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陳飛導演擔任編劇的好萊塢進口大片《綠皮書》,因票房潛力耗儘,已正式下畫,該片累計票房報收5.77億。”
“皇後樂隊傳記片《波西米亞狂想曲》,首周末票房報收4796萬。”
“《調音師》、《雷霆沙讚!》等多部好萊塢進口大片,已相繼啟動在國內的宣發推廣活動。”
“由曼荼羅影視文化、嘉行傳媒聯合出品,霍建嘩、楊蜜領銜主演的愛情勵誌劇《築夢情緣》,正式官宣定檔於5月6日在芒果衛視首播,並在芒果TV、愛奇藝、優酷、騰訊視頻同步播出。”
“首周末三天已結束,由於乾領銜主演的喜劇/劇情片《老師·好》,票房報收9639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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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接近了3月末,隨著一大波好萊塢進口大片即將來襲,國內院線市場也開始火熱了起來。
畢竟接下來的4月和5月,那可是“熱門”檔期來的。
五一檔自然不用多說,這可是上半年繼春節檔之後,唯一比較火熱的檔期。
而用來續接3月份的4月檔期,那更是好萊塢大片們聚集的時間段。
《調音師》、《雷霆沙讚!》、《複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何以為家》……
對於那些定檔4月的小成本電影而言,這幾部好萊塢進口大片的出現,絕對是災難般的時刻!
當然,這就跟陳飛沒什麼關係了。
他其實也不想進場“降維打擊”,可終究會有那麼一天的,肯定得有人倒黴。
隻是嘛,任誰都沒有想到,一部早早便宣告定檔在6月份的影片,這會儼然像是中了“降頭”似的,那叫一個“黴運纏身”!
“啪——”
偌大的會議室裡,曾囻祥直接把審查意見書拍在了桌上,難掩內心憤怒。
“這是個什麼狗屁審核?整整送審了三次還不通過?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唉!”電影剪輯師張一博將審查書拿了起來,皺著眉頭念道:“第十一鏡第三段,天台對峙戲份容易引發青少年模仿。
第七鏡第四小段,尾隨戲份可能會引導不良風氣,第十九鏡第七段,校園暴力戲份容易引發社會性爭議……”
會議室的一處角落內,陳可欣正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投影儀的藍光在他額前割出深淺不一的溝壑,那皺起來的眉頭好似一條條煤礦巷道。
負責宣傳營銷這一塊業務的薯片文化傳播公司負責人趙靜兩手一攤,無奈道:“我們的宣傳協議裡可沒寫要承擔政治風險。
現在不是我們不願意按照協議啟動宣傳,關鍵是成片尚未過審,能否在預定檔期上映都是未知數……”
曾囻祥聽著這話,不由得攥緊了拳頭,指甲深陷進了掌心中。
張一博這時突然放下了審查意見書,從電腦中特意調出了兩個版本對比。
投影幕布上,畫麵被割裂成冷暖兩半。
左邊是初剪版:潮濕的天台上,少女攥著剪刀的手背暴起青筋,雨水順著刀刃彙成銀線。
右邊是送審版:鏡頭突兀地切到遠景,暴雨中的人影模糊成兩團顫抖的墨漬。
“唉!”張一博又歎了一口氣,多日忙碌導致他十分疲憊,聲音像生鏽的齒輪似的:
“曾導,這是電影敘事脈絡被腰斬的第十三處了,真的不能再剪了,再這麼修改下去真的要廢掉了。”
曾國祥死死盯著自己倒映在屏幕裡的瞳孔,隻覺得那一道道紅血絲仿佛被剪碎的鏡頭一般。
“不能改了,絕對不能改了……”
他喃喃出聲,語氣十分堅定。
易樣千璽+周東雨這個陣容,讓他一度對這部電影的成績十分自信。
可他萬萬沒想到,現在居然會遭遇到這種一次又一次被審核打回來的情況,這對他而言無疑是一個重大打擊!
可這時,監製許月珍卻皺著眉頭道:“審查委員會重點標注了剃發那場戲,說‘可能激發校園霸淩者的施暴快感’,如果不改,恐怕根本無法過審。”
曾囻祥聽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段劇情要是改了,男主角的人物形象怎麼立起來?
