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薑芸破天荒的不接薑甜甜電話,薑甜甜因為擔心一個晚上都沒睡好,在夢裡都噫語“媽媽?”,聽得墨胤川陣陣心疼。
“你結婚這麼大的事都不提前知會我一聲?”霍均格不答反問。
“呃——我這不一直找她沒消息嗎,突然她就回北川了,我這不先下手為強,最近新婚燕爾的沒心思一一發通知。”墨胤川簡單解釋道。
彆說霍均格了,墨胤川連自己最親愛又尊敬的爺爺墨逸夫都沒通知,故意的,墨胤川就擔心墨逸夫得到消息後火急火燎地跑回來打擾了他們美妙的二人世界。
“回去自然有賬跟你算,等著吧。”霍均格的語氣依然讓人聽不出情緒起伏。
“行行行——昨晚一直等不到你電話,墨太太因為擔心媽媽一個晚上都沒睡好,我丈母娘還好吧。”墨胤川問。
“等會我們一起同行,放心吧。”霍均格在回答這個問題時語氣有些微妙的變化,墨胤川敏銳地聽出了霍均格語氣的變化,隻是一時猜不出原由。
“好,墨太太說母親睡不好趕機會有些暈機不適,最近她的行程有些緊,可能休息不是太好,路上勞煩大哥多關照。”墨胤川把昨晚上薑甜甜上床前跟墨胤川反應的關於薑芸的細節放在心上了。
忍不住多提醒霍均格幫忙關照。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細心,小墨太太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上?”霍均格聞言挑了挑眉問。
突然又不著急掛電話了。
“老婆的話自然是要好好聽的,她們母女兩感情特彆好,每天早晚都聯係的,少聯一次都各種牽掛,我自然是心疼老婆和丈母娘二十多年相依為命的不容易。”墨胤川有感而發。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麼柔情的一麵,隻當你是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霍均格想著墨胤川從小就是個學習拚命,做事拚命,沒有什麼私生活的工作狂人罷了。
什麼時候開始張嘴閉嘴“老婆”“老婆”……個不停。
“哥,您遇到那個對的人,自然也會變的。”墨胤川以“過來人”的心態回應道。
“嗯,你最好是能做到終身對老婆入命的好,不然——明天見吧,我回去的事彆跟任何人說,除了你,我誰也不想見。”霍均格的語氣又恢複了聽不出情緒的狀態。
“嗯,明天見。”墨胤川點點頭。
墨胤川不知道霍均格跟霍家之間發生過什麼事,霍均格從來沒有提起過,墨胤川也知道邊界地從來不問,完全尊重霍均格的選擇。
返程的飛機上,以前就知道薑芸如果休息不好便會暈機的霍均格,在定製這架大型私人飛機時,便鬼使神差地設計了舒適的臥室,有私人洗手間,有舒服的大床。
隻是霍均格自己從來沒有睡過。
因為不管是在天上還是地上,霍均格從來都睡眠極度的不好。
霍均格在飛機上隻有一件事是舒服的,那就是心無旁騖地處理公務。
“天啊,格格,你也太腐敗了哇,飛機上還能有臥室,還這麼毫無人生地豪華。”薑芸環視眼前的臥室,有種她在哪的錯覺?
飛機上,這個房間看起來有30個平米,薑芸能不嚇掉可愛的下巴嗎。
“乖,到床上睡一會,這幾天你肯定忙得沒睡好覺,我可不想看到你暈機難受的樣子,嗯?”霍均格滿眼溫柔地看著薑芸,墨色的明眸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寵溺之意。
“哦——你連這個都知道哦。”薑芸聞言,感激地看著霍均格。
“自然,芸兒的一切我都刻在腦子裡,睡吧,飛機準備起飛了,嗯?”霍均格親自扶著薑芸在床上坐下,再親自彎腰為薑芸換上拖鞋。
再親自給薑芸遞上舒服的睡衣,讓薑芸換上,睡得更舒服。
薑芸接過定製的睡衣,轉身時洗手間換上好再出來,霍均格還在臥室裡等著她,堅持要看著薑芸上床躺下再離開。
上床躺下後,薑芸發現飛機上的床比它看起來的還要舒服,霍均格還沒離開臥室,薑芸剛閉上睛睛一會,便控製不住眼皮的沉重,沉沉地睡了過去。
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霍均格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薑芸還是跟以前一樣像個孩子,沒心沒肺沒心機,對人沒有防備。
看著睡得深沉的薑芸,本不知什麼叫困倦的霍均格突然一陣困倦襲來,霍均格忍不住打了一個久違的哈欠。
猶豫了兩秒,霍均格也轉身拿起睡衣,換上後直接掀開被子,在薑芸身側躺下,側身把仿佛若無骨的薑芸摟在懷裡,霍均格也以二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速度沉沉睡去。
原本霍均格跟陳一圍說要討論工作,隻是苦了一直在位置上耿直地苦等霍均格的陳一圍。
久違的深沉睡眠,正是霍均格迫切需要的。
摟著薑芸,讓霍均格安心,自從經為薑芸離開後,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的霍均格再次體會到了一個完整而深層的睡眠,身體是多麼的渴望。
薑芸本就是睡著後沒有特彆的事情便可以長時間像冬眠似的深睡的人,從國飛到北川正常也需要28個小時,薑芸這一覺直接睡了12個小時。
而摟著佳人無骨般柔軟當抱枕的霍均格也破天荒地在薑芸輕細的呼吸的帶動下,跟著睡了十二個小時。
隻是苦了在座位上一直待命的陳一圍。
陳一圍跟在霍均格身邊也快二十年,霍均格的私人飛機是霍均格專用,飛機上的臥室除了霍均格以外,誰也沒有資格用,而陳一圍跟在霍均格身邊快二十年,也是第一次看到霍均格真正在臥室裡體息。
是的,霍均格進去那麼久沒有出來,陳一圍猜到自己家老板肯定是在休息。
陳一圍驚掉下巴的是,除了霍均格終於用飛機的臥室外,薑芸是第一個除了霍均格本人外,唯二能用這間臥室的人,再有就是,陳一圍知道霍均格睡眠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知道霍均格的睡眠問題已經嚴重到病態的程度,陳一圍也第一次見到霍均格能睡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