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滑稽歸滑稽,摩羅撒身上所擁有的寶物,卻是讓他們打起了主意來。
“這個界獸的主人是來自暮極天的羅峰,據說羅峰還是一個帝王道者,這麼看來,這個羅峰的恐怖氣運還是影響到了他這個奴仆。”
“跟羅峰有關,跟帝王道者有關,難怪有如此氣運了。”
“據說獲得虛魂心神的那個家夥,也是跟羅峰有關,這個羅峰,氣運還真是夠恐怖的。”
一時之間,其中的一些細節信息傳遞開去的時候,一個個神天境也都恍然了起來。
另外一邊。
在外邊的元天魂以及銀雷使,也聽聞了一些關於秘境內部的信息,不由也都驚訝了起來,對於羅峰氣運的影響,當然更加心動了。
“沒想到,這個羅峰的氣運竟然可以如此恐怖,不僅僅他的兄弟如此,連他的奴仆,也有如此影響,這麼看來,這個羅峰的氣運,你是要想辦法獲得了。”銀雷使沉吟說道。
“帝王氣運逸散,一個方麵說明他氣運強盛,一個方麵說明他沒法留住氣運,氣運反而影響他周圍的人,這個說不準。不過,從我跟他的簡單對碰來看,這個家夥很不簡單,或許,他的氣運確實很強。”元天魂淡淡的回了一句。
他元天魂的心已經是起了一些波瀾。
帝王氣運強盛,其本身代表的是一種潛在的可能性,帝王氣運越強,將來的成就也就越恐怖,甚至奪道成功都成為可能。
如上一個破滅紀的引天帝主:
除了他本身可怕的帝王氣運之外。
他還收集其他帝王的帝王種,獲得了其他帝王的氣運,這賦予他強大無比的帝王運,這才讓他從大破滅之中活了下來,要不是如此,沒有任何一個大神天可以抗住大破滅的抹殺,因為,這本就是違背整個世界最高規則的事情。
引天帝主本身就具備了恐怖的帝王氣運,加上後續收集的其他帝王氣運,賦予了他苟活到了這個破滅紀。
他元天魂要走的,當然就是引天帝主的路子,而且,他要在引天帝主重新崛起之前給自己留下足夠的底氣,要不然,一旦引天帝主徹底回歸,不排除也會對他動手,到時候,他甚至隻能成為引天帝主的墊腳石。
當然,按照羅峰現在的情況,如果是本身的氣運破壞逸散,隻影響周圍的人,那羅峰本身的氣運也會被瓦解掉。
銀雷使看了看元天魂,道:“距離這個秘境徹底對外開放還需要一些時間,起碼得等到幻心那個小家夥完整接受傳承才行。在此之前,我想,還是想辦法先解決掉羅峰那個界獸,我通過一些手段調查了一些信息,這個界獸似乎從小便跟著羅峰的,他們之間的情義肯定不低,搞掉他,或許也是對羅峰的一個打擊,可以更激發他的魔心。”
元天魂沒有回答,隻是撇了他一眼。
他不屑於做這個事情,不過,他需要的是下麵的人自覺去做這個事情,這是他想要看到的。
銀雷使也聰明,直接等同於元天魂是默認了。
況且,他想了想,這個事情他不需要去提也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說出來了,反而不太好。
接下來,銀雷使直接借助了自己的一些關係網絡,將信號直接傳遞到了一些本土生命這裡,要求沒有什麼,就是想辦法擊殺那一個界獸,不管是什麼代價。
殺了界獸,還能獲得大量的寶物。
有了這一個信號,內部還存在的一些神天境,尤其是本土生命,原本是不屑於對一個渾源境動手,可其中蘊含了某種意誌,這使得他們從佛係的尋找,變成了徹底的搜查。
秘境世界之內。
這一切的風向,摩羅撒完全是可以感受出來的,不僅僅是神天境在找他,甚至這裡麵的很多本地渾源境生命,都在地毯式的搜查他的位置。
他一旦被發現,那就是被圍剿。
“怎麼回事,這些家夥怎麼瘋狂起來了?都在找我?”摩羅撒神色變化,心中隱隱感覺到了一股不安之意。
這些家夥,渾源境是沒有實力搞他的,哪怕是聯合起來,也很難辦到。
可現在看來,這些家夥竟然都在行動起來了。
而除了這些本地生命之外,還有來自其他區域的生命,也都開始瘋狂的尋找著他摩羅撒的下落。
甚至,說是在整個秘境之內開展地毯式的搜尋都不為過。
但凡是遇到他的眼線戰士的,直接鎮壓或者滅殺,不斷蠶食著他摩羅撒的視野。
“槽,這些家夥過分了,為了一個破鏡竹,至於嗎他們?”摩羅撒越想越感覺到不對勁,甚至從擔心到了憤怒。
“不行,我得先將這個竹子煉化了,等我的實力提升,才有應對這些家夥的能力。”
“不過,我得先將信息告訴主人。”
摩羅撒也是怕的,如果可以利用主人的一些關係網,說不定可以緩解緩解他當前的囧境,尤其是,暮極天也有一些神天境在這裡的,如果可以獲得他們的幫助,他活下去的可能性還是要大一些的。
麵對神天境,他當然還是招架不住的。
損失一個本尊不算什麼,可要是身上的寶物沒了,那可就虧大發了。
想到這裡,摩羅撒還是將事情告訴到了羅峰這裡,並且也帶著一些懇求之意,這個地毯式的搜查,還是大概率可以找到他的,到時候,他想逃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