“能不能……用意識流處理?”副導演郭種宇弱弱提著提議。
張一博聞言立刻調出備選方案:
雨中散落的黑發變成漫天羽毛,施暴者的臉全部虛化成馬賽克……
會議室的眾人忽然陷入詭異的沉默,仿佛看見自己的麵容正在被像素吞噬。
“不行!這樣的改動完全是在胡鬨!”
曾囻祥一巴掌又拍在了桌子上,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電影被剪成這個鳥樣。
如果是之前的那兩部《七月與安生》,或者是《春嬌救誌明》,剪一剪還行,畢竟那都是他用來練手的作品。
可這部《少年的你》要是按照審查委員會的建議進行重剪,那還搞個屁啊?
一部被剪輯的亂七八糟的電影,哪怕用了四大三小頂流之一的易樣千璽,以及謀女郎周東雨,也絕對不會成功的。
“陳叔叔。”曾囻祥這時突然看向了坐在角落裡,一直默不作聲的陳可欣,“您那邊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陳可欣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拿著審查意見書,正專注的看著。
所有人的目光這時都轉移到了他身上。
作為主製片人,陳可欣儼然已經成為了眾人的主心骨。
他要是也沒辦法,那這部電影可真就要歇菜了。
足足過了有十分鐘,就在眾人都等的有些急躁的時候,陳可欣才終於開口道:“改吧,不改是不行的。”
“可這玩意怎麼改?如果按照他們的說法,這電影幾乎是處處有毛病!”
“先把最容易改、不會影響主框架的那些問題給改一改,然後我去找找關係,看看阿裡和橫店影業能不能幫上忙。”
陳可欣這話一出,曾囻祥頓時沒聲了。
按照現在這情況,除了聽陳可欣的意見外,似乎也沒什麼其他什麼好辦法了。
“剪吧,剪吧。”他擺了擺手,神情頗為煩躁。
剪輯師張一博臉色頓時一垮,都快要絕望了!
從業這麼多年,經他手剪輯的影視劇作品至少也有40多部了,可類似於《少年的你》這種被接連打回來3次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甚至都有些懷疑,這電影是不是“犯天條”了?怎麼就過不了審呢?
“那宣傳和營銷怎麼辦?繼續做?還是先停一停?”趙靜舉了舉手,目光看向了陳可欣。
陳可欣答道:“先停一段時間吧,我們得做好打攻堅戰、乃至於推遲上映的準備,這部電影中涉及的‘校園暴力’情節,恐怕會很難過審。”
“為什麼那部《誤殺》就可以過審?”曾囻祥很不服氣的吐槽著。
陳可欣憋了他一眼,很乾脆的來了一句:“因為那是飛躍影視的作品,你要是有陳飛的地位,就是拍一部現代鬼片也能過審。”
“我好歹是香江電影人……”
“收一收你那優越感吧。”陳可欣毫不客氣的打斷道:“彆說是你了,就是你老子曾誌瑋來了都沒用,香江電影人在內地早就不值錢了。”
曾囻祥:“……”
……
3月的最後這一階段,《去有風的地方》拍攝依舊在繼續。
雖然有不少活動、首映禮邀請函、酒會邀請什麼的一直被送過來,但陳飛卻全部拒絕了。
因為到了4月以後,他就得飛去好萊塢幫忙跟進《複聯4》的宣傳了。
趁著現在還有時間,自然得趕緊推進拍攝進度。
在雲南大理的雲苗村,陽光總是格外溫暖,微風輕拂,帶著田野間泥土與青草的芬芳。
許紅豆和謝之遙的愛情,在這片美麗的土地上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而隨著感情的日益深厚,見家長這件事也被提上了日程。
許紅豆的父母在得知女兒交了一個雲南的男朋友後,心中滿是好奇與期待。
他們決定親自到雲南來,看看這個能讓女兒傾心的小夥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同時,許紅豆得知父母要來,既興奮又緊張,並在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謝之遙。
“阿遙,我爸媽過兩天要來雲南,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