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大師沒有管眾人的議論,他眼神不斷閃爍,心中盤算著如何跟林帆開口。
他看著悠然自得的林帆,最終咬了咬牙。
他準備放低姿態,向林帆詢問那位神秘雕刻大師的事情。
畢竟這位神秘的雕刻大師可是關係到他雕刻技術的能否更進一步。
“林先生你好。”
他笑著看著林帆說道,語氣非常和善,帶著一絲討好的味道,跟對雲騰龍的態度簡直就是天壤之彆。
雲騰龍剛剛恍恍惚惚的回過神來,就聽到祁大師對林帆說的話。
再看到祁大師對林帆的態度,心中更加的不平衡。
林帆隻是一個窮學生而已,憑什麼讓祁大師這麼恭敬對待?
憑什麼?
憑什麼?
他心中一萬個不服。
他可是雲家的二公子,一出生就站在柳城頂端的上等人。
林帆是什麼?
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窮學生,他現在竟然被林帆一個窮學生比下去,他心中非常的不甘心。
可是現在這個局麵他不甘又能怎麼樣?
在這個生日宴會上他徹底成了一個跳梁小醜,成為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他此時心中恨不得把林帆生吞活剝了。
他覺得讓他成為整個生日宴會笑話的人就是林帆。
小子,我們的事不會這麼完的。
嗬!你認識雕刻大師又怎麼樣?
他心中冷笑一聲,咬牙切齒的想著。
一個雕刻大師而已,就算有些人脈,又怎麼能跟他們雲家相提並論?
他們雲家可是柳城真正的頂級豪門。
他準備等生日宴會結束就找人收拾林帆,讓林帆知道得罪他的下場。
以他雲家二公子的身份收拾一個窮學生還不是分分鐘鐘的事。
林帆把手中的紅酒從嘴邊拿開,瞥了一眼祁大師,嗯了一聲,語氣平淡的問道:
“你有事?”
眾人看到林帆對祁大師的態度,頓時炸鍋了。
“我勒個去,這位林先生也太牛了吧!竟然敢這麼跟祁大師說話。”
“可不是嘛,哪怕你跟那位神秘雕刻大師關係親密,也不至於這麼目中無人吧?”
“這位林先生還是太年輕了,以為認識那位神秘雕刻大師就可以目空一切,簡直就是無知。”
“可不是嘛,就算祁大師不如那位神秘的雕刻大師,怎麼說祁大師也是一位雕刻大師,在柳城那也是跺跺腳能讓柳城抖一抖的人物。”
“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祁大師這麼對他,那是看在那位神秘雕刻大師的麵子上,還真以為是他自己的能力了?”
“等著吧,祁大師肯定會滿臉怒氣的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