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衍華咳嗽一聲,認真道歉道:“那的確是我唐突了……喂,阿光,你就不幫幫自己徒弟?”
“北疆那邊,蠻子正打仗呢。”
明光塵無奈道:“蠻子背後是洪浮和寐羽二山,北疆在大辰開辟前原本就是他們的地盤,現在不過是借著霜劫又嘗試和那邊拉扯一下……”
“我過去能乾什麼?以塵黎五宗聯合的名義幫他們打大辰嗎?五宗雖然內部心思繁多,但麵對大辰的壓迫肯定還是盟友,我們明鏡宗和大辰關係還行,但真要在北方戰場遇到肯定還得動手。”
“我這一動手,那安靖怎麼找父母?不如給個神通信物,更方便他自己行動。”
“更何況……今姐你最近在東海打得厲害,所以不太清楚吧。”
說到這裡,明光塵看了眼安靖和幽如晦,然後對今衍華道:“南荒洪洲那邊有大任務……那邊的【煉真道】的一位淩霄……仙墮了。”
“南荒洪洲大亂,你也知道,老謝是那邊的真靈,我忙完了這邊的事,還得去那邊幫他個忙……”
這就是儘遠天內部的事宜了。
安靖聽明白,儘遠天大概率就是一個聯絡了懷虛十洲各地有潛力,有相同信念的一群人的太虛組織,從北玄祭洲到中恒道洲,再到南荒洪洲,到處都有他們的人。
而這些不同地域,不同大洲,不同勢力的武者,就可以依靠這個平台互通有無,繼而高速成長。
這種消息原本是絕密,但在場的安靖和幽如晦都可以被相信,所以他們也沒什麼顧忌。
“倒是和我們兩界穿越差不多——不過我們未來也可以加入儘遠天,卻比他們更厲害了,都是好事。”
伏邪劍靈發表樂觀意見,而安靖卻在想:“仙墮……第二次聽見這個詞了,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也不著急。
現在,是與眾人告彆的時間了。
“再見。”
和今衍華一同站在祭壇頂端,幽如晦向安靖揮手:“下次見麵,我也會變得很強的!”
相較於最初遇到她時,幽如晦的愁眉不展和茫然,此時的她已經開朗許多,而且目光堅定。
槐大娘和安靖,明光塵和今衍華,每個人都為她帶來了力量,讓她知曉自己在世間並不孤獨,無論是複仇還是成長,總是會有人與她一同。
這就夠了,她並不願意現在就思考很久遠之後的未來,幽如晦隻想要做好能做好的現在。
“那麼,師父,今姐,還有如晦……暫且彆過。”
而安靖也揮手——明光塵也要一同去中洲做點什麼事,這點安靖也沒追問,反正他們這群儘遠天的人日常生活就是十洲遍地跑。
“等我回來,我便送你回北疆。”
明光塵在走前也細細囑咐:“好好練習,你練武一向專心,不用我憂慮,天意教和真魔教都被掃了一圈,周圍很安全……但記得不要鬨出太大動靜,祭壇雖然有幻光陣掩蓋,但瞞不過有心的強者。”
“我明白的,師父。”
安靖也行了一禮——明光塵對他的確算是發自真心,既傳道也授業,自己不擅長的殺法,也請了專門的人過來傳授。
安靖總是令人放心,三人轉過頭,邁步走向已經開啟的太虛祭壇。
他們消失在了祭壇彼端,光芒黯淡下來。
“呼……都走了嗎?”
安靖注視著空無一人的祭壇,心中除卻有些小小的失落外,湧現出的還有一種頗為‘自由’的感覺。
現在,他的確是‘孤身一人’……而且,相較於最開始來到勘明城,他幾乎已經刷滿了勘明城民間和官方的威望!
既然如此,那麼是時候了。
——桀桀,兩界貿易,要開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