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接受閨蜜出事的事實。
所以他們才會互相指責。
為的不過是發泄心中的不滿。
一旁的陸俊豪也說。
“警官,我也不怕你笑話,之前我就想從我爸媽那裡把戶口本拿過來。”
“然後跟著陳雅麗一起去登記,但是他們兩個把戶口本鎖在保險箱裡。根本不給我機會。”
看到他似乎很委屈。
安夢雅卻是嗤之以鼻。
她也覺得。
這個男人隻是嘴上說的好聽而已。
滴滴!
就在這個時候。
不遠處傳來一陣汽車鳴笛聲。
羅飛看到。
黃老板正從車上下來,臉色通紅,怒氣衝衝。
分明是很不高興。
而黃老板這個時候也告羅飛。
“羅組長,其實在不久之前我們就接到過一通投訴電話。”
“有客人說,我們公司的這個司機,在送了人之後,偷偷騷擾彆人的女朋友。邀請對方出去約會,還被對方的男友抓了個現行,隻不過是在手機上發短信,沒有直接證據。所以他們也沒法報警,這件事情最終也隻好不了了之。”
羅飛聽了也不由得皺眉頭。
“那你有沒有把這一段錄音帶過來?”
“我正好可以聽聽看,說不定能發現一些線索。”
黃老板連忙點頭。
“警官,我這一次就是特意把錄音帶過來,想請您聽聽看這個人是不是有問題。”
隨著電話撥通。
電話裡也傳來一個戰戰兢兢的女孩聲音。
“請問,這裡是騰運達出租車公司嗎?”
“是的小姐,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您?”
“……是這樣的,這兩天我每天下班的時候都能看到一輛出租車,等在我下班地方的門口。”
起初的時候。
女孩還以為是正好湊巧。
“後來我才意識到這些家夥,就是故意等在那裡,等著我出現。”
聽到這裡。
羅飛和旁邊人對視了一眼。
很顯然。
他們都意識到。
這個女孩投訴的人很可能就是那對情侶。
幾乎同時,電話裡的接線員也問。
“姑娘,那你當時有沒有看到這個司機的車牌號?”
“這個……因為對方似乎是用布把牌照遮住了。加上是晚上,我實在是很害怕。就沒仔細看……”
“我知道了小姑娘,你的投訴我登記了。如果要是我們能夠找到那個司機,一定第一時間聯係你。”
隨著電話掛斷。
黃老板也告訴羅飛。
“羅組長,當時我們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好奇這個司機到底是誰。如今看來,很可能就是你要找的那對情侶,而錢師傅可能已經被他們害了。”
安夢雅也告訴羅飛。
“羅組長,我也記得,當時那個女孩非常熱情。”
“她和自己的男友也好像很恩愛的樣子,兩個人關係無比親密。”
“說來也奇怪,這倆人明明都三十多了,可是表現的卻像是熱戀中的小情侶。”
不過雖然他們提供的線索有限。
可羅飛還是叫蘇建凡調取了投訴人地址附近的監控。
也是通過對比這對男女的麵孔。
蘇建凡很快找到了他們的個人信息。
“羅組長,這兩個人的問題的確很大。“
查看檔案之後,羅飛才知道。
原來這兩個人不是第一次做出這種事。
這個男的叫吳亞鵬,他的女朋友叫勞美芝。
早十年前。
吳亞鵬就因為入室搶劫進過監獄。
而後來他更是因為強奸未遂,鋃鐺入獄。
在裡麵待了七八年。
隻不過。
仔細對比了監控之後。
羅飛也說。
“不對啊,畫麵裡這兩個人至少得有30了。”
“難道說在從監獄出來之後,吳亞鵬又重操舊業?”
最讓羅飛吃驚的是。
即便過了這麼多年,這個勞美芝居然還對男友不離不棄。
看到羅飛懷疑的目光。
蘇建凡也說。
“羅組長,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勞美芝曾經結過婚。”
“可是自從她的這個前男友吳亞鵬出獄之後,她又果斷和丈夫離婚,繼續跟這個人在一起。”
“所以她現在會精神有些不正常,或許正是因為受到了吳亞鵬的影響。”
一旁的李煜聽了卻是忍不住冷笑。
“嗬嗬,在我看來這個勞美芝完全就是個戀愛腦。”
“也沒準她做這些事情都是心甘情願的。”
隻是順著這個思路。
羅飛也提議。
“那我們或許應該試著聯係一下這個女人的前夫,看能不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蘇建凡則是告訴羅飛。
“羅組長,其實我剛才就聯係了他。我也是擔心對方可能會遇到危險。”
“他也表示,自己很願意配合我們警方調查。”
羅飛也點了點頭:“這還是個好消息,起碼說明,他暫時是安全的。”
半晌後。
隨著他們回到重案組。
那位先生已經早早等在這裡。
當看到羅飛他們出現。
這個男人還很感激。
“警官,真的很高興能夠和你們見麵。”
看到對方表情複雜。
羅飛也說。
“先生,我們這次過來找你,就是想了解一下關於勞美芝的情況。”
“因為我想你也知道,她以前有一個男朋友,還有過前科。”
看到羅飛很嚴肅。
這個男人也是忍不住冷笑。
“警官,這件事情我都知道。”
“之前我也不止一次提醒過她,最好跟那個人渣保持距離。可是她居然反過來責怪我說,我不理解她。”
“另外她還說,那個男人是她的初戀,是她這輩子都會喜歡的人,也不允許任何人詆毀。”
“如果要是我再敢說他的壞話,那勞美芝就要對我不客氣。”
說到這裡。
前夫朱一文搖了搖頭。
“警官,所以在我看來,可能她早都有些魔怔了。”
看到對方搖了搖頭。
羅飛也猜測。
“也或許是從那個時候,你就感覺到勞美芝很危險,所以才決定跟她離婚,以免自己受到傷害?”
聽到這裡。
朱一文點了點頭。
“是的警官,因為我能感覺到,一直以來,這個女人都在裝作賢妻良母,她在壓抑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隻不過當勞美芝的真命天子終於出獄。
她便毫不猶豫,義無反顧的直接拋下了朱一文。
“不過現在看來,這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
“畢竟就她對於那個男人那麼執著,甚至到了有些癡狂的地步,如果要是我繼續跟她交往的話,那說不定反而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