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到這。
女人卻搖了搖頭。
“警官不是的,這個男人。經常喜歡那些刁鑽古怪的動作片。”
“而且每次看過之後他就要和我比劃比劃,我必須要配合他,否則的話就會被毒打。”
因為這小兩口現在還沒有領證。
所以這位女士特意帶了小鐵環作為保護措施。
但沒想到。
即便在這種情況下,這個男人依舊不顧妻子的感受。
每次哪怕是對方生理期的時候,他都會忍不住詩興大發,要和對方吟詩作對。
“警官,就因為跟他在一起,我的身體都出了狀況,總感覺肚子很疼。”
等後來,女人去醫院做檢查,才發現自己體內的小鐵環位置都已經脫軌。
大夫還提醒她。
如果是再不多加小心。
那往後可能會造成更加嚴重的後果。
偶爾出血事小,形成病灶,乃至是要人命,都是有可能。
“警官,我也不止一次跟他說過,我說我現在身體不舒服好。我難受的時候你就不要強迫我。”
“可沒想到,這個男人隻是的嘴上答應,但是他每一次一來了興趣,就什麼都顧不上。”
聽到這個消息,羅飛也是點了點頭。
“看樣子這個男人的確有問題,他不光逼迫你,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情,甚至還會對你動用武力,也或許這正是導致你們矛盾激化的源頭。”
“警官,你說的一點不錯,之前我就提醒過他,我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他就要忍忍,可是他完全聽不進去。”
“更不要說,他根本不尊重我,每一次都是任性妄為。”
聽到這裡。
羅飛也點頭道。
“大概情況我已經明白了。”
“可是這也不是你要害自己丈夫的理由吧?還有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聽到這。
女人歎了口氣。
“警官,是他今天非得逼我將他固定在床上不能動。”
“一想到他,又要我做那些難以啟齒,我實在是很抵觸,又很恨他,就趁著他動不了的時候,用水果刀將他抹了脖子。”
女人當然知道。
殺了丈夫自己也活不成。
所以她便打算自儘。
不光喝了農藥,而且還給自己割了腕。
她希望這樣可以求得一死,就能一了百了。
可沒想到。
就在她昏死過去的時候。
家裡人正好來串門。
爸媽看到她倒在地上的慘狀。
趕忙叫救護車把她送去搶救。
女人這才撿回一條性命。
“所以警官,我現在來到這裡,是希望您能夠對我重判,讓我永無翻身之日,好償還以前的罪過,另外,我在接受搶救這段時間內,我爸媽幾乎是傾家蕩產。”
“想到他們一把年紀還要為我背負巨額債務,我的心裡就實在過意不去,也不是滋味。”
看著女人拚命搖頭。
幾乎昏死過去。
分明是對家人感到無比愧疚。
羅飛也點了點頭。
“女士,你的情況我已經大概了解。”
“雖然從情理上來說,這件事情的確是你不該動手殺人,但是因為你的丈夫對這件案子的發生有重大過錯,是他成為了整起案子的導火索,所以我想在最後判決的時候,也許檢察官會酌情考慮你的現狀。”
聽到這番話。
女人才稍稍如釋重負。
“警官,有你這句話我也就能稍稍鬆口氣。”
“畢竟我還想著等我出來之後或許能夠為父母儘孝,我虧欠他們實在太多。”
這樣的一番話。
讓羅飛更加肯定。
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或許就是因為受不了變態丈夫。
所以她才會做出極端的事。
但她心中,仍舊懷著對父母的牽掛。
當天下午。
羅飛正在辦公室整理卷宗。
門外也傳來一對夫妻感激的聲音。
“羅組長,這一次的案件調查真的多謝你。”
“我知道我們家女兒做的不對,可是那個男人的確該死。”
隨著這對老夫妻轉身離開,
羅飛也在這會忍不住皺眉頭。
“李煜,剛才那對夫妻是楊文秀的爸媽。”
聽到這裡。
李煜也不置可否。
“是啊羅組長,就是他們。”
聽到這個消息。
羅飛也沒再說話。
因為他知道。
這對夫妻現在一定很難過。
但是自己能做的事情的確很有限。
同時間,羅飛又接到了一起報案。
“羅組長,就在剛才接線台接到一通電話,有一個男人報警說,他的未婚妻要殺了自己。”
聽到這樣的消息,羅飛立刻凝眉。
“這個男人在什麼地方。我們現在就過去。”
說話的功夫。
羅飛已經帶著老韓他們坐上警車來到本地一處高檔公寓附近。
隻不過當來到這裡看到周圍的景物。
老韓還懷疑的說。
“這一次該不會又是為情殺人吧?”
因為有了之前兩起案子的關係,所以老韓會有這樣的推理也是情理之中。
反倒是羅飛依舊非常淡定而平靜。
“有些事情在沒有確定真相之前是不好下定論的。”
半晌。
隨著羅飛來到一棟房子裡麵。
這裡有4個孩子正戰戰兢兢的縮在牆角。
其中大的那個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而小的也不過八九歲。
隻是當他們來到現場。
客人看到。
一個男人此時正戰戰兢兢的坐在沙發上。
而在不遠處,一個女人倒在血泊中。
似乎還有呼吸醫護人員正在對他進行搶救。
隻不過看到這一幕。
老韓卻忍不住冷笑。
“你這個家夥還真是會賊喊捉賊。”
看到對方搖了搖頭。
男人卻是驚愕不已。
“不是警官,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看著男人的臉上滿是不知所措。
老韓卻說。
“這個女人為什麼會受傷?你敢說這不是你做的?”
看到對方似乎難以置信。
男人卻連忙解釋。
“警官,不是的,是這個女人實在過分,如果要不是我給了她兩拳,讓她冷靜下來,她就要發瘋。”
男人說著,臉上還冒著血痕。
很顯然是被女人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