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對天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傷害那個女孩的!”
“我沒想到,她這麼輕易就死了,這都是我的錯!”
聽出對方的語氣裡滿是惴惴不安。
羅飛卻能感覺到。
這個家夥分明就是不打自招。
所以他也嚴肅的說。
“先生,如果你要是沒有故意傷人的話,那為什麼要把他的屍體藏在行李箱裡?”
“你這樣的行為,分明就是在故意掩蓋真相,不想承認自己殺人害命的事實。”
聽出對方的語氣。
帶著幾分不屑。
這個男人也隻好連忙解釋。
“不是的警官,這件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聽出對方的聲音顫抖。
語氣裡滿是不知所措。
羅飛卻說。
“先生,如果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可以直說。”
“我們現在,已經初步掌握證據,能夠證明那個女孩就是被你害死的。”
聽著對方的語氣一本正經。
好像已經懷疑到了自己頭上。
這個男人也隻能拚命搖頭。
“不是的警官,我真的沒有故意傷害他。”
聽出對方是戰戰兢兢。
羅飛知道。
這個家夥現在就相當於是不打自招。
已經承認了自己所做的壞事
所以他也立刻叫一旁的魏曉晨,和自己換崗。
因為對方更加擅長談判。
同時,羅飛也派了另一組巡警。
從這家小旅館的窗戶那邊,準備用梯子翻窗進屋。
叮鈴鈴!
就在羅飛部署完這一切的時候。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隻不過電話剛接通。
那頭就傳來一個中年大姐,有些難過的聲音。
“警官,求你幫幫我,我的兒子失蹤了。”
聽出對方語氣裡,滿是墜墜不安。
羅飛也問。
“這位女士,你家孩子年紀有多大?”
“有沒有可能她是到了叛逆期,所以才會忽然不見?其實是在和你賭氣?”
可是聽著對方這樣問。
這位大姐卻是連忙搖頭。
“警官,不是那麼回事,我的兒子今年都已經三十多歲了,而且都已經結婚。”
原來。
這位大姐的兒子名叫陳律平。
也是在前幾年剛結婚成家。
隻不過是因為他的老婆沈春華性格非常暴躁。
所以兩個人之前正在鬨離婚。
經過這位大姐解釋。
羅飛也才知道。
原來這位大姐的兒子,在前幾天忽然失蹤。
他的老婆說。
自己的丈夫是因為實在是不堪忍受他的暴行。
不希望和他一起生活下去。
所以才會非常生氣,甚至離家出走。
“可是警官,我還是了解我兒子的,他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雖然這些年來一直被老婆各種欺負,有一次被打到了醫院,胳膊都縫了針。”
“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百般忍讓,因為他覺得孩子不能從小沒有父親在身邊,這樣的話會給對方造成一定的童年創傷。”
“之前我也不止一次控訴這個女人,可她就像個潑婦。”
“原本結婚之前的時候,她的性格還不錯。但是後來我們才知道原來這家夥是裝出來的。”
原來這位婆婆。
之前就跟兒媳不止一次吵架。
有次甚至給她氣到心臟病發作。
都上了醫院。
人差點沒搶救過來。
而且這個女人在結婚之前。
對婆婆是畢恭畢敬。
裝的像是一隻小貓一樣。
就給人感覺是特彆賢惠。
而且特彆勤快。
可是自從結婚之後。
她從來不打掃衛生,不做家務。
還喜歡對丈夫呼來喚去。
丈夫一開始還跟她說。
兩個人結婚,應該一起顧家。
但是每次。
她都會說自己十月懷胎有多麼辛苦。
而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
這位婆婆也隻好先暫時忍下來。
畢竟兒子一直不肯離婚。
還要為了自家孩子著想。
此時羅飛也告訴她。
“這位女士,如果要是你的這個兒媳婦真的在乎這個家的話,那她就不會一直欺負你的兒子。”
“她反而會和你的兒子一起,把這個家經營的更好。”
“她能做出很過分的事情,那就說明,她其實根本沒那麼在乎你的兒子,也不在乎這個家庭。”聽到這裡。
陳秀華也是歎了口氣。
“是啊警官,我之前也是這麼說的,我還勸我兒子說讓他再考慮一下。要不就和這個女的分開算了。反正大不了我幫他帶孩子他去上班也一樣。”
“可是沒想到,我兒子說,他不希望父親和母親在孩子童年的時候都缺位,這樣的話會讓對方感覺到不幸福,也可能會給他的未來造成不好的影響。”
聽著對方一本正經。
羅飛也是忍不住欽佩。
“看來這位父親很有擔當,不過從他目前失蹤的情況來看,很有可能他是遇害了。所以我們還是希望女士你能夠做好心理準備。”
聽到羅飛的分析,陳秀華頓時惶恐不安。
“怎麼會這樣?”
聽到對方是非常的吃驚。
羅飛說。
“所以你先冷靜一下。”
“陳女士,說起來,我們也好奇。你的兒子在失蹤之前有沒有過什麼異常表現?”
聽出對方的詫異。
這位大姐也是不置可否。
“警官,說起來之前,我兒子就是為了挽回和他老婆的關係,希望他們兩個人能夠重歸於好。
所以才會帶著對方一起去留,可是沒想到他這樣為了兩個人的關係修複做出努竟然是錯的。”
對方解釋之後羅飛才知曉。
原來這位大姐。
在意識到不對的時候。
是兒媳婦一個人從外地旅遊回來之後。
“那個時候,沈春華就跟我說,是自己對不起我,有可能我兒子已經逃走了,因為再也不想見到她。”
起初的時候。
母親陳秀華還以為。
兒子隻是想冷靜一下
可是隨著接下來兩三天。
他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連電話都不接。
陳秀華也逐漸意識到了不對勁。
“警官,我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發現了情況有些不對。”
“我也嚴重懷疑,自己的兒子可能是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遇到了危險。”
看著對方滿臉悲痛。
似乎是已經快要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