了一點,就會徹底變成無法挽回。
正在幾人說話的功夫。
他們又接到一通報警電話。
“警官……求你一定要幫幫我我沒想到!”
“這個家夥竟然是個變態,他做出的事情簡直令人發指。嗚嗚嗚……”
緊接著,電話裡便是一個男人的哀求。
“警官,我可以保證我沒做壞事!您可不能聽這個女人的一麵之詞。”
聽到對方的聲音有些慌亂。
電話那頭也似乎正在吵架。
羅飛一大清早起來的困頓,幾乎是瞬間一掃而空。
於是他也耐著性子問。
“這位姑娘你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聽出對方有些不解。
女孩隻好耐心解釋。
“警官,就在前兩天我感覺身體不舒服,就想著讓我以前的一個同學在他的理療館幫我調理一下,他說自己是專業的推拿師傅,而且手法很不錯,我就相信了。”
原本女孩是不想麻煩朋友。
畢竟兩人已經有很多年沒聯係了。
可是這同學還答應,可以給我優惠價格。
可讓這個女孩沒想到的是。
就在今天一早。
她去了理療會所之後。
先是被要求躺在床上。
之後對方就給她喝了一種所謂的營養液。
“警官,那個時候我就感覺自己頭昏腦脹,非常困,緊接著不一會就睡著了。”
而就在意識模糊之間。
她甚至感覺有什麼東西順著自己的腿往上爬……
“所以警官,我懷疑就是在我昏迷期間,這個男人對我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也真的沒想到,我的這個同學,居然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
看到對方很激動。
羅飛也點了點頭。
“姑娘,事情的大概經過我們已經了解了,你提供的這個線索也的確非常重要。”
“你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就帶隊過去。”
隻不過羅飛他們剛出專案組。
就看到陳曉夢的父親。
此時正在拚命點頭哈腰,給那個受害者呂明波的爸媽賠禮道歉。
“我不管你家孩子有沒有病,我們家兒子真的好慘!”
“我們老兩口辛苦大半輩子,就這麼一個兒子。結果現在他被你們給害死了。”
“你們要怎麼補償我們!!”
看著兩位老人滿臉崩潰。
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剛剛成家立業。
本來生活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一切都在蒸蒸日上。
如今卻變成了一具屍體。
估計此時他們的內心,應該是無比淩亂。
這麼想著。
羅飛他們也趕到現場。
隨著他們來到這一處位於菜市場旁邊的偏僻理療館。
上了二樓。
此時一個身形有些富態的年輕女孩。
正死死拽住一旁瘦馬乾柴的男人。
“警官!你來的正好,你來給我評評理!”
“這家夥還說自己差一點就成為醫院的正規大夫,也好在他隻不過是自己開理療館的理療師。如果要是他真的進了醫院,那說不定還有多少女生會和我一樣受到傷害。”
這個女人看著三十來歲。
身形略顯臃腫。
但五官還算是標致。
隻是聽到她的控訴,一旁的男人卻是愁眉苦臉。
“不是,警官,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都是她自己胡思亂想,也是她故意血口噴人!”
當看到警察來了。
這個理療師也頓時慌了,隻能苦苦哀求。
“警官,我真的沒有故意傷害她,我隻是很喜歡她。”
可是聽到對方這樣說。
羅飛卻是冷笑著。
“這位先生,剛才我們已經聽說了事情經過。”
“如果你真的無辜的話。那就要拿出相應的證據。”
“不是警官,這理療室裡,是沒有監控的,但是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做擔保,我絕對什麼都沒做!”
看到對方振振有詞。
羅飛也說。“是麼,但是隻可惜,我們隻相信證據。”
“所以除非有人能夠證明你是無辜的。否則我是沒辦法輕易相信你。”
聽到這。
男人急中生智。
也連忙解釋。
“警官,當時理療室裡麵除了我們兩個,可還有助理!”
“他們都可以替我作證!”
聽著對方振振有詞。
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
羅飛也問一旁早已經嚇傻的小助理。
“小姑娘,你當時真的在診療室裡嗎?我可提醒你,如果要是做偽證的話是要負相應的責任的。”
看到對方非常嚴肅。
這個助理卻立刻解釋。
“警官,我絕對沒有故意作偽證。”
“隻不過當時我是從理療室裡麵出去了一會兒,至於在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
看著對方臉色煞白,明顯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羅飛也是看向一旁的男人。
“先生,既然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你是無辜的。”
“那我隻能公事公辦。”
隻是聽到這樣的話。
男人卻忍不住愁眉苦臉。
“不是啊,警官,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沒有對她做什麼。”
可是看著對方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女人卻說。
“警官,我當時正在和自己的男朋友打電話,他可以替我作證!”
“畢竟都是老同學,而且很多年沒見了。我根本沒有故意栽贓他的必要!這對我有什麼好處麼?”
這一刻。
一個小夥子也已經騎著電動車到了跟前。
他的身形健碩,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此時嘴角還叼著一根煙。
而且臉色陰沉。
“羅組長,我就是報案人的男友,我叫孫棟梁。”
聽到對方壓低聲音。
羅飛也相信。
若不是自己在這裡,隻怕是他已經衝上來,給這個所謂的老同學一拳了。
此時,孫棟梁也告訴羅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