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經判斷出來。
她的耳朵和鼻孔裡麵全都是血。
應該是被人打的。
她的脖子更是出現了被什麼東西勒住的淤痕。
加上它的下體一片血紅。
這足以證明。
周芳雨並不是自願和這個男生發生關係。
而是在反抗過程中。
先是遭遇了一頓毆打之後才被害。
羅飛的一番分析。
讓王新博瞬間無語。
也是看到他低著頭不說話。
羅飛還以為。
自己已經攻破他的心理防線。
於是便問他。
“小夥子,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把真相說出來,畢竟你是未成年,就算被抓進去,那也頂多是無期。”
“可如果你要是不肯承認錯誤,那就算是你家有錢也救不了你,你的名聲還是會遺臭萬年。”
羅飛說著雙手交疊。
“當然我知道以你的財力,和你家能資助學校的實力來看。”
“你或許能用鈔能力把自己送出國。”
“可是隻要還有一點機會,我就不會放棄調查這起案子。”
羅飛已經下定決心。
隻要有一點蛛絲馬跡能夠證明,這小夥子是故意殺人。
那在他更換綠卡之前,自己就有機會把他遣送回國。
隻是羅飛的話,讓小夥子的頭頂冒出虛汗。
而他也在這會有些吞吐起來。
“警官,你先冷靜一下。”
“要不這樣……我們詳細聊聊這件事?”
聽到對方這樣說,羅飛也笑著問。
“怎麼?你剛才不是態度很囂張嗎?”
“那裝都不肯裝的演技,就差直接告訴我,你就是在裝蒜。”
男孩聽了則是委屈的說。
“警官,我真的不是故意傷人。”
“所以要不這樣,你先把其他人全都叫出去。我單獨跟你說,我保證會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證據和細節全都告訴你。”
看到對方似乎終於肯坦白真相。
羅飛也點了點頭。
他對旁邊的李煜使了個眼色。
讓她先出去。
雖然知道這個兔崽子可能從小被慣壞了。
所以有些無法無天,認為錢可以擺平一切。
但是在這個房間裡,他要是想憑一己之力擺平羅飛再逃出去,那根本是癡人說夢。
可是就在確認李煜她們都離開房間。
並順手帶上房門之後。
王新博卻是板著臉。
“警官,我相信你應該已經調查過我的背景,知道我家的實力有多雄厚。”
“如果要是你能夠幫幫我的話,那以後等你有需要幫忙的時候,我也願意幫你。”
“哪怕是等到你退休的時候,想要從事商業,那我家裡也可以給你介紹人脈,到時候自然會有資源送到你手上,但前提是你要承認我說的是真的!”
聽到這裡。
羅飛卻是冷笑。
“小夥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麼?”
“要知道,我們剛才已經把這句屍體送到了本地的痕跡鑒定中心,那裡的所長就是我的朋友。
還有你剛才說的話已經被我錄了下來。”
“包括審訊室裡的監控,也都是你試圖賄賂我的證據。”
聽到對方這樣說,王新博的麵容逐漸變得扭曲,更是無比忿怒。
“警官,你彆太不懂事了!這根本不是我的錯,都是那個周芳雨該死,是她不肯跟我交往,所以我才做出這樣的事情,這都不是我的錯!”
看著他無比任性,好像已經快氣瘋了。
羅飛卻問他。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第一案發現場是在什麼地方?”
“是不是你和你朋友登記入住的那個酒店?”
羅飛說著晃了晃手上的檔案袋。
“要知道你們去的那家,可是比較正規的酒店。”
“雖然可能前台不需要登記,但是路邊都有監控錄像,我隻要一查就能馬上查到。”
聽到這裡。
王新博卻拚命搖頭。
“這根本不可能的,你怎麼可能拿到錄像?”
看到他的表情瞬間凝固。
羅飛卻在這個時候冷笑著。
“小夥子,這不是明擺著的事。”
“我們技術科是和交通部聯網的,你不會以為隻要自己家有錢,就可以隻手遮天吧?”
這一刻。
男孩頓時感到心如死灰。
他也是真的沒想到。
自己的小把戲竟然就被羅飛這樣輕易識破了。
半晌後。
隨著羅飛從辦公室出來
他也將這一段錄像交給了李煜。
隻不過。
就算是拿到了足夠的證據。
李煜還有些擔心。
“羅組長,這個臭小子該不會故意找你麻煩吧?”
“萬一要是說他是在你的威逼利誘之下才說出這些證據,那這些錄音很有可能會作廢……”
“怎麼會呢?鑒定部那邊我剛才已經打過招呼了。”
“他們也表示會積極配合我們的調查。”
羅飛是很有信心,畢竟他已經和鄧雯那邊打過招呼了。
說起來也好在這件事情是發生在常禮市,羅飛和鄧雯又很熟。
否則如果不是足夠了解情況,
那羅飛可能真的沒有十足的把握。
能夠讓對方說真話。
隻是在出了審訊室之後。
此時的女孩母親還沒辦法接受現實。
“警官,我的女兒為什麼會遭遇這樣的事情?”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這一刻。
母親是近乎完全崩潰。
羅飛知道自己能夠做的有限。
他也隻能儘量收集線索和證據。
不過按照羅飛之前的判斷。
他有很大把握能夠把真相調查清楚。
半晌後,隨著羅飛回到重案組。
鄧雯這一次主動打來了電話。
“羅組長,這一次的案件大概經過我已經了解了。”
“通過對死者的屍檢,我也發現,她在遇害之前,是拚命掙紮,結果卻被人給綁了起來,脖子上有明顯的淤青。”
聽到鄧雯這樣說。
語氣明顯是有些不快。
羅飛也點了點頭。
“鄧雯,我相信在我們雙方的共同努力之下,一定能夠儘快把真相調查清楚。”
就在這時,接線部門的小林來到了羅飛麵前。
此時的她麵露難色,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這樣的表現也讓羅飛多少有些詫異。
“小林,你是怎麼了?為什麼臉色這麼差?”
看出對方有些懷疑。
林若雨歎了口氣。
“羅組長,剛才有一個人到了我們重案組的接線處。”
“他希望我們能夠幫忙聯係他的父母,因為他覺得自己好像快要不行了,所以想給父母留下一些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