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說的一本正經。
這讓李煜也隻能無奈歎氣。
“既然羅組長都這麼想,那我就去查一查王梅雨和她妹妹,之前在醫院診斷時候的病曆報告。”
“看看能不能夠從這裡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聽到對方的話,
羅飛也說。
“李煜,那就多謝你了。”
“沒什麼羅組長,畢竟我也聽說過類似的事情,我也知道。這是一種心理疾病,而且如果李慧芳病入膏肓。那王梅雨甚至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李煜說著便打算去醫院。
隻不過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
羅飛接到了一通報警電話。
“羅組長,就在剛才有一個小夥子主動到了派出所報警,說他被人造謠了。”
“而且情況非常嚴重,現在已經引起了許多路人的圍觀。”
聽到這裡。
羅飛皺了皺眉頭。
“到底有多嚴重,以至於你們要給我打電話?”
聽出對方是有些不可思議。
這位警察也說。
“羅組長是這樣的,就在剛才有一個小夥子看到一位大爺在街上跌倒,於是就想過去幫忙把他攙扶起來,還為他叫了救護車,可是沒想到這個老大爺竟然汙蔑他。”
“這老大爺就一口咬定是小夥子故意把自己撞倒。”
也好在小夥子提前錄好了視頻,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這裡。
羅飛也大概意識到。
這一次的情況,可能是需要警察出麵調解。
於是他也連忙答應。
“具體情況我知道了。我一會就派人過去勸勸這個老大爺。”
“另外,至於這個小夥子,我們要給他頒發見義勇為好市民的獎章,也好徹底辟謠。”
聽到這裡。
電話那頭的派出所警察頓時感激不儘。
“有羅組長這句話,我們就可以放心了。”
“畢竟這老大爺很難纏,我們明明都已經拿出了那個小夥子在叫救護車的時候拍攝的錄像,可他還是說,是小夥子撞倒自己。”
“這讓周圍圍觀的人都感到很氣憤。”
……
聽到這裡。
羅飛倒是知道。
這種事情近年來似乎屢見不鮮。
有些時候也不是當事人就是有心這麼做。
說到底還是老大爺不服老,甚至可能不肯承認自己摔倒是自己的錯,死要麵子,所以才會老糊塗的把責任推到彆人身上。
此時,李煜也忍不住撇了撇嘴。
“羅組長,你不覺得這個老大爺太過分了?”
“他們甚至寧可錯怪其他人,也不肯承認是自己的錯。這隻會讓那些願意幫助他們的人,感到心寒。”
也是在羅飛說明情況之後。
蘇建凡便自告奮勇,主動請纓。
“羅組長這件事情交給我,我會負責調解雙方的關係!”
聽到對方答應下來。
這讓羅飛很高興。
他也是無比欣慰的點了點頭。
“蘇建凡,那這一起事件就交給你來解決了,我相信你能夠找到一個比較折中的辦法,也能夠讓那個幫助老人的年輕人少受一些委屈。”
說話的功夫。
羅飛看到。
重案組辦公室,負責接電話的小玲此時正站在門口。
有些糾結的看著自己。
這樣的表情也讓羅飛被勾起了好奇心。
“小玲,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臉色這麼差?”
看著對方有些納悶,小玲卻是歎了口氣。
“羅組長,剛才我接到了一通電話,在那頭的人根本不說話,但我能聽見她在嗚嗚嗚的發出求救聲,我擔心她可能是遇見了很大的麻煩。”
可是因為通話的時間不夠長,所以小玲沒辦法完全確定對方的位置。
隻能通過她的手機號碼,識彆到這個女人的名字叫做李萬麗。
羅飛聽了點點頭。
“大概情況我已經了解了,看來這個人很可能是被人用膠帶捂住了嘴巴,所以才發不出聲音。”
此時的小玲也有些擔心。
“羅組長,您的意思莫非是說,這個女人有可能被綁架了?”
看到對方臉上滿是不安,羅飛知道。
作為一個接線員,小玲還是能夠分清楚,什麼是惡作劇,什麼是當事人真的有麻煩。
所以他也隻好安慰。
“小玲,你先冷靜一下。我們警方會根據她的身份信息來鎖定她的具體位置。”
“等一會技術科就可以出具報告,我們也可以儘量縮小嫌疑人的範圍。”
聽到對方的話,小玲才稍稍鬆了口氣。
“羅組長,您果然沒猜錯。這個李萬麗的丈夫的確是很不對勁。”
聽了蘇建凡的解釋。
羅飛才知曉。
原來李萬麗的丈夫是一個家暴男。
也正是因為忍受不了丈夫的暴行。
所以李萬麗才會帶著女兒,毅然決然從家裡搬出去。
“可是每次她提出要離婚的時候,丈夫都非常生氣,甚至揚言要殺了她。也是因為害怕孩子可能會有危險,所以李萬麗才一直忍辱負重,沒敢再主動提出離婚的事情。”
“另外,從之前我們搜集到的線索來看,就為了分居的事情,她丈夫卻不止一次主動上門騷擾,說要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聽到這個消息,羅飛也說。
“看來這個女人很可能是被她丈夫給綁架了。”
這下子,張曉玲頓時更加緊張了。
“羅組長,這可怎麼辦?萬一要是她的丈夫把她從家裡帶走了呢?”
可羅飛知曉。
像這種事,一般可能都是發生在自己家裡。
因為一旦丈夫要強行帶走李萬麗,她一定會主動呼救。
這會引起路人的注意。
“要不這樣,我們現在就派人去她的家裡查看下情況。以確保她沒事。”
十多分鐘後。
隨著羅飛帶隊趕到目的地。
李萬麗的家門赫然敞開著。
而當羅飛和韓鐵生進入現場,這裡是一片狼藉。
地上還有血跡。
“羅組長,這個女人該不會是真的已經出事了?”
韓鐵生是很警惕。
而羅飛則是跟著地上的血跡,一路來到後院。
可是當他們到了後院卻發現。
血跡在延伸到一樓後院的台階那之後就幾乎消失不見了。
這讓羅飛不免納悶。
“奇怪,難道說那個男人已經把妻子殺了,然後從後院轉移了?”
可羅飛剛才來到這裡的時候,赫然看到,車庫裡的車並沒有動。
幾乎同時。
老韓則是聽見地麵之下,似乎傳來一陣嗚咽聲。
“羅組長,這人好像在花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