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辦公室。
而在半晌後。
隨著他們在這裡進行了一番檢查之後,
蘇建凡也幾乎是非常肯定的說。
“羅組長,根據剛才我們調查的情況來看,這個王春山是將自己電腦主機裡麵的一塊硬盤帶走了。”
“不過電腦沒有銷毀,這就意味著,我們可以對電腦裡的內容進行數據恢複。”
“不過,這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隻是聽到對方的話。
羅飛卻是搖了搖頭。
“這倒是沒什麼問題。”
“我也猜測,這可能和案件發生有關係。”
同時羅飛也接到了一條短信。
當看了短信內容之後,
羅飛也非常肯定的說。
“剛才技術科那邊發來消息,本地交警隊的人在剛才已經提前做了調查,他們也發現。”
“這段時間的確有人在黃麗華家的附近徘徊,每天都會在周圍一直轉悠,雖然對方戴著鴨舌帽和墨鏡,不過從身高還有體貌特征來看,這人就是我們要找的徐冬雷。”
隻不過在聽說事情經過之後。
一旁的蘇建凡,也忍不住納悶。
“不過羅組長,這徐冬雷和黃麗華有矛盾,而且還欠了對方的錢,跟他的這個好哥們兒又有什麼關係?”
“畢竟要知道,雖然他們關係不錯,但是在黃麗華已經和徐冬磊的關係鬨僵的前提下,黃麗華也沒有理由再隨便借錢給彆人。仔細想想,這是讓人有些想通。”
看著對方有些茫然。
忍不住犯嘀咕。
羅飛則是認真的分析。
“這也說不準,畢竟徐冬雷和他這個哥們王春山是朋友的話,兩個人可能就會互相介紹生意,所以也有可能是他把黃麗華介紹來這裡修車也說不準。”
聽到這樣的分析。
其他人才恍然大悟。
“對啊,我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的確是很有這種可能性。”
看到旁人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
羅飛也認真的說。
“當然這隻是我的初步判斷。”
“如果要是想深入調查事實經過好,咱們還是要找到當事人才行。”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
羅飛的手機忽然響起。
接起一聽。
那頭竟然是本地派出所,打來的電話。
“羅組長,最新消息,就在剛才的時候,有一個男人到了我們這裡報案,說自己可能知曉一起案子,希望能夠給我們提供線索。”
“而對方也說,自己跟黃麗華還有徐冬雷是朋友,也沒想到對方會做出如此恐怖的事。”
隻是。
在聽說事情經過之後。
羅飛也立刻意識到。
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徐冬雷的哥們:王春山。
所以此時。
他也認真的說。
“你先穩住那個人,讓他冷靜一下,我們的人隨後就到。”
說話的功夫。
羅飛他們便已經出發。
而半晌後。
隨著他們抵達派出所。
王春山在這裡。是滿臉惶恐不安,還有些害怕。
“警官,我真沒想到。這個人渣會做出這種事,早知道他是這種真麵目。那我也是絕對不會。跟他做朋友。”
“我現在真的是非常後悔。”
看著王春山說到這裡的時候。
語氣還有些惶恐不安。
羅飛倒是覺得。
這種情況他已經司空見慣。
甚至可以說是習以為常。
於是他也若無其事。
“先生,對於你的遭遇我們已經大概了解,恐怕你是被徐冬雷當做工具人幫他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聽到對方這樣說。
語氣裡還有些懷疑。
王春山此時也是無比緊張。
“警官,你是怎麼知道的?”
隻是看著對方滿臉窘迫又不知所措。
羅飛卻說。
“你先彆管我們是怎麼知道,關鍵在於,現在我們要調查真相,需要你積極配合。”
“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肯跟我們一起調查案子。”
“警官,我之前隻是聽我哥們說,”
“因為他要還黃麗華的錢,又怕對方催債太著急,可能會找她的麻煩,所以就幫他申請了一套汽車上的導航儀,其實是開著定位的。”
這樣的消息。
也解釋了為什麼徐冬雷總是能夠知曉黃麗華的所在。
“而那個定位係統,正是連接到徐冬雷的手機上。”
一開始。
王春山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他也覺得。
哥們是希望能夠儘量多關注黃麗華的動向。
從而更好地幫助自己。
“可是就在今天早些時候,徐冬雷忽然急匆匆的打電話給我,說需要我把那些數據全部刪除。”
“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會惹大麻煩,那個時候我就意識到事情一定嚴重了,也說不定是他做出了什麼不得了事,才會如此惶恐。”
“所以那個時候我就趕緊聽他的吩咐,把電腦裡的內容全部存到硬盤。”
“但是後來仔細一想,如果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非常嚴重。”
“如果我來負責刪除數據,那到時候他把責任全都推到我的身上,我豈不是很難辦,所以後來我就乾脆偷偷把這些數據全部保存起來。”
至於這兩天躲起來。
也是因為王春山留的後手。
“畢竟,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會用這個定位去做什麼。”
“所以我這樣做,也算是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可是看著王春山說著。
戰戰兢兢。
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
一旁的李煜卻是有些好笑。
“先生,你說的倒是很好聽。”
“可如果隻是這樣,那你為什麼要躲起來?為什麼在拿到線索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報警呢?”
看著對方是有些懷疑。
王春山也是無比尷尬。
“警官,坦白說。我這兩天躲起來,也是因為我知道。萬一要是徐冬雷發現我沒有按照他的意思去做。很可能會失望。”
“畢竟他本來就是個暴脾氣。我可不想惹他生氣。”
說到這裡。
王春山還耐心解釋道。
“另外,我也是今天早些時候,才聽到消息。”
“知道黃麗華出事了。這才意識到事情嚴重了……”
“至於這兩天躲起來,也是因為我知道,萬一要是徐冬雷發現我沒有按照他說的去做,那他會很憤怒,甚至是覺得我會壞了他的好事,我是不希望他像對付自己的情人那樣對付我。”
看著對方振振有詞。
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其他人卻忍不住嗤之以鼻。
“所以搞了半天,你也知道他這個人心術不正,有可能會做出什麼不得了的恐怖事情,但是你仍舊選擇知情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