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賽場衝突比60、70年代少了很多,但依舊在不斷發生。
尤因沉默了一小會兒,用他的大手抓了抓臉,道:“我覺得還是在大學裡更舒服。”
所以尤因來波特蘭,場下甘國陽肯定要好好招待,他帶著尤因來到了波特蘭威拉米特河畔的老中國城,找了一家常來的中國餐廳吃飯,同桌的還有王撫西的一位女性好友,四個人一起。
相反,紐約人覺得他太過於莽撞,沒有威利斯裡德那樣的冷靜,在接受采訪時他總是冷漠,說不出什麼有趣的句子,完全沒有沃爾特弗雷澤的風采。
“帕特裡克,來NBA後感覺怎麼樣,紐約還不錯吧?”甘國陽在飯桌上問尤因。
相反他在職業賽場暴露了一些問題,比如控製自己的情緒,他在第二場比賽中就因為和裁判說了些什麼而被罰下場,此時他已經六次犯規了,後來直接被請回了更衣室。
大家隊裡都有能打的球員,如果派能打的給明星球員一拳頭,兩人互相兌掉下場,那比賽就沒法打了。
甘國陽帶都帶過來了,怎麼可能不念,他翻到傑克麥卡勒姆寫的那篇文章,清了清嗓子,念道:
“喚醒偉大比爾拉塞爾的回聲!帕特裡克尤因引領著新秀們踏入職業賽場!”
開拓者的比賽總是打得很克製很平和,大家都在用籃球解決問題。
約翰湯普森本就是比爾拉塞爾的保鏢。
不過他知道阿甘這人就是這樣,在紐約住了一個月酒店,愣是一個應召女郎都沒找,時間精力都放在了訓練上。
後來因為華盛頓和湯姆賈諾維奇的事,打架在減少。
作為從小在福利院打架長大的阿甘,他深知不能為了打架而打,要打一定要有十足的把握,把對手給打疼了,打得以後不敢再打。
甘國陽給尤因演示了一下如何破解背後的鎖喉,表示如果尤因想學,學費可以便宜一些。
所以他對甘國陽有一種敬畏,他知道甘國陽在場上的表現是用很多很多汗水換來的,這些都激勵著尤因。
可是尼克斯不同,這裡已經傾頹了很久,伯納德金受傷報銷,隊內群龍無首,沒有人會保護尤因。
尤因在夏天的時候跟著甘國陽練過摔跤,但尤因的體型不適合,他腿太長重心太高了。
“帕特裡克,要不我教你摔跤?你看你被斯蒂帕諾維奇那家夥摔得多狼狽!他從側後方鎖你喉,這時候你就應該牢牢抓住他的手,你先這樣,再這樣,再這樣……你就能給他來個過肩摔!”
相較於7月份剛被選為紐約狀元時,這篇10月份的文章對尤因的吹捧已經平和了很多。
尤因在喬治城呆了四年,一直被約翰湯普森保護著,保護的很好,甚至有些過分保護。
他麵臨的輿論期待和壓力大的超乎常人想象,各種紛亂的言論,從尼克斯拿到狀元簽那一刻就開始了。
“那你就不要隨便動手,等著尼克斯給你找個保鏢球員。”
“就算是真的也不能亂說!”
尤因用巨大的手拿著筷子,試圖夾起盤子裡宮保雞丁的花生米,點頭道:“湯普森教練也這麼和我說,他說在NBA你是明星,不要隨便出頭發生衝突,應該由尼克斯找人幫你擺平。”
那個年代,明星球員身邊配保鏢球員是很常見的,尤其是60、70年代打架最為盛行的時候。
甘國陽和尤因分享著經驗,他和尤因說了很多自己新秀賽季的體驗,包括如何和賈巴爾、摩西馬龍對抗等等,讓尤因感到獲益匪淺。
尤因扶額,道:“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難道我要說,‘我會為了這個城市改變我自己’,大家會覺得你是個軟蛋,隻有軟蛋才會被捏來捏去,變來變去。所以我隻能說我不會改變,大部分都會這麼說的!”
“我隻和你說,再說他真的很像嘛。”
“那我該怎麼對付你呢?”尤因突然問道。
“去廟裡燒香,我歸菩薩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