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的呼吸逐漸變得深長而均勻,每一次吐納都似乎能牽動周圍的靈氣,形成微弱的漩渦,雙目緊閉,心神沉入丹田,那裡,一股股渾厚的氣勁正如蛟龍般翻騰,渴望著突破束縛,翱翔九天。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義,隻有王曉體內那股不屈不撓的意誌在默默計時;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襲來,如同萬針攢心,讓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王曉緊咬牙關,雙手結印,引導著這股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痛苦,化為推動修為突破的關鍵力量。
房間內,靈氣開始狂暴地湧動,形成肉眼可見的漩渦,將周圍的雜物紛紛卷起,發出乒乒乓乓的亂響;王曉周身的光芒忽明忽暗,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他體內骨骼的輕響,那是肉身正在經曆脫胎換骨的蛻變,皮膚下隱隱有電光遊走,那是靈力與肉身融合,達到全新境界的標誌。
就在這一刹那,王曉的雙眼猛地睜開,兩道精芒如實質般射出,洞穿了夜色,直射天際,口中發出一聲長嘯,那嘯聲初時低沉,隨後逐漸高昂,帶著無儘的喜悅與解脫,回蕩在整個巨陽城上空,驚起了無數沉睡的生靈。
隨著嘯聲落下,王曉周身的光芒驟然收斂,露出了他更為挺拔的身軀,緩緩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如江河般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跨過了那道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門檻,從九階中期一躍成為了九階後期的強者,戰鬥力更是正式邁入了人道築基的築基道境,踏入了修真界真正強者的行列。
這一刻,巨陽城的夜空中,仿佛有星辰為他而亮,整個世界都在為這位新晉強者的誕生而歡呼,王曉站在修煉室的窗前,望著外麵寧靜的夜空,心中卻激蕩著前所未有的豪情壯誌。
時間在和平寧靜中飛速流逝,蒼天仙帝和黃天仙帝都在衝擊築基道境,而王曉依舊在繼續閉關準備踏入半步築基道境,好再次提升自身的實力。
大陸統一後,曆經兩年的和平穩定發展,這片廣袤的土地終於掙脫了戰亂的枷鎖,步入了前所未有的盛世,陽光灑在每一寸複蘇的大地上,金黃色的光輝與人們的笑臉交相輝映,構成了一幅幅溫馨而生動的畫卷。
城市的街道上,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熱鬨非凡,琳琅滿目的商品擺滿了店鋪,從精致的瓷器到鮮豔的絲綢,無不彰顯著手工業的繁榮;行人絡繹不絕,或駐足觀賞,或討價還價,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滿足與喜悅,孩子們在人群中穿梭嬉戲,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空中,為這盛世增添了幾分純真與歡樂。
鄉村田野間,稻浪翻滾,一片金黃,農人們揮汗如雨,卻難掩心中的喜悅與期待;先進的農耕技術讓糧食產量大幅提升,家家戶戶的糧倉都堆得滿滿當當,再也不用擔心饑荒的威脅,牛羊成群,在廣闊的草原上悠閒地吃草,畜牧業同樣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發展。
文化領域更是百花齊放,各類藝術形式爭相綻放,書院裡,學子們朗朗的讀書聲回蕩在古樹參天之間,他們如饑似渴地汲取著知識的甘露,為國家的未來積蓄力量。
戲台上,戲曲演員們身著華麗的戲服,用精湛的演技講述著一個個動人的故事,引得觀眾掌聲雷動,喝彩連連,詩人們則以筆為劍,以墨為鋒,創作出一首首膾炙人口的佳作,歌頌著這來之不易的盛世。
經過兩年的閉關,王曉置身於那昏暗而靜謐的石室內,四周被厚重的石壁緊緊包裹,仿佛與世隔絕,石室中央,他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呼吸悠長而深邃,宛如老僧入定,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而又充滿期待的氣息,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積蓄著某種不可言喻的力量。
在這漫長而孤獨的歲月裡,王曉的心核能量經曆了無數次殘酷的壓縮與填充,每一次壓縮,都像是將萬丈高山硬生生地擠入一寸之地,痛苦與煎熬如影隨形,他的心誌如同磐石,堅定不移,任憑汗水如雨下,浸濕衣衫,也未曾有過一絲動搖。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狂暴的能量逐漸變得溫順,仿佛被馴服的野馬,乖乖地蜷縮在王曉的心核之中,而每一次填充,則像是為這股力量注入了新的生命,讓它變得更加澎湃、更加強大。
