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一條條陳列出了諸多有違禮製宮規的地方,最後得出結論,蕭去疾不能住在宮裡。
在他之後,又有幾人同時請命。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了個痛快,天子卻遲遲沒有表態,直到周進出列,說了一句「臣聽聞眾皇子都與蕭去疾往來甚密」,天子臉色才驟然改變。
年輕健康的皇子。
手握重兵的重臣。
這兩者皆是天子最為忌憚的存在。
若是這兩者結合起來,裡應外合,那他這個垂垂老邁的天子豈不是要被架空了?
天子腦海裡閃過幾個兒子的麵容,又閃過一個馳騁縱橫疆場的大將軍的身影,最後他看向周進,眼底滿是信重之意。
滿室大臣,唯周進愛朕!
……
三日後。
「翁主,前朝傳來消息,您與二公子可以出宮了。」
趙瑛將此事告知錦晏時,錦晏已經從來自不同宮室的五個宮人口中得知了這個好消息。
她猜測天子應當不會讓他們兄妹在皇宮久留,但沒想到天子這麼快竟然就妥協了。
看來,天子對諸皇子的猜忌懷疑,遠比他們所想象的還要嚴重,這一點倒是可以好好利用。
而那些冒死為她傳遞消息的宮人,錦晏也沒有虧待他們,她通過王府在宮中的眼線,為那些宮人和他們所在乎的人送去了銀錢棉衣和其他需求。
而錦晏「送溫暖」的舉動,不僅讓這些本就傾向她的宮人更加忠心,也成功讓更多的宮人選擇了投靠她。
不多時,蕭去疾回來,剛要分享好消息,見錦晏麵露喜色,便猜到她已然知道了朝堂發生的事。
他從身上掏出一塊還帶著餘溫的米糕,錦晏光是聞到味道,便眼睛一亮,「這是北地的口味。」
蕭去疾微微勾唇,「嘗嘗。」
錦晏剛要打開,神色卻一頓,她了然道:「你見到秦疏了?」
蕭去疾麵色驚訝,不可置信道:「你怎麼知道的?你都還沒吃……」
錦晏神色得意,她捧著溫熱的米糕咬了一口,才說道:「這種包東西的手法,還是我教給他的。」
好小子,沒白教。
錦晏吃著吃著,卻又奇怪,「他入宮做什麼?是隨李大人赴宴還是做皇子伴讀?」
蕭去疾再次啞然。
他露出一個無奈的笑,「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秦疏入宮,既是赴宴,也是參加皇子伴讀人選,隻是有了三日前周進在朝堂提出的皇子和重臣走太近的問題,秦疏此次參選,多半隻是走個過場。
他剛想開口,就聽錦晏道:「秦大人身兼要職,又曾在北地為官,以陛下多疑的性格,他是絕不會入選的。」
蕭去疾:「……」
妹妹太過聰慧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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