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弗利山莊。
依舊是早上7點整,起床後的第一時間,陳飛先去了健身房。
8點吃早飯的時候,他掏出手機,刷起了推特和穀歌……
放眼望去,“反性侵運動”的輿論熱度已然是愈演愈烈,在白宮外聚集和遊行的人數已多達上千人!
同時,越來越多的蘿莉島受害人站了出來,向法院提起了訴訟。
就在陳飛興致勃勃的查看新聞時,陡然間,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是艾米·諾特打過來的。
“Boss,快去看BBC最新報道,法國那邊出大事了。”
“哦?”
陳飛聞言立馬打開了一旁放著的筆記本電腦。
找到BBC網站後,他剛點進去就看到了頭版界麵上掛著一個碩大的新聞標題:
【卡琳模特公司總裁、法國著名模特經紀人、億萬富翁讓呂克·布魯內爾,昨日在弗勒裡·摩羅吉斯監獄內畏罪自殺,並寫下‘認罪書’。】
旁邊搭配有一張配圖,雖然打了碼,但卻依舊可以清晰看到,是讓呂克·布魯內爾的屍體。
陳飛一邊挪動鼠標,一邊嗬嗬冷笑著:“在監獄裡畏罪自殺?還寫下了一份認罪書?真是有意思。”
報道中詳細闡述了“認罪書”的具體內容。
按照讓呂克·布魯內爾的說法就是,這些錯誤全部都是他犯下來的,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一切罪證都應該歸屬於他身上。
至於什麼向蘿莉島運輸未成年少男少女,這純粹就是子虛烏有。
電話另一邊,艾米·諾特很是激動的說道:“Boss,終於出現了,這就是美利堅的傳統節目‘被自殺’!而且經過監獄方麵的初步判定,確實是自殺,就是不知道後續會不會有屍檢環節。”
陳飛撇了撇嘴:“你信不信,哪怕真的有屍檢這個環節,最終結果也是自殺。”
“信!”艾米·諾特作為了解內情的當事人,心中自然有其獨到的判斷:“這家夥隻要一死,涉及到全球範圍內的人口、器官販賣等罪證,自然就會隨著他的離世而一起消散,法國那邊跟他同流合汙的高層們這會估計都已經安心了。”
“嗬嗬,還真是夠狠的。”
陳飛對於這個結果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也幸好李傑搜集到了關於卡琳模特公司和蘿莉島的相關交易證據,否則這一次還真有可能被愛潑斯坦這個狗東西給躲過去。
不過現在即便布魯內爾死了,但蘿莉島和愛潑斯坦卻已經順利曝光了,後者必然難逃一劫!
“反性侵運動”這會正愈演愈烈,站出來控訴傑弗裡·愛潑斯坦的人越來越多,他能跑得了才怪呢。
至於那個島,不出意外的話也要完蛋了。
下水道裡的臭老鼠都被曝光了,其老鼠窩自然也隨之而一起出現在了陽光底下。
至於其他藏的更深的大老鼠,這會絕對都藏的死死的,肯定不會主動暴露。
所以在陳飛看來,傑弗裡·愛潑斯坦的結局必然也是難逃一死,區彆隻是早與晚罷了。
他身後的人一定會讓他閉嘴的,就像讓呂克·布魯內爾的現狀一樣!
“你繼續盯著蘿莉島和傑弗裡·愛潑斯坦,隔一段時間就曝光一些消息出去,彆讓熱度降下來……”
簡單叮囑了幾句,陳飛扯出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然後便出了門。
10月馬上就要結束了,他這邊的工作也即將告一段落,是時候該回國去看自己的老婆和未出生的孩子了。
並且,《我不是藥神》和《頭號玩家》都快要登錄院線了,他還得去和劇組其他成員們一起參與宣發工作。
所以,他就快要和美利堅暫彆了。
坐上周處開來的勞斯萊斯,陳飛出了比弗利山莊,直奔沃爾頓影業而去。
然而,就在車走到半路時,陡然間,兩人竟聽到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不止一輛警車在開著警燈疾馳,而是一大隊警車在馬路上飛馳著!
“這是哪位神人又惹到LAPD了?”
正在開車的周處頗為驚詫的嘀咕著。
按理來說,洛杉磯應該沒有弗羅裡達的“神人”多啊?近幾年犯罪率也挺低的,怎麼可能會吸引到如此多數量的警車。
然而,就在警車呼嘯而過之際,周處和陳飛幾乎是同時發現,在LAPD身後竟還跟著大量的媒體專用車和電視轉播車。
周處好奇道:“這是有什麼大新聞出現了嗎?”
陳飛心中一動:“走,跟上去瞧瞧,看看有什麼熱鬨。”
方向盤一轉,油門一轟,勞斯萊斯應聲而動,跟在了媒體後方。
很快,東碼頭區域到了。
周處駕駛著勞斯萊斯,停在了一個視野比較開闊的地帶,然後像是變魔術似的從扶手箱裡掏出來一個望遠鏡,遞到了陳飛手裡。
伸手接過後,陳飛很是好奇的看向了碼頭處。
此時,一大隊LAPD正嚴陣以待,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沒一會,就見一艘遊艇從海平麵遠處駛來,飛速靠近了碼頭。
許多LAPD當即掏出了槍,表現的非常緊張。
很快,遊艇靠了岸。
LAPD的警員們開始靠近遊艇,媒體和記者們也在跟隨著一起靠近。
艙門打開,一個近日在網上熱度十分高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甲板上。
“是傑弗裡·愛潑斯坦!?”
周處驚呼出聲!
陳飛眉頭輕挑,頗感詫異。
他本來還以為這家夥會畏罪潛逃,躲到外麵不回來呢,沒想到竟然出現在了洛杉磯?!
這就很奇怪了啊!
他怎麼不開溜呢?
甲板上,傑弗裡·愛潑斯坦麵對LAPD的槍口和媒體鏡頭,緩緩舉起了手,表示自己並無任何反抗的意念。
兩名經驗豐富的LAPD對視一眼,迅速上前,給他扣上了手銬和腳鏈。
而與此同時,其他LAPD則進入了遊艇內部,想要尋找更多的人員。
可惜的是,除了駕駛員和傑弗裡·愛潑斯坦外,遊艇上再無其他人員。
沒有任何收獲的LAPD押著傑弗裡·愛潑斯坦走上警車,準備將他交接給從紐約過來的FBI。
雖然不知道自家老大為什麼要將這個肥魚白白送給FBI,但作為最底層的警員,他們根本沒有過問的權限,乖乖聽話辦事即可。
同一時間,傑弗裡·愛潑斯坦選擇自首、並且被LAPD給逮捕的一幕,也被現場近百家媒體給全部收錄進了攝像機內,並傳遍了全美的千家萬戶!
陳飛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禁陷入了沉思。
吹牛老爹法院審理延期、讓呂克·布魯內爾被自殺、傑弗裡·愛潑斯坦選擇自首……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直到原本熱鬨的碼頭區域再次恢複平靜,一個四字詞語終於出現在了陳飛腦海中!
“斷尾求生!”
“啊?陳董?你在說什麼?”
前排駕駛位上,周處一臉好奇的轉過頭,看向了陳飛。
“安排幾個兄弟,抽離去蘿莉島上轉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
上蘿莉島?
周處微微皺眉:“強攻嗎?我們的人手可能不太夠,島上的安保措施非常嚴密,僅憑我們幾個恐怕進不去。”
“用不著強攻。”陳飛搖了搖頭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現在島上應該已經空無一物了。”
不出他所料。
等到傍晚時分,周處便發來了一段視頻和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