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端公將手放在額頭上,嘴裡嘀嘀咕咕的念念有詞,沒想到,不一會兒,謝長老的身體居然變軟了,以十分舒服的姿勢平躺在石板上。
後麵趕到的玉真道長和眾修煉者,全部被謝長老的英雄氣概所感動,他們垂手低頭,行起了注目禮,個個熱淚盈眶。
“老謝,你先去那邊熟悉熟悉,順便幫我們占個位置,彆急著投胎,等我們四個人湊齊了,直接當四胞胎。”楊端公一邊用手輕輕的撫摸謝長老身上的傷痕,一邊用聊天的語氣說。
“老楊,幫老謝選個地兒吧,選好之後將位置發給我,下個月,我會到他的墳前,共享犬王的肉。”曾長風說完,衝楊端公和眾人拱了拱手,轉身就走。
“曾長老,你的傷勢還沒有養好呢。”彭戰立即大聲提醒。
“彭教主,你覺得我就算沒有傷,就一定能擊敗犬王嗎?”曾長風微笑著問彭戰。
“但是養好傷之後,至少勝算更大一些。”夜小舞輕聲說。
“唉,看來你們還沒有真正的拚過命,如果是比試和一般的搏鬥,自然是身體狀態越好勝算越大,但如果是以命相搏,身上有傷反而更有勝算。”
“啊,這是什麼道理?”夜小舞理解不了這個邏輯。
“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我們拚的是勇氣和毅力,他就算高我兩個級彆,我也能夠將他拿下。”曾長風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之前在鷹國的時候,混混之間打架,實力較弱的那一方,往往會先用啤酒瓶子砸自己,砸得頭破血流之後再和人動手,反而能夠輕鬆獲勝。”達嘉在一旁小聲說。
“有這方麵的因素,但不全是,它如果遇見我,但凡它還有一點兒求生欲,從心態上它就已經輸了。”
曾長風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好像回到了年輕時候當街頭霸王的時代。
曾長風出身隱門,從小就是一個混世魔王,十來歲就單挑一群壯漢,一直追到彆人的老巢,並揚言要滅了彆人的教派。
要不是楊長老路過,他肯定會被那個幫派的人打死,那個幫派數百號人,結果被逼得啟用了幫主親自參與的陣法。
被陣法圍困,曾長風依然絲毫不懼,還揚言要擒賊先擒王,不過畢竟還是十來歲的小孩,雖然天賦異稟,但終究是架不住彆人舉全教之力。
就在那個教主捂著被曾長風刺破的一隻眼睛,咬牙切齒的要將曾長風劈成幾段時,楊端公及時出現,救下曾長風。
楊端公一眼就喜歡上了曾長風,同時也看出他絕非凡人,所以直接將他引薦給左護法,而左護法又將他介紹給巫教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