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隨著一陣狗叫聲傳來。
魏曉晨牽著金毛犬下了車。
當看到那條狗的時候。
這個女孩頓時害怕起來。
“警官,你這是乾什麼?我本來就很怕狗。你還給我這麼大一條狗過來,我真的擔心自己可能會暈倒!”
看著對方眼神躲閃,好像很惶恐不安。
羅飛卻搖了搖頭。
“小姑娘,我隻不過是想讓這條狗幫我們找找,你到底丟了什麼東西?”
不等羅飛說完話。
這條金毛犬便已經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不多時。
他便在遠處發出一陣狂叫。
羅飛也在這會,看了女孩一眼。
並且對老韓說。
“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這一下女孩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而看到她板著臉不說話。
羅飛這才嚴肅的說。
“老韓你過去看看那邊是什麼情況,我留在這裡陪著他們兩個。”
羅飛其實是擔心。
萬一要是這個女孩圖謀不軌。
她可能會忽然開車逃走。
果然,隨著蘇建凡回來。
他也告訴了羅飛一個驚人的消息。
“組長,就在剛才我們已經找到了女孩丟掉的東西,那是一具屍體。”
隻不過臉已經完全被刮花,根本看不清對方長什麼樣子。
另外。
屍體並不完整,被分成幾部分。
裝在了幾個不同的黑色塑料袋裡。
這樣的消息。
讓羅飛意識到。
唐雷之前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
這個女孩跑到這裡就是為了拋屍。
這樣的消息也讓羅飛臉色頓時更加嚴肅。
“小姑娘,你最好老實交代,為什麼要大半夜的帶著屍體到這裡來?是有人逼迫你這樣做的?”
可是看到羅飛懷疑的目光。
這個女孩卻忽然哭了起來。
“警官,我是真的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其實我是意外懷孕了。生了孩子,但是又不想讓家裡人知道,這才帶著孩子到這裡來,想把他給處理掉。”
“我真的沒想到自己會引來警察,真的對不起,嗚嗚……”
可是看對方泣不成聲。一旁的蘇建凡卻搖了搖頭。
“姑娘,你在開什麼玩笑?那個死者的體型明顯是一個成年人。”
“你就是編瞎話也至少靠譜一點吧?”
見自己的話沒能夠騙到蘇建凡。
女孩頓時更加尷尬。
也是看著她不說話了。
羅飛搖了搖頭。
“也罷,就算你不說話,我們還是要帶你回重案組問話,這樣才能更好的了解事情經過以及真相。”
這樣說著。
羅飛就給旁邊的蘇建凡使了個臉色。
兩人便在這個時候給女孩戴上了手銬。
並且將她帶回了重案所。
反觀一旁的唐雷。
此時還有些驚魂未定。
當看到羅飛把女孩帶走,他也有些激動。
“羅組長,這個女孩兒是真的有難言之隱嗎?”
“我怎麼覺得,她自己可能就是殺人犯,也沒準,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就是瞎編的。”
羅飛聽了笑著搖頭。
“連你都聽得出來,她的話明顯是有問題,那我們的判斷也沒錯,不過現在的關鍵是要讓女孩說出自己這樣做的真正動機,她為什麼要害人?”
“也隻有這樣我們才好給她定罪。”
聽到這裡。
唐雷算是明白了。
原來羅飛一早就看出女孩不對勁。
隻不過現在在荒郊野外。
有可能發生變數。
與其在這裡僵持下去,也不如把女孩帶回到重案組。
讓她冷靜一下,說明事情經過。
如果要是她被人逼迫拋屍,那或許情有可原。
可如果要是,她自己故意殺人,那就是另一回事。
這麼想著。
羅飛就跟著蘇建凡一起上了車。
同時他還告訴唐雷。
“有空去重案組坐坐。”
“不行的話去老馬那裡也可以,我們可以吃個飯,敘敘舊,也不知道你妹妹最近怎麼樣了。”
聽到這,唐雷搖了搖頭。
“她呀,現在跟著蘇老板一起做那個慈善項目,每天都是打起12分的精神,好像打了雞血一樣,我都擔心,萬一要是她太累了,會把自己身體給累壞。”
半晌後,隨著回到重案組。
羅飛也在這個時候板著臉。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他是麵無表情。
好像不給自己任何商量的餘地。
女孩也隻好咬了咬牙。
“警官,實不相瞞,我是被人逼迫的,有人要我把這具屍體丟到這裡,而且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任何人,否則的話,我就會有生命危險。我知道這樣做很不道德,可是他卻說如果要是我不幫忙拋屍的話,就要連我一起解決。”
看到對方有些無奈,忍不住搖頭。
好像自己是被逼迫的。
羅飛卻分明能感覺出來。
這個女孩就是在說謊。
所以他也板著臉。
“雖然你說的有可能是真的,但是為了方便案件調查,我們警方還是要對這名死者進行屍檢,隻有在確定他真正的死亡原因之後,我們才有可能相信你說的話。”
看到對方竟然不相信自己。
這個女孩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看著她低頭不說話。
好像很嚴肅。
羅飛卻能感覺到。
這個女孩很可能是在怪罪自己,覺得自己沒有直接相信她。
又或者,她覺得是自己的騙術被識破了。
所以才會是這種表情。
次日一早。
羅飛便已經拿到了這個女孩的背景調查報告。
也是看了她的相關信息之後。
羅飛才更加確定。
這個女孩就是在說謊。
她自己其實就是那個殺人犯。
“羅組長,根據我們的觀察來看,這個女孩叫薑麗文,現在正在讀研究生,而且經常去自己的老師那裡補課。”
可是就在這兩天。
她的老師竟然消失不見了。
就連校方也聯係不上。
而就在三天之前。
這個女孩去了她老師的小區公寓。
通過監控錄像,我們已經知曉了她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