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山終於是中那種靈魂被撕裂的痛苦之中恢複過來,他的靈魂重新歸聚起來,可是,那一道青衫的身影已經徹底的從他的眼皮底下給消失了,那種爆發起來的速度,確實是不亞於他的。他想要追都沒了方向,即便是有方向,恐怕也很難追到。
“該死!”
“該死!”
“忒嗎的,風神,還有羅峰,我紫山記住這個仇了,我不殺你們,我紫山誓不為人。”
“敢搶我紫山的東西,你們都要死,都要死!”
這一刻的紫山,雖然已經沒有感覺到靈魂的疼痛,但心裡卻是感覺到無比的憋屈以及怨恨、憤怒。
憑什麼?
憑什麼一個剛完成奪道的大神天跟兩個神天境敢在他的口中奪東西?他堂堂紫山界的霸主,憑什麼要受這種氣?
他對羅峰跟風神的恨意以及殺意,達到了極致。
那個羅峰,他在紫雷天域中,還幫其攔住了熾星跟費海兩個,現在想想,他紫山都要後悔死了。
早知道如此,當初何必參與進去?還不如讓這個羅峰被元天魂給廢了。
這一件先天渾源靈寶,原本他已經到手了,可現在反而被人給搶了,他心裡的氣,隻怕這輩子都難消,這怨,永遠也散不去。
不報仇,他心頭的恨,又怎麼能夠消除?
……整個情緒持續了好一些時間後,紫山才儘量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回想起羅峰的攻擊手段,這不由讓他想到了什麼,那種無視靈魂防禦的手段,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唯有道術,而且有且隻有引天教的最強道術‘道魂引’。
“等等,這個羅峰的攻擊,大概率就是道魂引,如果這個羅峰修煉了道魂引,這也意味著,他就是引天教的人,引天教的人……”紫山突然感覺到了棘手,有一個傳聞,引天教喜歡招納帝王道者。
隻不過,他們又知道,引天教已經有了一個引天帝主,如果真正的歸順於引天教,除了引天帝主之外,其他帝王道者都是沒有好下場的,一個勢力之下,不可能同時存在其他帝王,對於其他弱一個層麵的帝王而言,這也隻是限製。
這也是為何,當初加入引天教的帝王道者,後麵都一個個奪道失敗了,完全沒有能夠成功的。
“不管了,既然羅峰已經是魔刀了,將來根本沒法掌控帝王心,隻要是魔刀狀態,他就永遠彆想奪道,所以,羅峰大概率隻會是引天教的一個棄子而已,即便是殺了又如何?更何況,搶走先天渾源之靈屍體的,是那個新晉的大神天。”
“隻要是新晉的大神天,趁他沒能煉化並恢複靈寶之前,滅殺了他。”
“不,他們兩個都該死!這仇,我紫山必定會報!”
紫山腦海中流轉過了諸多的念頭,此仇不報,他心底都不會放過自己!一件先天渾源靈寶,還是已經基本到嘴的,這等寶物的被奪,不亞於是殺親之仇,如果不報,他道心恐怕都會不穩。
大神天不好處理,那就先弄死那個羅峰,隻要活抓一個分身,都好整。
要殺他,那也很簡單,到了這一步,甚至他紫山都可以做到不要臉的程度:那就是先將風神城、刀峰城都給滅了,他就不信,這兩個家夥不出來!哪怕他自己不動手,想要當他爪牙的,大把,滅一個城池,他還是可以做到的。
然而,就在他想要行動的時候,徒然,空間亂流層之中,傳來了一陣空間漣漪,緊跟著,直接形成了一道黑袍帶著雙金色尖角的高瘦身影,來者正是引天教的滇已了。
“戰鬥結束了?”滇已感知著周圍的情況,這裡似乎還是發生過大戰的,其中的一些氣息,看起來還是他所熟悉的先天渾源之靈的。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股陌生的氣息。
“哼,滇已,你來晚了,先天渾源之靈已經被那個風神給搶走了,如果想要獲得這個寶物,那就去追殺他吧。”紫山看著滇已,毫不客氣的說道。
同時,他心裡也是暗暗震驚,這個滇已竟然有手段追來到這裡,很不簡單啊。
“風神?那個新奪道成功的?”滇已眼中神色變化,而他的目光,一直盯著紫山看,很顯然,這個紫山並沒有說謊。
不過,一個新晉的大神天,竟然能夠在紫山的手中奪走了先天渾源之靈的屍體?這個事情,他都有些不敢相信,哪怕他滇已也是剛晉升不久的,若不是他有道魂引,他甚至都不可能是這個紫山的對手。
“沒錯,就是他。此外,我還要告訴你的一個秘密是,那個羅峰,是引天教內的人,他修煉了道魂引,我勸你小心一些,要是不小心,你也得著了他的道。”紫山說著,也懶得跟這個滇已多說,直接朝著暮極天的方向去了。
這個風神跟羅峰敢合謀搶他的東西,他肯定心不甘,讓一些家夥出手把風神城給滅了還是要做的。
他還要親自滅了刀峰城才是,最好將羅峰活抓一個分身。
紫山離去後,滇已站在空間亂流層中,麵無神情:“沒想到,這個羅峰還參與了進來,而且,似乎他的手段也很關鍵。要不然,單憑風神這個新晉的大神天,根本沒法從紫山的手中奪取這一具屍體。”
“沒想到,帝王道者施展這一招竟然這麼厲害,連大神天都要被影響。”
“不過,一個新晉的大神天,哼,他沒資格執掌這一件先天渾源靈寶,那應該是我滇已的。”
滇已眼中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如此也好,同樣是一個新晉的大神天,他要滅殺,最好了,如果是那些老牌的家夥,他想要擊殺還有一些麻煩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