這天,石室內的氣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王曉的體內仿佛有一股洪流在洶湧澎湃,即將衝破束縛,噴薄而出,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但那雙緊閉的雙眼中卻閃爍著堅毅與不屈的光芒。
就在這時,一聲低沉而悠長的轟鳴在王曉的體內響起,宛如天崩地裂,震得他整個身體都微微顫抖,那是心核能量在無數次的壓縮與填充之後,終於達到了質變的臨界點,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與此同時,王曉體內的浩然正氣也仿佛響應了某種召喚,開始緩緩湧動,逐漸轉化為一種更為純淨、更為強大的力量——靈力,這股靈力如同清泉般流淌在他的經脈之中,滋潤著他的每一個細胞,讓他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輕盈與強大。
當最後一絲浩然正氣完全轉化為靈力時,王曉猛地睜開雙眼,兩道璀璨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石室,他的臉上洋溢著難以言喻的喜悅與激動,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從能量層麵正式踏入了半步築基道境。
感受著體內強盛的靈力,王曉喃喃自語地說道:“能量轉化完成,接下來就是靈魂之力和生命之力的跨越提升,而我曾獲得過夜煞魔龍的一滴本源精血,生命之力早已達到了築基道境,僅剩靈魂之力還未跨越到半步築基道境,僅剩一層薄紗阻隔。”
至於如何快速提升靈魂之力,打破這層薄紗,王曉心中有些想法,一是通過大肆屠殺,吸收凡人和修士的靈魂之力,但那樣會駁雜不純,不過這個弊端影響不到王曉,因為青銅古盒能夠淨化靈魂之力,將吸收來的靈魂之力轉化成純淨的靈魂之力,這些年王曉在兩國的戰爭中吸收了不少靈魂之力,但距離半步築基道境依舊無法用量變引起質變,從而突破這層薄紗,而如今大陸和平,王曉也不可能直接去屠殺凡人和修士。
“這條路走不通啊!”王曉苦笑著歎息一聲,喃喃自語地說道:“如此一來,想要突破這層薄紗,最好的辦法是入世,感悟塵世,吸收煙火氣息,進入頓悟,從而突破那層薄紙。”
王曉站在山巔,夜風呼嘯,衣袂翻飛,他凝視著遠方燈火闌珊的綠江城,眼中閃爍著決絕與期待,為了突破半步築基道境靈魂屏障,他毅然決定遵循古籍所載,入世修行,以紅塵煉心,磨礪靈魂。
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湧動,身形漸漸模糊,再出現時,已是一身樸素衣衫,麵容平凡無奇,仿佛徹底融入了世俗之中。王曉步入綠江城,城門口喧囂的市井之聲瞬間將他包圍,各種小販的叫賣、行人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熱鬨非凡的畫卷。
王曉穿梭於人群之中,每一步都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異常堅定,他首先來到了一家茶館,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耳邊是茶客們關於家長裡短的閒聊,偶爾夾雜著幾句對時局的議論。王曉靜靜地聽著,眼神時而凝重,時而閃過一絲明悟,這些凡人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仿佛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人生的真諦。
夜幕降臨,綠江城燈火通明,王曉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周圍的寧靜,隻見一群身著黑衣的蒙麵人從暗巷中衝出,手持利刃,目標直指前方一位衣著華麗的商人,王曉眉頭微皺,體內靈力暗暗湧動,但他深知此行目的,不可輕易暴露身份,正當他猶豫之際,那商人仿佛察覺到了危險,驚恐地呼救起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王曉靈機一動,隨手撿起路邊一塊碎石,以內力包裹,猛然擲出,精準無誤地擊中了領頭的黑衣人手腕,利刃應聲落地,其餘黑衣人一愣,隨即怒目而視,但很快便意識到眼前之人不可小覷,紛紛四散而逃。
商人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連聲道謝,王曉隻是淡淡一笑,搖了搖頭,轉身離去,心中卻暗自慶幸,這次出手雖未動用修為,卻也讓他體會到了紅塵中的善惡交織。
接下來的日子裡,王曉或是隱身於市井小巷,觀察著人間百態;或是化身書齋中的常客,沉浸在浩瀚的典籍之中,尋找著突破瓶頸的線索,每一次的經曆,都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刻刀,雕琢著他的靈魂,讓他在半步築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也越來越接近那層看似遙不可及卻又觸手可及的靈魂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