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成婚後權勢滔天墨總夜夜撩!
“好重……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來。”薑芸吃氣息斷斷續續地輕喘著抗議道。
“乖,芸兒需要適應適應,嗯?”霍均格沙啞得嚇人的輕笑著回答,繼而不負春光,低下頭再次封住薑芸誘人的紅唇。
兩人的距離靠得很近,鼻息之間儘是彼此誘人的特殊的氣息,薑芸身上有著獨特的天然奶香,那是來自自膚的特殊的香氣。
也是霍均格記憶中啊美好的味道,他的芸兒果然是一點也沒有變。
仿佛時光在他們身上從來沒有偷走過任何東西,他們還是十八歲的樣子,狂熱地愛著對方,對對方的身體癡迷而感到迷之神秘的向往。
霍均格吞掉薑芸所有的抗議的呢喃,決心要索取更多,以彌補這二十多年噬心入骨的思念。
薑芸在霍均格仿佛無師自通的高超技巧的挑逗中,身陷陌生的悸動中無法自拔,全身上下傳來的陣陣陌生的酥麻感和莫名的電流,讓薑芸感到害怕的同時,又有著無比的期待。
霍均格感受到薑芸正處於矛盾和正在努力適應他,也很有耐心地引導著薑芸,讓她更好地感受他的感受和需要。
夜色很長,在飛機上陪著薑芸連著補眠二十多個小時的霍均格睡眠充沛後精力更是異常的旺盛,薑芸從一開始的忐忑到被霍均格帶領著期待,投入,再到累暈了無數次,再到嘶啞到無聲的輕?求饒……
這個晚上薑芸仿佛一夜之間把自己缺失了四十年大腦裡男女之事空白的那一頁都寫滿了,霍均格不僅是最好的老師,也是最會攻心的錯心天才……
薑芸無論是心靈還是身體,霍均格這晚都沒有放過,卻是苦了中年小白薑芸,這個晚上於薑芸而言,萬字難書,百味難容,薑芸不知道霍均格是什麼時候才心甘情願偃旗息鼓的,最後的意識,薑芸是欲哭無淚的無邊疲累。
事後,薑芸暈睡了一天一夜。
薑芸再次成功睜開眼睛,找回意識,霍均格饜足的笑臉再次在薑芸眼前放大並清晰時,已經是他們新婚之夜後的一天以後。
霍均格的春風得意,正好跟薑芸的睡眼惺忪和昏昏欲睡的疲軟形成強烈而鮮明的對比。
“乖,起床先吃點東西再睡,嗯?”霍均格輕笑地摟著軟塌塌賴在自己懷裡的薑芸,沙啞地柔聲輕哄道。
“都怪你——不想動……”薑芸鼻音有些重要輕嗲道。
薑芸要知道那個事那麼累人,一定在一開始就拒絕霍均格,不讓他有作妖之機。
這貨……簡直就是——
薑芸感覺現在隨意微微動一下身體,渾身上下都像被大卡車來回碾壓過無數次般散了架地酸痛。
“好好好……不想動咱就不動,走起,洗漱一個,然後吃幾口飯,要餓壞我的芸兒了。”霍均格低笑,長臂一伸,輕鬆把薑芸抱起,轉身往洗手間走去。
輕輕把薑芸放下,再親自給薑芸擠好牙膏,就要溫柔地幫薑芸刷牙,安靜地看著霍均格要把自己當成小孩照顧的薑芸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再從霍均格手上接過電動牙刷。
“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先出去好不好。”薑芸看著霍均格的眼裡同樣儘顯情意綿綿。
霍均格聞言不語,在薑均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吻後,神色有些不舍在離開。
“沐缸的熱水是剛剛給你放的,有衡溫功能,芸兒看看要不要泡個澡,嗯?”霍均格臨離開前在薑芸耳邊低聲說道。
目前霍均格離開後,偌大的洗手間超過五十平米隻有薑芸一個人;隻有絲絲流水聲,洗手間設計簡約大氣,乾濕區分隔,薑芸的目光掃過剛剛霍均格的說有衡溫功能的沐缸地,馬上有種想直接泡進去的衝動想法。
薑芸刷好牙後,果然忍不住誘惑,跳進浴缸泡起了熱水澡。
果然比想象中的要舒服。
薑芸點開了按摩功能,渾身上下的酸痛感,在溫水的按摩下果然得到極好的舒緩。
端起食物上樓後左等右等不見人出來的霍均格,輕輕推開浴室的門,看到的便是薑芸躺在浴缸裡昏昏欲睡的,連霍均格進來都沒睜開眼睛。
霍均格見狀,嚇得臉色大變,眼看著薑芸就要不自覺地滑進沐缸裡,堆均格被嚇到心臟提到嗓子眼,一個箭步衝上前連忙把雙目緊閉的薑芸從熱水裡撈起來。
突然的騰空感,驚著薑芸連忙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霍均格滿臉的焦急之色。
“唔?怎麼了?”薑芸不明所以,困惑又窘迫尷尬地看著霍均格。
薑芸沒有忘記自己是一絲不掛泡在水裡的,就這樣被人從水裡撈起來,薑芸手忙腳亂要想要遮擋自己的春光,最後沒有辦法,隻得在慌亂中抬手捂住霍均格銳利的墨眸。
“乖,芸兒什麼我沒看過,嗯。”意識到薑芸剛剛隻是在閉目養神,是自己誤會了引發慌亂的心跳,霍均格直接被薑芸可愛到了。
輕笑著哄道。
“你——放——放我下來啦……”薑芸窘迫地隻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兩人是坦誠相見過了,孩子也長大結婚了,昨晚上還……
但是,這樣赤條條,濕漉漉地被霍均格抱在懷裡,感受著霍均格炙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薑芸有心更像是受驚的小鹿般毫無規律和章法可言地亂跳個不停。
“乖,把手拿開,我們要撞門上牆上嘍,泡這麼久夠了,嗯?先出去吃幾口飯,芸兒的胃都癟完了,嗯?”霍均格輕聲哄道,對薑芸說要放她下來的請求充耳不聞。
薑芸的手小小的,細細的,加上霍均格的身高,薑芸的手壓根不能完全擋住霍均格的眼睛視線。
霍均格直接把薑芸抱進更衣室,拿出大毛巾把眼前小小的身子緊緊裹起來,隻露出薑芸圓溜溜的小腦袋,頭發上還滴滴噠噠的滴著水珠,明亮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霍均格。
“芸兒,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看著一個心裡愛你至深的成熟男人,意味著什麼,嗯?”霍均格沙啞得嚇人的聲音低聲問道。