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嘉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幾隻蟋蟀,突然,她回頭看向袍哥會的那幾個男子。
剛開始那幾個男子還一臉的受寵若驚,畢竟是被美人注視了嘛,他們甚至手忙腳亂的整理衣服,以期看上去順眼一些。
但是當他們發現達嘉眼神中的玩味時,頓感不妙,反應比較快的光頭直接噗通一聲跪在達嘉的麵前。
“千萬彆讓我過去,求求你了。”
其他人也立即反應過來,跟著光頭接二連三的跪下求饒。
達嘉歪著腦袋想了一了一下,指著光頭說:“你,去給大家打個樣。”
光頭頓時傻眼了,他有些不服氣的說:“為什麼是我啊,我明明是第一個求饒的啊!”
“就是因為你是第一個求饒的,說明你反應快,反應快,生命力就旺盛,你過去了,活下來的可能性自然也最大,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想幫兄弟們試試深淺嗎?”
被達嘉這麼一說,光頭臉上的表情頓時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
袍哥會是最看重義氣的,達嘉都將話說到這份上了,他如果拒絕,就是不願意幫兄弟們分擔。
看見其他人都用期待中夾雜著威脅的眼神看著他,光頭麵如死灰,嘴唇和身子都在不停的哆嗦。
“呀——!”
伴隨著一聲壯膽的怒吼,光頭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兩個時空之間的結界薄霧,十分輕鬆的就穿過結界,但是在龍血戒指裡麵沒衝幾步,他整個人就癱軟在了地上。
他拚命朝著異度空間的地方爬,卻變得十分艱難,隻是不斷的衝異度空間的人打求救的手勢。
“給我像個爺們兒,多跑幾步。”橫肉男為了討彭戰他們的歡心,不但沒有出手援助的意思,反而大聲叱責光頭跑的距離太近。
但此時,光頭已經連爬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的眼神裡麵充滿了恐懼和絕望,雙手就好像溺水的人,在空中拚命的亂舞。
“這家夥也太糟糕了,還不如一隻蟋蟀。”月匠搖著頭失望的說,蟋蟀衝的距離都比他遠,而且蟋蟀還能自己蹦回來。
“看來他真不行了,小舞,趕緊將他拽回來。”彭戰感覺光頭身上的生命力正在急速流逝,就轉頭對夜小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