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想到。
在他住了六年之後。
趙明東忽然有一天質問他,是不是偷偷去了西廂房。
“就為了這個,他忽然對我大發雷霆,說我不守信用。”
“而且還說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必須趕緊搬走。”
現在想起來。
何先生還覺得有些對不起朋友。
如果不是自己不守信用。
撬開了西廂房的門鎖。
那可能對方也不會如此生氣。
隻是羅飛聽了,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於是他也好奇的問。
“何先生,西廂房裡有什麼?”
“那裡有什麼不對勁麼?”
何先生回憶了一下,卻是有些無奈了。
“警官,我們當時看這個西廂房特彆乾淨,裡麵什麼都沒有,隻有一張水泥床上麵蓋了一層薄薄的紅布……”
“水泥床?”
“是啊,那個床差不多有三四米寬,一米多長,我們一家人有的時候夏天天熱就會去那個房間,水泥床睡的比普通的床涼快一些。”
可是聽到這裡。
羅飛卻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於是他也問。
“先生,你難道就沒有發現那張床有什麼不對勁嗎?”
可是羅飛雖然這樣說。
但是何先生搖了搖頭。
“除了是水泥的,好像也沒什麼不妥。”
隻不過雖然男人這樣說。
可是羅飛還是有些懷疑。
“先生,你還記得那個房子的地址麼?”
“當然記得。我可是在那裡住了六年多。”
隨著拿到地址。
羅飛給魏曉晨打了電話。
讓他帶著金毛去趙明東出租的房子查看情況。
如果要是有任何異常。
就第一時間跟自己上報。
……
正在幾人正聊天的功夫。
一輛車已經停在了院落的門口。
幾乎同時。
趙明東已經從車上下來,滿臉窘迫。
“警官,您說您何必要親自跑一趟?我這院子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這個男人看上去三十多歲。
一身皮夾克,鱷魚皮鞋皮帶,還有一個金閃閃的大金表。
頭發也是梳的油光水滑。
隻是身形略顯臃腫,皮膚黝黑。
隻不過看到這個男人還在裝傻。
羅飛卻在看了一眼檔案之後,抬眸問道。
“你就是趙明東?”
聽到對方這樣問。
男人已經有些緊張。
羅飛則是問他。
“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曾經是致富銀行的員工吧?”
羅飛這樣問。
其實已經意圖很明白。
他就是想問對方知不知道。
為什麼跟他在一個銀行的幾個人,會人間蒸發,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可是即便羅飛這樣問。
趙明東依舊努力保持淡定。
他還乾笑著說。
“警官。我的確曾經在那家銀行上班,不過因為我們的5個領導出了事,現在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所以我就換了工作……”
他的態度明顯有些心虛。
羅飛也沒直接戳穿。
反而繼續追問。
“先生,說起來我聽房東說你有好幾套房子。”
“可為什麼偏偏又要在郊外租一套小院子?”
聽到對方這樣問,
這個男人連忙解釋。
“警官,我這不是在市區住夠了。”
“所以就在郊外租了一套房子,想要換換心情,這總沒什麼問題吧?”
可看到對方振振有詞。
好像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問題。
羅飛卻在這個時候冷冷的說。
“先生。你不要避重就輕,就算你租下這套房子,是為了換換心情,那為什麼院子裡會散發出臭味?”
羅飛的話。
讓這個男人支支吾吾起來。
“這個,警官,這件事說起來可能有些複雜……”
幾乎同時。
蘇建凡也已經打來電話。
羅飛也問:“怎麼樣?”
“羅組長,就在剛才,我們已經進入了那個房間,而那個水泥床已經被鑿開了,裡麵還有一些黑色塑料袋。”
“能夠聞到散發著一種惡心的腐臭,應該是屍臭。”
對方的話提醒了羅飛。
他也看向一旁的男人。
“先生,如果你要是沒有問題的話,能不能把門打開,讓我們進院子裡去看看這裡到底有什麼?”
羅飛說著指了指一旁的大門。
可趙明東卻有些尷尬的說。
“警官,不了吧?”
“我在這個院子裡麵弄了一些農家肥,想要自己學著農民種地。”
“我估計臭味就是這麼來的。”
可是還不等他說完。
一旁的房東便忍不住嗤之以鼻。
“趙明東,你這家夥是不是做賊心虛啊?我看你就是擔心自己做的壞事會暴露。”
“所以才不敢讓我們進房間,看看裡麵到底有什麼。”
這個男人原本還想轉身逃走。
可是因為房東已經把他攔住。
並且惡狠狠的說:“你這個臭小子,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還不老實交代?我可警告你。
如果要是你敢在房子裡麵藏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那我現在就配合警察把你抓起來!”
看到對方盯著自己。
很顯然是不打算輕易放過。
趙明東也隻能歎了口氣。
“好吧。”
隻不過趙明東雖然這樣說。
但是韓鐵生依舊警覺。
畢竟誰也不確定。
他會不會忽然暴起反抗,或者是打算逃跑。
隨著羅飛他們進入院落,跟隨著臭味來到後院。
所有人都在這時屏息凝聲。
很顯然。
他們也根本沒有想到。
在這裡放著20多個黑色塑料袋。
而每個裡麵,都裝著一些已經腐敗的屍塊。
蒼蠅滿天飛,嗡嗡作響。
也難怪整個院子會散發出如此濃鬱的臭味。
“趙明東你被逮捕了。”
聽到這番話。
這個趙明東頓時心如死灰。
腿一軟,差點整個人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