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自爆的蕭錦安,半點沒有自己已經暴露的自覺,居然還妄圖用他那雙小胖手去捂住蕭不疑的眼睛。
真是又蠢又可愛。
而另一邊的錦晏,則被蕭去疾一把抓到了懷裡。
簡牘沉重,批閱起來十分費時費事,蕭不疑早就累了,隻是事情沒做完,他不允許自己休息。
但妹妹來了。
“還記得這個字嗎?”
“菽。”
“那這個呢?”
“犁。”
“這一個呢……”
錦晏還沒開口,蕭錦安便大聲道:“是麥!”
蕭去疾:“……”
錦晏:“……”
看他們沉默,蕭不疑也抬頭看了一眼,隨後他就開始四處找竹竿了。
蕭錦安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還念道:“彼黍離離,彼稷之苗,行邁靡靡,中心搖搖!”
蕭去疾隻覺得腦殼疼,他提醒蕭錦安,“安,我說的是這個字,念什麼。”
“麥啊,粟麥的麥!”蕭錦安很自信地回答。
蕭去疾:“……”
蕭不疑已經找到了稱手的棍子。
“安,過來趴下。”
蕭不疑發話後,蕭錦安頓時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大哥你要乾什麼?阿父讓你照顧我,沒讓你打我!”
嘴上很硬氣,可本質還是很慫,這會兒他都已經躲到錦晏身後去了。
這是他挨了好多次打之後總結出來的保命經驗。
無論是誰要打他,隻要他往妹妹身後一藏,那他一定可以躲過一頓打。
雖然這頓打隻是推遲了,並不是消失了,但能推遲幾天,那也是他的本事!
他驕傲!
可這一次,他的保命大法似乎有些不管用了。
因為妹妹從大哥手裡接過了棍子。
蕭錦安:“……”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錦晏,“妹妹~晏~你真的要打我嗎?”
“我可是你最親密的哥哥!”
“你說過最愛我的!”
棍子還沒落下,蕭錦安就嗚嗚嗚哭了起來。
和他平時那種粗獷豪邁的放聲大哭不同,這是真的傷心了,跟小獸悲鳴一樣。
錦晏丟掉了棍子,替他擦掉了眼淚,見他彆過頭不願意看自己,便說:“這個‘粟’字,是我教你的,你說過你永遠也不會忘記。”
蕭錦安:“……”
啊?
對哦。
這是妹妹叫他認的字。
他慢慢轉過了頭,結果發現錦晏眼眶裡也蓄滿了淚水。
她吸了吸鼻子,傷心地說:“可是你忘記了。”
蕭錦安急了,手忙腳亂的要幫錦晏擦眼淚,“妹妹彆哭,彆生氣,你教的我沒忘,我記得這個字,就是粟麥的麥!”
“嗚哇~~~”
錦晏這下不用演了。
直接氣哭了。
她以後再也不教這個小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