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說“不去了,不忍心打擾他們。”
張雲點頭“那就下次吧。”
兩人遠遠旁觀了一會那對於凡俗生活中努力營務人生的可愛人兒,離開裕仙裡,在外邊的小商鋪取了自行車。
張雲起騎車載著初見,穿過了裕仙街和春風路,涉橋市街口而去,飛馳在繁星點點的夜空下,兩側是老城區的景致,在那些屋宇密集的地方窗戶上,亮著點點燈火,也就是傳說中的萬家燈火的景象。
初見說“雲起,今天晚上好傷感,好多同學,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張雲起抬頭望天,笑著說“夏晚永遠是夏晚,高三卻不再是高三了,但是我們的生活永遠在當下,美好的願望永遠在前方。”
“生日的時候,你許了什麼願望?”
“有兩個,你想聽大願望還是小願望?”
“小的願望。”
“世界和平。”
“大的願望呢?”
“哄你開心。”
初見好想笑,但心裡酸酸的,她把腦袋靠在了張雲起的肩膀上。
張雲起踩著單車踏板從春江大橋飛馳而去,兩旁的街燈亮了又滅,滅了又亮,夏夜的風暖融融的,吹著少年的襯衫獵獵作響,吹著女孩的白色裙擺如流雲卷動。
一月千江驚似夢,白衣勝雪少年心!
回到水榭雲都的時候,家人們都已經睡下,但是為他留了指路的燈。
張雲起停好自行車。
兩人進了客廳,牽著手坐在沙發上。
沒有開客廳大燈,落地窗外投射進來的月色有些朦朧,初見把腦袋枕在他的懷裡,聲音輕輕的,顯得特彆傷感“馬上要開學了,雲起。”
張雲起聞到女孩身上有淡淡青草香味,說道“有時間我會去北大看你的,我們也有手機,要不這樣吧,你不是喜歡寫信麼,我們寫信?”
初見緊緊依偎在張雲起懷裡,仰頭說“一天一封,一周一封,還是一個月一封?”
張雲起捧著女孩清澈的小臉“你想聽情話,還是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的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要先聽情話。”
“我會用一天時間,把一個月30天720個小時對你的思念寫給你。”
“真實想法呢?”
“一天一封,一周一封,還是一個月一封信,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歡的那個人一定要是閃閃發光的。閃閃發光的人,不願意辜負你對他的期許,不願意失去對這片土地的赤誠之心,不願意放棄為這個時代奮力一搏的野望。”
“是呀,我喜歡的雲起,一直是閃閃發光的。”女孩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她的眼睛就紅了。
她紅著眼睛,仰頭,親張雲起。
客廳裡靜悄悄的,牆壁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響著,張雲起親吻著女孩的臉頰,耳朵,嘴唇,雙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或許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情至深處,他的體內逐漸燃起一股火山即將迸發的氣息,攔腰抱起女孩,回了臥室。
張雲起用腳合上門,將女孩柔軟纖細高挑的身體放在大床上,壓在身下,再一次把嘴唇印在女孩的嘴唇上,手指緊緊糾纏交錯。
夜色已經很深了。
天空上星光絢爛,月亮悱惻空靈,草叢裡昆蟲時叫時停,有夏夜的晚風從窗戶處吹進了臥室,是暖暖的。
張雲起的腦子裡已經響起了伸縮式鑽井機打井一樣的巨大轟鳴聲。完全是本能,他的身體就像一台推土機一樣,繼續深入,把初見的白棉布裙子撩起來。
初見有所阻擋,那種阻擋隻是出於一種害羞,並非理智上的阻擋。
“雲起……”
“嗯?”
“我隻有我,會永遠永遠愛你的我。”女孩的身體在顫抖,小臉上有眼淚滑落。
“我也愛你,煜。”張雲起拭掉女孩的淚痕,低頭含住女孩的舌頭,身體瘋狂進入,但特彆艱難。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在女孩一聲裂帛的驚叫聲中,兩人終於融於一體。
那一瞬間,張雲起感受到女孩的血在他的皮膚上爬,在大腿內側蜿蜒向下,與汗水緊緊交融,一輩子忘不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