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來福客棧中就有如此大的一隻鼠妖,那其餘受害之人的家中,是否也還有類似的鼠妖?”
秦政眸光微閃,開口問道。
這些發生過鼠禍的地方,開元府當地百姓都敬而遠之,不敢靠近。
所以這些地方,就是這些陰溝裡的耗子,爬出來的最佳藏身之地!
聽他這麼一說,幾人當即反應了過來。
司徒青當即開口道:“那我們立刻去打聽這開元府中發生過鼠禍的地方,一一過去排查!”
一語落地,幾人也不再遲疑,牽著馬匹,隨意尋了間客棧,落腳寄存之後,便立刻離開。
已經殺了一隻鼠妖,難保這些妖物不會相互通信,其餘的鼠妖又躲藏回去!
所以幾人的行動,需要加快速度!
而發生鼠禍的地方,在開元府中近乎人儘皆知,幾人沒有耗費多少力氣便已然打聽清楚。
於是幾人輕功運轉,很快就來到了一座座曾經發生過食人鼠禍的宅子。
在這些地方,幾人也當真發現了不少體型大小不一的鼠妖!
有如幼童大小的,有如少年大小的,也有如成人大小的!
都紛紛隱藏在這些發生過鼠禍,被府衙查封後,尋常百姓不敢接近的宅子當中!
一通斬殺下來,三人隻怕殺了不下於二十隻鼠妖!
在這開元府中,也鬨出了不小的動靜。
隻是,幾人的麵色沒有半點緩解,相反越來越發沉重。
這開元府中的鼠妖,隻怕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多!
而且一個個體型碩大,最小的也有幼童一般大小,如果有個數千上萬隻,隻怕是足以覆滅一城的鼠禍!
那僅憑他們幾人,是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了的!
隻怕大將軍親自出手,才能勉力鎮壓!
就算這些鼠妖實力不強,可在絕對的數量麵前,足以抹平個體實力上的差距!
“走,先去府衙,這開元府出現的鼠患,他們肯定已經先調查了解過了!”
司徒青一錘定音。
而就在幾人準備前往府衙的時候,幾個開元府的捕快,來到了幾人的麵前。
為首之人滿臉笑容的開口道:“早就聽聞近日會有壬字營的校尉大人前來,沒想到諸位才進來開元府沒多久,就出手為我開元府解決了鼠患之禍!”
“鄙人許牧山,是這開元府的捕頭,幾位遠道而來,為我開元府掃清鼠患,我家大人囑托我,要儘好地主之誼,宴請答謝諸位!”
“還請諸位校尉大人,能給許某一個麵子,今夜讓我好好宴請諸位!”
來人態度和善,語氣誠懇,似乎極為感謝幾人的出手。
隻不過.
秦政眼睛微微一眯,沒有說話。
司徒青幾人彼此對視了一番。
他們此行之中,並無偏將相隨,所以開元府府尹沒有親自出麵,倒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司徒青不著痕跡的看了眼秦政,見他沒有說話,思量了一下,便點頭答應了下來:“如此也好。”
“剛好我等也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一下許捕頭。”
“好說好說,諸位校尉大人的問題,在下但凡知曉,定然知無不言!”
捕頭許牧山滿臉笑意,開口回答道。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陰暗的房間中響起。
隨即就見一個身材猥瑣的男人,被一掌打翻在地,痛苦的捂住臉呻吟起來。
“我早就告訴過你!想要過來可以,但一定要約束好自己!”
“你當這裡還是倉風山嗎?!”
同時,一個身材魁梧,麵容英俊的男人,正一臉一沉的盯著被打翻在地的男人,低聲怒喝。
“哥!這裡有這麼多人!吃幾個又有什麼關係?!”
“而且這偌大的府城當中,就連宗師境也僅有那許牧山一個,我不知道你這麼怕做什麼!”
地上,那被打翻在地的男人,一臉不甘的反駁說道。
英俊男人麵色變得更加陰沉,數息過後,他忽然泄氣,重重的歎息一聲,無奈道:“我怕的不是許牧山。”
“你該知道斬妖人的存在,我怕的是那壬字營的斬妖人!”
“你可知他們距離這開元府有多近?你可知那壬字營中大將軍秦厲虎乃是大宗師?”
“就連他手下,也有足足五位偏將,個個都是積年宗師,有著大晉的資源培養,遠不是許牧山這種廢物能夠比較的!”
“如果把他們引來了,你我插翅難逃!!”
地麵上,那男人嘿笑一聲,爬著過來開口道:“哥,你彆擔心,我查清了,動手的那幫斬妖人,都是斬妖校尉,沒有偏將過來,他們拿咱們沒有辦法的!”
“嫂子不是快生了嗎?你來我這裡作甚,快回去,幫我照看好我那乖侄兒。”
聽到這裡,英俊男人的眉眼之間,也浮現出一絲溫柔。
他旋即開口道:“我已經讓你嫂子出麵,去幫你擺平那幫斬妖校尉了,你這段時間安分一點,彆再弄出動靜!”
說罷,就推門離開了這間陰暗房間。
僅留那猥瑣男人,坐在地麵上,麵容之上全是陰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