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道冷漠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女子的瞳孔驟然一縮。
什麼時候?!
竟然有一個人族,能夠瞞過自己的感知,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心中駭然之下。
她想要轉頭看去,但肩膀上一股無可抵擋的大力驟然襲來。
嘭!
瞬間將她的身軀,硬生生壓進了腳下的大山。
僅留著一顆腦袋在外。
而就在她準備掙脫打碎這座大山時,一把朱紅色的長劍,陡然插在了她身前。
“你再動一步,我就殺了你。”
那道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刻,感受到長劍所散發出來的恐怖劍意,還有這道聲音所蘊藏的殺意,女子識趣的打消了念頭。
但是一股震撼疑惑也瞬間湧上心頭。
這處廢墟之地,竟然早就有人族證道太乙了?
還是說,此時出手的這一位,與她一樣來自外界?
她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口說道:“你是誰?竟然敢阻攔我天妖閣做事!”
沒有得到回應。
她掙紮著扭頭看去,就見一襲金紋玄袍的身影,站在自己身側,正目光炯炯的盯著遠處的戰場。
這是想要做什麼?
她的心中頓時生出疑惑。
而在此時。
遠處戰場之中,在吳清平不斷斬出的強大劍氣之下,六翼大妖已然遍體鱗傷。
秦政出現的動靜,也映入了兩人的感知當中。
隻是反應各不相同。
察覺到秦政的強大,吳清平神色微微放鬆,出手也越發輕鬆寫意。
但是六翼大妖神色卻是越發凝重。
身前的這個人族已然強大得可怕,剛剛證道便能將他壓製。
眼下又過來了一尊同樣強大的人族!
被鎮壓了數百萬年,難以知曉外界的情況。
難道人族已經壓製了妖族,變得如此強大嗎?!
六翼大妖心中狂怒。
可是這怎麼可能?!
當年那一戰,妖族怎麼可能會輸!
就在他刹那的愣神之際,吳清平雙眸之中精光微微一閃,手中瞬間多出了一把長劍。
隻是就在他抓住機會,正要出手之時。
唰!
一道身著金紋玄袍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緊接著,一縷縷朱紅劍氣浮現,如同洪流一般衝出,將六翼大妖瞬間覆蓋。
在那仿佛能夠誅天滅地的恐怖劍氣之下,六翼大妖還來不及掙紮怒吼,便被湮滅在了天地之間。
僅留下一枚晶瑩剔透,散發著光芒的妖丹,懸浮在半空之中。
秦政到底沒能忍住出手。
左右這頭大妖都得死。
吳清平將其斬殺,隻能得到一枚妖丹。
自己將其斬殺,還能得到十縷左右的先天功德。
所以觀望數息後,秦政還是決定搶功出手。
而看見這一幕,吳清平微微一愣,旋即輕笑一聲,也不多說什麼,轉身來到那處山巔。
出現到了那女子的身前。
秦政這時探手將妖丹握入手中。
嗡!
心海之上,功德卷軸微微一震,旋即浮現出一行行字跡。
【發現物品·風靈妖丹,可煉化,需功德十縷,是否煉化?】
【注:煉化可得仙法·風神咒】
【注:狂風通靈,駕馭萬物,掌天地極速!】
匆匆瞥了一眼,秦政隨即將妖丹收入儲物袋,而後一步來到高山之巔。
而隨著吳清平和秦政的先後到來。
此時那女子麵色坦然,但細看的話,卻能夠察覺到其雙眸之中閃過緊張之色。
那六翼大妖雖然被封印的時間太久,但到底是實打實的太乙級數!
這樣一尊大妖,在眼前的兩人麵前,竟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在過來時,她根本沒有預想過會有這般情況!
這時,吳清平平靜開口道:“伱們來自哪裡。”
女子嬉笑一聲,回應道:“我剛才說過了,想知道的話,得先成為本座的奴”
‘奴’字才開口,整句話還未說完。
秦政已然一步向前,屈身探手抓住了她的腦袋,隨後似拔蘿卜一般,將其猛然從山體中拔出。
緊接著,揮手一扔,在洶湧磅礴的大力之下,女子的身軀頓時化作流光一般,接連砸穿幾座大山。
最後砸落大地之時,她正想要奮力掌控自身,趁機逃走。
可數柄朱紅色長劍,瞬間穿過虛空,穿過其四肢、腹部、心口,將其牢牢的釘在了大地之上。
她清晰的感知到了,這幾道朱紅色長劍中,蘊含著能夠將她撕碎的殺伐之力。
隻要自己下一句話不從,立刻就會化作一團血霧!
數十萬年的苦修瞬間化作泡影!
這一刻,她的心中終於生出了一抹畏懼。
而下一瞬,那一襲金紋玄袍的身影,直接穿過虛空,再次來到了她的身前。
“我”
她剛想開口。
隨即就見對方直接過來,一腳朝她腦袋落下。
嘭!
刹那間,大地塌陷震動,女子半邊腦袋被踩爆化作漫天血霧。
吳清平這時穿過虛空而來。
“如今變數太多,沒時間在這裡慢慢和她耗,先打暈帶回靈墟界。”
秦政伸手將女子抓起來,能夠看到她被踩爆的半邊腦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隻是其整個人陷入了昏厥當中。
吳清平點了點頭,看向秦政,微笑開口道:“好!”
說完,四周虛空蕩起漣漪,轉身一步邁入其中。
對於秦政離譜的戰力,他並未開口過問。
秦政也緊跟著踏入虛空之中。
而這時,在他的心海之中,功德卷軸上再次浮現出一行字跡。
【雲卿,妖族人奴,太乙虛數,殺之,可得先天功德十一縷】
又是一尊妖族人奴,而且斬殺得到的功德竟然和妖族相差不多。
秦政雙眼微微一眯,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狂暴的虛空亂流在他兩側掠過。
他強忍著將手中捏爆的衝動,朝著靈墟界趕去。
數息之後。
靈墟界天地出現震動。
兩道身影徑直出現在了人族疆域,徑直落在了人王宮深處的大殿當中。
嘭!
秦政將手中女子隨手扔出。
吳清平則再次問道:“最後一次機會,你們來自哪裡?”
他一邊開口,一邊探手握住那把染血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