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成婚後權勢滔天墨總夜夜撩!
霍均格知道自己現在重新追求薑芸的方案不是最優解,但是這些年霍均格一個人過得太辛苦了,薑芸還在人世這個事讓霍均格樂暈了頭的同時,激動的心情始終還在適應階段,每個球都下意識的打直球。
也不管薑芸接不接得住。
“我們不是結過婚了嗎。”薑芸再次陷入不解。
記憶斷層的壞處就是,薑芸發現自己連認知都沒有辦法正常了好像。
總歸是薑芸沒有結過婚,沒有經驗。
“傻瓜,我們在國內的結婚登記是沒有做完嘛,等會就辦,嗯?我必須要我的芸兒馬上冠以霍太太之名才能安心,嗯?”霍均格不介意在薑芸麵前顯得幼稚和脆弱。
薑芸在很早以前就是霍均格的軟肋,有薑芸,霍均格怎麼樣都可以;如果失去薑芸,霍均格無論怎麼過都不好,這個已經是印證地的事實,霍均格在薑芸麵前沒有什麼可以隱藏的。
“是這樣的嗎。”薑芸呢喃著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並同意。
霍均格見狀,充滿成熟男性魅力的臉上儘是愉悅之色。
獲得允許後的霍均格讓司機調轉車頭,直奔薑芸家拿戶口本,然後,直奔民政局而去。
在薑芸點頭的下一秒,霍均格不知從哪裡變出了一枚比鴿子蛋還大的粉鑽,二話不說直接套在薑芸的無名指上。
饒是薑芸平日裡對鑽石首飾不太有研究,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手上這枚鑽戒有點像薑芸某次出行在國際航班的雜誌上看到的那枚傳說創記錄的某某之星那麼像呢?
聽說被神秘買家以十六個億買走?
薑芸當時隻匆匆看了幾眼圖片和文字,好在記憶力向來不錯,記著了關鍵信息。
看著手上明晃晃,又倍感重量級的粉色異物,薑芸覺得是越看越像那個“傳說”之物。
“格格同誌,它不會是那個什麼之星吧?”薑芸問。
霍均格但笑不語,輕輕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當時霍均格看到它時,直覺就是一定要拍下來。
沒想到……
原來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嗎,老天爺知道他的芸兒正在等著他,讓他提前備著。
“謝謝,它很漂亮,隻是平時我可能不方便一直戴著。”薑芸展顏而笑。
“等會回到家,再給我芸兒選一款適合一直戴著的,嗯?”霍均格滿足地看著薑芸,視線一秒也不願意從薑芸看不出一絲歲月痕跡的美麗臉寵上移開。
“這樣我會誤以為你是開珠寶店的。”薑芸輕笑。
“隻要是芸兒想要的,天上的星星我都會想辦法把它弄下來,何況隻是這些閃閃發亮的小東西。”霍均格輕笑。
對於現在的霍均格而言,隻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都是小事情,何況,薑芸對物質向來沒有太大的追求,霍均格心裡有數得很。
兩人一起到薑芸家裡拿了戶口本後,直接去了民政局,局長親自接待了兩人,很快便直接把證件辦好了。
霍均格看著手上新鮮滾燙的紅色本本,萬年難得一見地笑得合不攏嘴,陳一圍從頭到尾見證這一切的發生,也見證了霍均格從沒有過的笑麵如花的精神狀態,也是又驚又嚇。
這樣的霍總,陳一圍從來沒有見過。
霍均格在薑芸麵前,像換了個人似的。
辦好證件後,霍均格和薑芸再次調轉車頭,往霍均格的私人彆墅走。
兩人進門時,墨胤川和薑甜甜已經在霍均格的彆墅裡恭候多時了。
“媽媽,您這幾天去哪了嘛,我可急死了您知道不。”薑甜甜看到從門口笑著走進來的薑芸,顧不上許多,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緊緊地握著薑芸的手急切地問道。
“寶貝,抱歉,媽媽是轉交通工具的時候時差沒對上,胤川知道媽的行程,我想著他會跟你說?”薑芸張開懷抱,給了薑甜甜一個溫暖的抱抱。
“他說了,沒聽到您的聲音我條件反射地擔心而已。”薑甜甜解釋道。
“彆擔心,媽又不是不孩子,最近是不是特彆忙,看起來又瘦了。”薑芸端詳著薑甜甜白得發亮的小臉,輕笑著問。
“哪有,說不定還肥了呢,媽媽,這位是胤川說的霍家大哥嗎?。”薑芸不知何故,小臉突然微紅了起來,也終於關注到薑芸身邊高大又帥氣的成熟男子,霍均格。
“呃——閨女,媽媽需要認真跟你介紹一下,媽媽不是生你之前的記憶沒有了嗎,他說他是你爸。”薑芸摟著薑甜甜,左手在薑甜甜纖薄的背上輕輕地拍了拍,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輕聲說道。
“咳——”緊跟在薑甜甜身後的墨胤川聞言,在薑甜甜還沒反應過來前率先差點嚇得一激靈原地摔了一跤。
墨胤川聽到了什麼?
霍均格是薑甜甜他爸?
這——不會是真的吧。
“啥?等等,我捋捋,您出趟差,開了一個學術會議,順便給我領個了爹回來?媽媽,是這個意思嗎。”薑甜甜頓了頓,看了一眼薑芸,再看了看霍均格。
嗯!長得很帥,成熟穩重,墨胤川也說了,性情好,人品好,性格好,腦子好,身材好,身體好……陪自己家母親是有餘的。
“呃,對一點,是他說他是你親爹,dna一致的生物學父親。”薑芸一本正經地看著薑甜甜。
“真的?”薑甜甜也認真地看著薑芸,發現母親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應該是假不了吧,不然,咱驗一個?”薑芸突然覺得這幾天自己的智商走丟了好像,怎麼霍均格說什麼她都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