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的冰球背景讓球迷們喜歡粗野的東西,一場精彩的打架會讓整個夜晚都活躍起來,如果吉姆洛斯庫托夫和安迪約翰遜擺好架勢要打架,你絕不能讓他們開打,因為他們真的會殺死對方。
有些打鬥非常精彩,兩個重量級拳手從左右兩邊衝過來,很多時候直到一個人倒下,你才能阻止他們。
1964年當唐尼爾森還在湖人效力時,對陣尼克斯他和湯姆胡佛打了起來,胡佛太高大強壯了,將尼爾森打翻在地,他嘴上被縫了三針。
尼爾森賽後在更衣室責怪隊友迪克巴內特為什麼不幫他,巴內特說:“哦寶貝,我回頭一看,你已經贏了。”
後來尼爾森去了凱爾特人。
如今聯盟已經不允許球員打架了,尤其是不允許板凳球員衝上球場。
現在聯盟隻有一個人還有50、60年代球員的威力,那就是阿甘,所以我要第一時間控製他。
我打賭,把阿甘放到60年代,他依舊是戰鬥水平最高的之一,他的摔跤技術無與倫比,他一定會是麥迪遜花園球館的大明星。
回到比賽中,開拓者在比賽中一路領先,觀眾們非常焦躁,在第三節比賽的時候,底線看台的一個胖子越來越囂張,不停騷擾開拓者球員和裁判,並叫囂著黑哨。
我和保安說,看好那個胖子,彆讓他衝到球場上。
放在十五年前,我希望他能衝上球場,這樣我就能暴打他一頓,我不是沒這麼乾過。
第三節進行到一半,凱爾特人掀起了反擊,他們不斷迫近比分,波士頓花園掀起了狂潮。
今晚凱爾特人的外線投籃非常精準,當拉裡伯德出手的時候,我可以直接往另一邊跑了。
但阿甘總是能用勾手或者前場籃板做出回應,開拓者頂住了壓力,始終保持著領先。
不過在第三節一個關鍵回合中我搞砸了,在籃筐下麵我看到凱文麥克海爾利用腳步躲開湯普森上籃,阿甘封蓋了他的上籃,把球拍在籃板上。
這球似乎先碰到了籃板,我在底線的角度看不清,休好像響哨了,我緊跟著補了一個哨子,現場太吵了。
結果休過來和我解釋說他沒看到,他不知道這球有沒有先碰到籃板,全場觀眾都在叫喊著這球進了,麥克海爾一直做著球進的動作。
我吹罰了乾擾球,判定進球有效,這不是一個困難的決定,因為這對主場有利,觀眾都在歡呼,包括底線那個胖子他朝我鼓掌。
可我一點都不開心,我認為我做了一個錯誤的判罰,阿甘朝我衝過來,我下意識往後躲,他沒有衝我大吼大叫,也沒有動手,隻是很認真的和我說這球沒有先碰到籃板,這是個好的封蓋。
阿甘是個好人,他是個真正的紳士,他從不主動侵犯對手,雖然他喜歡語言上攻擊他人,但他和伯德不同,他不說臟話,不是為了發泄,他隻是為了壓迫對手,讓比賽變得更有競爭性。
我沒有處理好引信的問題,我自己成為了引信,讓阿甘變得有些不可控,今晚他發揮一如既往的出色,讓波士頓人絕望。
但我沒辦法更改判罰,接著休埃文斯吹了阿甘一個技術犯規,我知道埃文斯是想保護我,讓阿甘離我遠一些,但這個判罰無疑讓局麵變得更糟糕。
阿甘發怒了,他像一頭獅子,就在上一場他破壞了一個NBA賽級的籃筐,將籃板直接拽了下來。
那一刻我毫不懷疑阿甘有能力將我的腦袋給拽下來,然後連同哨子一起塞進埃文斯的屁股裡。
幸運的是這是總決賽,阿甘想留在場上,他克製住了自己,傑克拉姆齊將他替換下場休息。
而凱爾特人借助這次判罰扳平了比分,接著罰球命中反超,凱爾特人之後掌握了場上的主動,他的進攻越打越順。
到了第四節,凱爾特人的領先優勢擴大到了8分以上,底線那個胖子一直衝我大喊大叫,一會兒感謝我,一會兒說我是個不稱職的裁判。
我和保安說,“幫我個忙,比賽結束把那個人帶到我的更衣室來,我想好好教訓他。”
當然,這麼說隻是為了錄音效果,我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了,像對迪克巴維塔那樣。
最終凱爾特人贏下了比賽,將比分扳平,賽後裁判更衣室門口出現的不是那個胖子,而是阿甘。
休埃文斯很緊張,而我說沒事,阿甘沒有衝我尖叫,也沒有怒吼,更沒有動手,他隻是問我:“你覺得那個球是不是乾擾球?你和我說實話,我不會向聯盟提起訴訟的。”
我老實的回答他說:“我不確定,但我認為,應該沒有乾擾球,球沒有先碰到籃板。”
阿甘點點頭,說:“下次吹哨要更仔細一些,厄爾。”
他便離開了,沒有憤怒也沒有沮喪,因為係列賽還沒有結束。】
————1990年出版,厄爾斯特魯姆與布萊恩約翰遜合著傳記《Callingtheshots》,節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